李清风自从经历了谢云想的这个事以后,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有一两天都没怎么吃饭。
这可急坏了尚书夫人。
她这两天可一直都在安排那位姑娘和自家儿子要重新见面的事。
那位姑娘姓宋,名字叫宋秋月。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这位姑娘一定温婉大方。
反正尚书夫人是满意这个姑娘的,只要这个姑娘还愿意嫁给他们儿子,那么就要赶紧操办婚事了。
等春天一到,那么距离公主殿下的春日宴也不远了。
每年公主殿下都会挑选一个吉利的日子举办自己的春日宴,那么他们家是不是就能和公主殿下举办春日宴一样,给自己的儿子再举办一场像样的婚礼。
这天晚上,李夫人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坐上了马车,悄悄地离开了上京城。
不过她要去的地方,距离上京城还是有点距离的,城外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庄子上,宋秋月就住在那个庄子上,有专门的人照顾着她,因为李夫人不敢确定会有什么变故,所以不敢把人家送回去,就送到了庄子上。
李夫人心里其实也是很忐忑的,万一这姑娘已经跟别的人好上了,那么他们家又会失望。
可是她必须赌一次,毕竟这是带着自己夫君的期望而来。
他们这群人胆子也挺大的,居然敢赶夜路。
天光大亮时,这群人就还剩半个时辰的路程。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要把这个姑娘提前接回去。
等到达那个庄子上的时候,照顾她的人,却告诉李夫人一个不好的消息。
“夫人不好了,宋姑娘跑了,已经跑了好几天了,只是我这老婆子这两天腿脚不好,再加上家里有人生病了,所以就没去通知老夫人了。”
“怎么不早点说?可现在倒好,我来你们这找人,你们却告诉我人已经不见了,那到底去了哪里?你们总得知道吧。”
“她带着一个丫鬟跑了,说是有急事回老家一趟,过段日子再来,可我越觉得越不对劲,您上次把她带来的时候说她已经没有亲人了,说是你们李府的人,怎么现在又跑出亲人来,所以我这老婆子觉得大有问题,可是腿长在人家身上,人家要走,我不能拦着吧。”
李夫人身边的婆子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于是劝了一句:“夫人,这件事咱们得回去告诉尚书大人,让他派人秘密找寻,否则的话,事情越拖越久,反而对我们尚书府不好,到时候不知道谁又掺和进来,更加糟糕。”
李夫人觉得说的有道理,赶紧吩咐他们说:“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如果那姑娘带着那个小丫头回来,就赶紧派人通知我们,我们就立刻派人来接。”
这时候跟着李夫人来的这群人里,有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婆子说道:“夫人,老奴有个办法,我们只要留下一个人在这里等着秋月姑娘她们只要一看到他们回来就把他们带回尚书府就好了,不用再让他们把人带回去,免得又跑了。”
其实李夫人心里直犯嘀咕,这个秋月姑娘是不是在这庄子上和庄子上的哪户人家的孩子好上了,然后两人私奔了,因为这种事情她已经见怪不怪了,自己儿子都能做出来的事情,更何况别人家的女儿呢。
虽然说他刚才跟人家说这个姑娘没有亲人,但是实际上人家是有父母的,要是父母到时候来到上京城,管她要人,她还真的是交代不出来。
回到李府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他们还在半道上的客栈上休息了几个时辰。
那些丫鬟婆子还有李夫人走在去客栈的路上特别扎眼,李夫人还怕自己出现什么危险呢,没想到顺利到家了。
回到家以后,李尚书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今天在宫里听到的事情,告诉了自己夫人。
“先听我说你那个姑娘来了吗?我在宫里,可听说那位谢姑娘在东宫的日子也不好过,差点因为她,太子和太子妃没打起来呢,你说陛下把这样一个祸害招进宫里,岂不是要扰得家宅不宁。”
“你还说我呢,你也别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传扬出去,等一下上京城又没得安宁了,到时候传到陛下的耳朵里,你小心被革职,不要乱说话。”
“对了,那姑娘你带回来安顿到哪里,带我去见一下,我得跟那姑娘谈谈,要是觉得合适的话,赶紧把好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到时候又出什么事。”
李夫人在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的丈夫说去庄子上的事情。
她本来是怕大白天去,那人去的太多,到时候引人注目,等一下在上京城传开了,对他们家的名声不好。
“你这个人办事就是不靠谱啊,当初把人带来也没经过我同意,这回人家走了,我们这才知道这回可倒好,他们要是跑了,要是把咱们家这点事情大肆地传扬出去,一切都完了。”
李夫人万万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当初就不会听从丈夫的意思把那个姑娘送到庄子上去,不送到庄子上去的话,事情还好解决。
这天晚上,李尚书把李清风叫到了跟前,很郑重地跟他说:“你愿不愿意听我的安排?要是不听我的安排的话,有可能咱们李家真的要断子绝孙了,上京城中的待字闺中的女子,根本就不可能嫁给你了,那么咱们就得另找出路了。”
“要不你们去把那谢姑娘给我找回来吧,只有那谢姑娘合我的眼,总不能随便找个女子吧,要是人家不愿意,咱们难道还能把人家绑过来吗?你们做事情难道不想后果的吗?”
李尚书觉得儿子说出这话太过荒唐。
如果说是要他去把已经被陛下纳入皇宫的女子找回来做他们家的儿媳妇,那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他还是陛下的臣子,不能这么糊涂地为了自己儿子的幸福去干这种会诛九族的事。
不能连累到那些无辜的人,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了。
李尚书已经想好了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