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皇后娘娘的这个小女儿并不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女儿,是苏贵人所生的女儿。
这个小公主出生后没多久,舒贵人就因为产后大出血撒手人寰了。
陛下知道,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能没人照顾,自从自己的大女儿出嫁以后,皇后娘娘虽然操心着太子殿下的事情,内心还是觉得有些寂寞的,所以陛下就和皇后娘娘商量,把这个小公主留在了皇后娘娘身边抚养。
对外宣称,就说是皇后娘娘所生的小公主。
想当初那知情的人都被陛下秘密给处决了。
因为陛下不想让小公主知道自己的太多,到时候和陛下皇后娘娘离了心不太好。
陛下这么做也是为了这母女俩好。
把这件事处理完之后,皇后娘娘就回到了自己的宫里。
这时候周嬷嬷,却和皇后娘娘提起了事情。
“皇后娘娘,依老奴看,这件事要不要去提醒一下谢良娣,否则的话,东宫以后的麻烦会越来越多,老奴看啊,那太子妃娘娘说到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女人的嫉妒心一旦变强,保不齐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没事,那个病秧子掀起不了什么风浪的,派人盯着谢良娣那边就好了,记得和太子殿下说一声,让他多去一下谢良娣那边,早日生下一男半女,然后放到太子妃膝下去养着,这样太子妃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可周嬷嬷却觉得这样不妥。
她劝道:“不要这么做,皇后娘娘,毕竟那个梁帝刚进宫没多久,要是直接就得到了太子殿下这么多宠爱的话,难免会让东宫其他人不平,特别是太子妃,那太子妃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的母族的势力,要是不安排妥当的话,到时候陛下那边会有麻烦,皇后娘娘身为后宫的女人,怎么能给陛下惹麻烦呢?到时候陛下不高兴了,那么整个宫里的人都人心惶惶的。”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呢,那会姑娘进宫了以后,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位姑娘身上,如果不能让东宫有孩子的话该如何是好。”
太子殿下是皇后娘娘与陛下唯一的男丁,而陛下对皇后娘娘,又寄予了很高的厚望,希望皇后娘娘能教育好太子殿下,希望太子殿下能做好一个储君。
可是就是在这个孩子的问题上,
如果陛下和皇后娘娘,早知道太子妃会有毛病的话,是绝对不会让太子娶太子妃的。
虽然东宫现在住了不少人,但是,过了这么久,还没有任何女人能传来一个好消息。
陛下让太医三天两头地往东宫跑。
可依旧毫无进展。
自从谢云想这位谢家姑娘进了宫以后,李家的人,可算是真正体会到了后悔。
可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李清峰把这一切的错都归在了父亲和母亲的头上,他第1次做出了强硬的反抗。
“父亲母亲,我那么好的姻缘,被你们活生生地给毁了,现在整个上京城都知道我们家的丰功伟绩,还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儿子?就像你们说的,咱们家如今已经不同往日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可能真的要断子绝孙。”
李尚书听了这话气得不行,抬手给了自家儿子一个巴掌。
虽然说他们家也注重门第,认为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家,是绝对匹配不上他们这种人家的。
可如今真的到了这样的关头,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只要有女人不嫌弃他们家儿子,不嫌弃他们家这种情况,也就可以了。
可李夫人却不这么认为。
“当初就是你这固执的人把事情做到这么绝的地步,要是同意那个叫嫣嫣的姑娘进门,也许事情不会这么复杂,咱们李府也有继承人,说不定过几个月,咱们就做祖父祖母了,可如今所有的一切都不算数了,难道你想你百年以后被你的列祖列宗责骂吗?”
这话倒是给李尚书提了醒,可是如今去哪里找那么合适的姑娘,给他们家的儿子做媳妇。
整个上京城的姑娘家,谁都知道自己家做的这种事情,谁还敢把女儿嫁到这个家里来。
谁都不想成为第2个谢云想。
这时候李夫人倒是想起了一个人选。
那就是她远房表妹的女儿,那个姑娘还待在李府并没有走,之前自家夫君还说要把人从哪里来送回哪里去。
可李夫人终究不太愿意,所以就把这个姑娘安排在了外面,有专门的人伺候着。
只要这姑娘还想着做他们李家的媳妇,就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如果这姑娘不愿意嫁给他们家了,那么他们家也愿意出路费把姑娘送回来。
毕竟缺德的事不能再干第2回了。
于是李夫人跟自己的丈夫提起了这个姑娘。
“夫君要是实在不行,把那个姑娘再接回来吧,那位姑娘愿意嫁给咱们儿子,之前他母亲都和他说好了,那个姑娘是个好姑娘,不会反悔的,毕竟谁都想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李尚书觉得现在也顾不上儿子愿不愿意了,立刻对自己的夫人说道:“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去处理,无论如何都要把那姑娘留下,咱们家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姑娘的身上,要是那姑娘不愿意,咱们家的香火恐怕就要在儿子这边断掉了。”
“夫君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安排妥当,但是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要是那个姑娘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毕竟当初她知道我们骗了她,可是有很大的反应的,这件事上毕竟是我们有求于她,自然人家说什么我们都得乐呵呵的答应了。”
“夫人,为夫也知道这件事很为难,毕竟当初人家姑娘来到咱们府上的时候,咱们可没给什么好脸色,可归根结底这件事你的错比较大一点,所以,这件事自然是你去处理的,人家要什么给什么,也是要在我们能承受的能力范围之内,记住,你是尚书夫人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了体面。”
尚书夫人知道自己丈夫的倔脾气,也知道自己儿子说话一定算数,所以夹在这父子中间,她也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