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三口聊得差不多的时候,这边已经收拾完包袱,带着谢云想已经出了院门,这时候李清风匆匆跑来,当看到夫人的时候,当即跪了下去,都给老夫人吓了一跳。
“小婿见过岳母大人,不知道岳母大人要带着我家夫人去哪里,何况我夫人还在坐小月子啊,回娘家不太合适吧。”
结果老夫人给他数落了一顿:“李公子的这声岳母,我这老婆子可担待不起,我在你们家受了天大的委屈,差点连命都丢了,为什么至今为止连到底是谁给我女儿下的毒你们都没说?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准确的说是根本就没有查,因为李府也是个注重脸面的地方,他知道一旦彻查下去,万一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更加糟糕。
李清风听得一头雾水,“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我一直跟着我父亲在外面,如果是我夫人受了委屈的话,那么我作为一个大男人一定会替我夫人出面的,请岳母相信我一次。”
老夫人根本就不相信李家的人,所以呵斥了句:“给我让开,我要带走她,你要是再拦我,到时候他哥哥来了别怪我们谢家,对你们李家不客气。”
这是警告。
李清风不敢得罪谢家的人,毕竟他们俩现在的关系有些微妙,要是得罪了谢家的人,他们李家全都完了,这样的荣华富贵要是没有了,那他们李家的人还怎样在这里待?
谢江在他们说话间已经到了李府大门口,宋妈妈赶紧来到老夫人身边,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老夫人当即吩咐剩下的人把谢云想带走。
他们倒挺听话,立刻扶着谢云想往外走。
李清风根本不敢拦着。
就这样,老夫人把谢云想带到了大门口,可门口却围了一些看热闹的百姓。
对着李府那是指指点点,李尚书看着这局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尚书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谢府的马车从他眼前消失。
回去以后,老夫人把他安排在以前住的那个院子里,然后又安排了新的丫鬟伺候着。
他知道这个女儿受了极大的委屈,如果不妥善处理的话,好像也说不过去,毕竟刚才那么多百姓都看到了,要是来了,就得让他们李府的人给个说法,毕竟那有毒的糕点到底是谁下的?他们家至今还不得知,看来只能让儿子出马去调查一下这件事。
谢书衍觉得这件事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们竟然敢在新婚第二天给新妇下毒。
那么就会有什么阴谋,他得查清楚,不然万一有什么误会,或者中了他们的计,就不好了。
他让自己的姐姐去找了谢云想,他想着谢云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如果是一个明事理的姑娘,肯定是不愿意藏在心中的,差点连命都丢了,谁还会替婆家隐瞒这种事情。
谢书慧再见谢云想,是带着任务来的,她必须让一家人齐心协力把下毒这件事查清楚。
当葡萄看到大姑娘前来时,立刻行礼道:“奴婢见过大姑娘。”
“你家姑娘怎么样了?我奉侯爷和老夫人之命来看看她。”
这话传入了这些丫鬟的耳朵里。
好像是命令的口吻,还有不是特意来关心的,而是带着目的,估计是想问那件关于糕点的事。
这几个伺候的丫很有眼力见,立刻就把空间独留给这两个姑娘,她们自己出去了。
谢书慧走到床边坐下,然后看着躺在床榻上,有些憔悴的谢云想说:“那盒有毒的糕点到底是他们府里的哪个丫鬟给你送的?你还记得吗?”
“自然记得,但是他们李府的人也不是傻的,既然我们侯府谢家要说这件事的话,他们自然不会留着那个丫鬟,肯定会秘密处理掉的,咱们家根本就抓不到他们什么把柄,与其这样还不如我在娘家,想明白了之后再说。”
“那你想过没有,这件事其实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轻也不轻,如果你哥哥非要去和李家理论的话,我们家也占理,毕竟你是受了委屈,孩子也没有了,那个孩子怎么说也是你的孩子。”
“那我就全权交给你们处理就好了,你们想找那个丫鬟去找葡萄和梨子,她们两个也见过。”
这话下之意就是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既然那两个奴婢也知道,那么就由那两个奴婢来说也是行的。
于是谢书慧让春桃去把葡萄和梨子叫进来。
春桃立刻就去了。
去了以后呢,梨子和葡萄倒是很规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
包括那个姑娘的样貌,葡萄都说得一清二楚。
谢书慧心里就有底了,那么按照他们这样的说法的话,找那个姑娘的话应该会很好找。
问完了话,又叮嘱丫鬟们要照顾好自家的姑娘,之后,她就带着春桃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老夫人那边又派了宋妈妈来。
宋妈妈直截了当地问:“大姑娘,谢姑娘那边你问到了吗?到底是怎么说那个丫鬟是不是故意为之的?”
“宋妈妈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跟老夫人讲明白的,宋妈妈只要记住这件事不能外传,否则对我们谢家姑娘的名声不太好。”
也确实,哪有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出嫁的女儿还回到娘家的。
这天晚上,大姑娘亲自去了老夫人房里,和老夫人一起睡了一晚。
不过母女俩是先是聊起别的话题,再聊起这个话题的。
大姑娘说:“母亲和弟弟准备把这个谢姑娘怎么办?难道让她待在这个府里耗时间吗?也不妥吧,毕竟已经是出嫁了,姑娘的婚事和那边没有说清楚,之前一直待在娘家,对我们的名声也不太好,还有一点的就是他们那边也不是傻子,如果这件事闹大了,对咱们家也没有好处啊。”
老夫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不过得和谢书衍商量一下。
不过老夫人现在最发愁的是顾清妤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说她并不在意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但是嘴上那么说,她心里想的可不是那么回事,她很盼望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个男孩。
这样他们侯府就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