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天的后半夜,李清风偷偷地离开了,他想尽快赶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下钱财的事。
不过,他胆子也小的很,根本不敢走夜路,一直待在一个地方,直到天亮了才敢继续前行。
他知道自己一旦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毕竟婚期越来越临近,他根本就无心娶妻。
这个事情要是不解决,就算他娶了妻也不能安定。
又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他终于赶回了李府。
回到李府以后,见了他的母亲。
李夫人见到儿子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那件事没有这么容易被谈妥。
“说吧那姑娘又谈了什么条件?我就不信她说破大天去,还想要的更多,一个姑娘家,又怀着身孕,就应该安分守己一点,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她留在了上京城,还让你找人贴心照顾她,还想要怎么样?”
李清风是这么回答他母亲的。
“她想要银子,儿子觉得也许她要的数目比较大,儿子一个人做不了主,所以回来想和父母商量一下,该给她多少,一次性给她,到时候他要是愿意把孩子生下来留给我们李家,那就留下来,如果不愿意的话,连同孩子也一起带走,就当是全了那一番情谊。”
李夫人听完无奈地摇头,“你这傻儿子被人家拿捏住了,还不知道呢,你就能断定他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吗?再说了,你把他安排在那种乡下地方,他万一跟别的男人勾搭在了一起,你也是不知道的。”
母亲这话倒是给李清风提了醒,万一真被母亲说准了,他不可能拿着他李家的银子去替那个嫣嫣姑娘养别的男子的孩子。
“那你倒是想好,我跟你说,你父亲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要是被你父亲知道,那么就会带人找到那个女子,到时候被乱棍打死,可别说我们伤害无辜,你得确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要是不是你的,她的死活就不用你管了,要是是你的,多给她一些钱财,那我们也认了。”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准备好做新郎了,可不能再往外面跑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距离婚期只剩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里,侯府给这位云想姑娘来了一场添妆礼。
在外的侯府人,也都回来了,而且还是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回来的。
老夫人见到自己夫君的兄弟回来时,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而是让宋妈妈给他们安排住处。
他们回来得正巧,刚好赶上喝一杯喜酒。
而且他们不是自己愿意回来的,而是被陛下调回来的,他们也只是借住在侯府而已,等在上京城自己的住处找到了就得搬出去。
这个事情前两天来信的时候就已经跟老夫人说过了。
至于侯府的这位云想姑娘的事,他们几个也早有耳闻,只是老夫人的安排,他们也不便过问。
这天早上,大家汇聚在正厅。
先是长辈们送东西,都是一些寓意好的东西。
有的送被子,有的送布料,还有的送年画,那年画上画着一个胖娃娃,两只小胖手里还抱着一条锦鲤。
这幅礼物是老夫人请京城里最好的画师画的一幅画。
老夫人说:“这是锦鲤送福图,是母亲对你的美好祝愿,这是上京城最独特的一份礼物,也是按照母亲的意思,希望你嫁到李家去,早日为李家开枝散叶。”
顾清妤送的是最好的一副牡丹步摇,希望她嫁到李家去,能做好李家当家主母,可这礼物刚送出去就被老夫人给打断了。
“你这顾娘子,送礼物也不想想清楚了,这东西送谢丫头,是牡丹步摇传言出去,咱们侯府恐怕会有大麻烦发生了,这送礼也有讲究,不是随便都能乱送的。”
众人不明所以。
老夫人讲明白了其中缘由。
“那牡丹花虽好,但是它是皇后娘娘所喜爱的花,你现在送了牡丹花,要是传扬出去,到时候被外人那么一传,还以为咱们侯府想要攀附皇恩呢,到时候李家要是反悔了不肯娶亲,咱们侯府的姑娘就会成为整个上京城的笑话。”
顾清妤赶紧把牡丹步摇收了回来,她一脸不好意思地说:“谢姑娘,你别着急,等我去给你准备一份更好的礼物,一定会让你称心如意的,这次是我的疏忽了,没有想那么多,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满意的礼物。”
她用了更好的,更满意的词,就是想让老夫人一定不要怪罪她,毕竟这添妆礼要是送不好,他们侯府照样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老夫人是极其爱面子的人,是经常把颜面挂在嘴边的人,到时候因为她让整个侯府成为笑话,那她这个妾应该也不用当了。
在成婚的前一夜,顾清妤又闹出了一个笑话。
她居然送了一对送子观音给人家。
当时还用那种特别好看的盒子装着,上面还打着一个结,她跟人家说的是,“这个礼物谢姑娘一定会喜欢的,不过等你到了夫家再打开看吧。”
结果葡萄的一句话倒是给谢云想提了醒。
只不过是在顾清妤离开她们院的时候,葡萄才给她提了醒。
“姑娘,你明日就要出嫁了还是看一下顾娘子送的东西吧,万一不妥,咱们不带着,毕竟上次送来那东西让你在众人面前丢了脸。”
被这么提了醒,谢云留了个心眼,赶紧让丫鬟们把那礼物拿来,她们打开一看,吓了一跳。
“姑娘,那顾娘子怎么送了一尊送子观音给你,这样不吉利吧?”
这话是葡萄说的。
梨子也觉得这样不对吧。
还有人送送子观音的,这不代表谢姑娘嫁到李府去生不了孩子吗?
那要送个保平安的东西,也不应该送送子观音啊。
这不是代表说人家生不下孩子吗?拿这样的礼物带到夫家去,万一以后孩子真的有什么问题,再回来找他们理论还来得及吗?
“姑娘,现在这个礼物怎么办?好像也不能砸了吧,那样更不吉利。”葡萄捧着那尊送子观音也左右为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