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有一个想法,觉得侯府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了。
既然不做君子,那就做小人吧。
于是他等着老夫人的视线消失在了眼前后,就立刻吩咐管家,把自家儿子叫了过来,准确地是拖过来。
因为这个不孝顺的,在大理寺里待了两天,差点就真的出事了。
所以这两天他在静养身体。
当李清风再次见到父亲的时候,他以为父亲会问那位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确实,李尚书是想问,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侯府那边到底该怎么办?
“儿子,你还想娶那位侯府姑娘吗?”李尚书直言不讳直接问了。
“现在那位嫣嫣姑娘没有了,我也没有了后顾之忧,自然想娶一个姑娘进门,无论是谁都行,要不然咱们家的香火在我这一代就断了,你和我母亲不得被我气死吗?”
李尚书直接让自己的儿子把耳朵贴过来,跟他说了个计划。
既然要一不做二不休,那就胆子大一点。
“父亲这样做不行吧?要是被侯府的人察觉了,咱们全家都得完,再说了,你也说过,陛下可是很倚重那位长平侯爷的,再怎么说,谢姑娘也是侯爷的妹妹,就算不是亲的,他们侯府也最注重脸面,别到时候没让他们名声扫地,却把我们一家都送上了断头台。”
“不会的,你父亲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你只要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反正你风流成性的名声已经在上京城里都传开了,要不然你母亲和我怎么可能费尽心思的要给你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子回来,就是想压压外面的坏名声。”
“那既然父亲有这么大的把握,儿子听父亲的就好,不过这件事得尽快,要不然侯府的那边一旦给那姑娘再定下其他的婚事,咱们家就算再掺和进去也不行了。”
“这个为父自然知道,已经安排管家去办了,你只要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
就这样,他们的计划实施在三天后的一个下午。
这天下午天气暖和了一些,谢云想和谢书慧一起出了门。
可他们刚上了马车,准备去郊外的寺庙里上柱香,为家人祈福。
可不凑巧的是,这辆马车的车夫已经被李尚书家的人给买了。
车夫把这两个姑娘带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破庙。
然后有一个蒙面的男人把谢大姑娘给打晕了,直接就给扛走了。
剩下谢云想,原本这两个姑娘今日出门都要带丫鬟的,但是老夫人却告诉他们,今日去寺庙给家人祈福,而是还要为自己求平安,人不需要太多,两个姑娘结伴就行。
李清风这时候从破庙后面走了出来。
看着躺在地上那模样清丽的姑娘。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听从父亲的意思,到底能不能那样做?
可到最后还是冲动战胜了理智,他毁了人家的清白。
谢云想醒来的时候,看到身旁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自己也衣衫不整的情况下,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寻死。
李清风觉得事情做都做了,有胆子做就得有胆子承认。
“姑娘,我就是李家公子,你和我发生了关系,我会负责的,我父亲也是这个意思,我父亲之前问过我到底对你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我并没有正面的回答我父亲,在这次阴错阳差之下和你发生关系,我觉得我们俩会是一家人。”
结果谢云想不由分说地直接甩了他一个巴掌,然后自顾自地穿好了衣服,跑了出去。
这时候已经下起了雪。
路上有些滑,她跑出破庙的时候,不小心还摔了一跤,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又爬了起来。
往一条河边跑去。
其实这个地方他也不是很熟。
终于看到了那条河,她站在河边想着刚才自己昏迷时被侮辱的情景,没有丝毫犹豫,就直接跳了下去。
这一跳没关系,好巧不巧的是刚好有个打柴的樵夫路过,又给这个樵夫救了上来。
这个樵夫救了她以后呢?就找了一个人去大理寺报案。
而大姑娘谢书慧呢被那个蒙面的人带到了集市上,没多大一会这姑娘就醒来了。
醒来之后发现一同前往的谢书慧不见了,也顾不上找人,先回到了侯府。
可刚回到侯府没多久就得知了情况。
“这怎么能出这么离谱的一件事,好端端的去寺庙上个香,还没到寺庙呢,这姑娘就被歹人掳去了,现在可如何是好?”
这时候管家来报,“老夫人,大理寺那边的人来说,咱们侯府的谢姑娘在大理寺呢,谢姑娘要在大理寺状告歹人。”
“那咱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也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大家到了大理寺一看,谢云想已经换了衣服,目光呆滞地坐在一旁。
大理寺的欧阳大人,不管怎么问,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还是谢书慧,当着众人的面,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遍。
大家也疑惑不已,为什么歹人只冲着谢云想一个人去的,明明是两个姑娘,为什么另外一个却没死?难道是有人刻意为之?
欧阳大人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连忙问了句老夫人,“你们侯府最近有和何人结仇吗?对了,本官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就是这谢姑娘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已经被歹人夺去了清白,恐怕这以后嫁人是个问题了。”
老夫人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立刻和欧阳大人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好大的胆子,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此等不要脸之事,这李尚书真是好家教,居然敢纵子行凶,李家公子之前那样的风流做派,本来就是李府的家教使然。”
“求欧阳大人为我们谢家做主,为这姑娘做主,眼下这姑娘估计还会想不开,该如何是好呢?”
是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一个把清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姑娘,确实是难以接受的,对于谢云想来说,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这也就难怪她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往后该如何活下去呢?
而欧阳大人这边自然要主持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