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到了深秋,而这天又是她们上学堂的日子。
顾清妤带着丫鬟们送她们去的。
送到夫子的学堂门口,也就回来了。
两个姑娘由丫鬟们带了进去,丫鬟们在一旁等着。
夫子见到这一大一小两个姑娘时,也是很温和地和她们说了话。
“老夫姓王,你们以后叫我王夫子就好,你们两位姑娘就坐在下面这两个位置就好,剩下的那些人是你们的同窗,你们要好好相处。”
袁圆牵着小姑娘的手两个人一起坐在了座位上。
夫子便开始上课了,不过先是问了两个姑娘一个问题。
“请两个姑娘回答老夫,什么叫四书五经。”
其他学生听到这个问题是有些诧异。
想当初他们进学堂时,夫子也问过问题,不过和这次问的并不一样。
这位表姑娘愣了几秒之后,还是如实回答了问题。
“夫子勿怪,学生不知。”
小姑娘却眨巴着大眼睛回答道:“夫子要让我们带45斤的东西啊,那实在有些重哦,我们拿不动,等我们回去以后和父亲和娘亲说说,明日把四书五经的东西带来好不好?”
小姑娘天真地话语让这学堂顿时一片哄堂大笑。
“两位姑娘坐下吧,我们接着上课。”
这几个时辰下来,表姑娘倒是安分,小姑娘倒是有些坐不住了。
夫子拿她很是无奈,毕竟是侯爷亲自派的说的,他不能不给侯爷面子。
想当初他们一家,还受过谢书衍的恩惠。
想当初,他们一家差点被赶出上京城,是还没成为侯爷的谢书衍出手帮了他们,给了他们十两银子。
所以后来王夫子成了夫子以后,就留在了京城教授一些高门大户的子弟一些知识。
恰巧前几日,侯爷派人登门,向王夫子求了个入学堂学习的名额。
王夫子一听是谢书衍的家人,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还说会耐心教授两位姑娘一些学识。
几个时辰过去,到了学堂下学的时候,那些高门子弟陆续走了出来,丫鬟们进去接自家主子。
这个表姑娘回去以后,就告起了小姑娘的状。
而且是当着自家舅舅还有母亲和外祖母的面。
她则是一脸委屈的说:“母亲,女儿下回不和妹妹一起去了,今天好丢脸的,夫子问了女儿和妹妹一个问题,问什么是四书五经,妹妹回答,说是夫子要让我们准备45斤的东西,结果学堂的同窗们全都哄堂大笑,女儿觉得好丢脸的。”
老夫人和大姑娘听了这话也笑了。
说是童言无忌,也没什么错。
毕竟小姑娘年纪小,理解不了夫子的问题也是可以的。
大姑娘谢书慧,安慰自家女儿,“你这孩子住在外祖家,一定要懂事一点,那小姑娘可是你舅父的亲生女儿,这次你能和小姑娘一起上学堂,多亏了你舅父,再说了,人家小姑娘也没错啊,毕竟年纪小,理解不了夫子这话里的意思,闹出了笑话也是情理之中的,你身为姐姐怎么能嫌弃自家妹妹呢。”
圆姑娘还是觉得委屈。
“母亲,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你们下次还让我跟小姑娘一起去的话,那我就不去学堂了,我这些年也学了一点学识,不至于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农家女孩,再说了,我都已经说了,小姑娘会惹出笑话来,你们不应该让大舅母,先教一教小姑娘,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嘛,毕竟那么多高门大户的子弟,还有那些世家贵女们怎么看我们侯府?”
这个表姑娘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上京城住着那么多世家贵女,有的都在夫子那边学一些学识,如果不处理好的话难免会让人家说。
老夫人没办法,毕竟再怎么说,这表姑娘也是自己的亲外孙女,虽然对外说这小姑娘是自己的亲孙女,但是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
她也只好哄着孩子说:“外祖母知道了,让你这小孩子家家的受了委屈,以后你们俩就不用一起去学堂了,分开去,以后在学堂里要是你这妹妹又闹出什么笑话,你就当做不认识你这妹妹就好。”
这话话里有话,谢书慧倒是听了进去。
她立刻明白母亲这话里的意思,所以故作生气地给了自家女儿一个巴掌,这也是她这女儿长这么大以来,自己身为母亲,头一次打了她。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看你都惹得外祖母和舅父不高兴了,还不快给两位长辈道歉,你妹妹年纪小,说错几句话有什么的,你这孩子被你父亲养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今日你要是不道歉的话,母亲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表姑娘被打了一巴掌之后觉得委屈极了,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母亲这话里的意思,捂着被打的脸哭着跑走了。
老夫人看着母女俩闹成这般境地,也是十分心疼,便当着自家儿子的面责怪起了女儿。
“你这孩子怎么还动手打你这女儿呢?孩子还小,好好说教就是了,你这一巴掌下去,当真是打断了你们俩的母女情分了,这让我和你弟弟该如何是好?”
“母亲,你现在反过来是怪我了对不对?不是你口口声声说了你的孙女年纪还小,让我的女儿不要计较嘛,可你到头来还是维护你们谢家的人,就因为我这女儿不姓谢,是吗?”
看着姐姐和母亲有些不对付,谢书衍只好找了个借口,先是把姐姐叫走了。
“姐姐,听弟弟一句劝,还是先把孩子找回来吧,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这一辈子后悔都来不及,母亲年纪大了,偏疼于孩子,我们做子女的应该理解一点。”
谢书慧听了这话,
她都来不及和母亲多言,连忙先出去找自己女儿了
老夫人看着自己女儿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和自家儿子吐槽了一句:“好端端的一个孩子,被你姐姐教养成什么样子了?居然学会指桑骂槐了,你姐姐十几年离家回来就成了这么模样,早知道就让他们住别院了。”
谢书衍知道母亲说的是气头上的话,不能做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