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太监命不该绝,救治了好几天,终于救回来了。
总管太监了结了差事以后,就立刻跑去看他这个小徒弟了。
他是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先了解一遍。
“你老实告诉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跟长平侯爷扯上关系,又会被人家看见给告了,陛下得知之后才重罚了你,幸好你命不该绝,否则这一切都完了。”
“师傅,徒弟真的没有做什么不正确的事啊,是那个侯爷不知道被什么吓住了,腿脚都软了,没办法走了,徒弟才帮了个忙,然后人家侯爷为了感谢我,才给我银子的,那银子我都没花,还想着孝敬师傅呢。”
结果另一个小徒弟却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可别这么说,到时候师傅没孝敬,把师傅也给害没了,你的命还是挺硬的,这么打都没要了你的命。”
“师傅,现在该怎么办?那陛下会不会又要了我的命?会不会打发我去做杂役?我可不想去做苦工,还是跟在师傅后面学点东西有前途。”
总管太监见他这个小徒弟还是有点可怜的。
毕竟小小年纪就被送进宫来,就连自己父母是谁估计都忘了,这么多年他一人带着这两个徒弟,虽为师徒,但情为父子,总管太监这几年把这两个小徒弟都照顾得挺好的。
这个小徒弟看着还老实一点,没什么心眼子。
这件事的风波很快就过去了。
只不过这个小徒弟就不能在陛下面前伺候了。
身为他的师傅的总管太监给他安排了另外的活,只不过比这个活要难受点,要苦一点。
谢书衍回到侯府的时候,是被元宵背进府邸的,一些下人们看着议论纷纷,很快就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
“怎么好端端的连路都走不了了,难道是在宫里被陛下又给责骂了?真是造了孽了,实在不行就辞官吧。”
这话一出,宋妈妈连忙把一些丫鬟们都遣下去了。
“老夫人可别气急了,胡说八道,这话可不能随意乱说的,要是被有心的人听了传言出去咱们侯府也就完了,许是侯爷最近当差有些力不从心,老奴会去跟顾娘子说说,让顾娘子开导一下侯爷。”
说话间,一个小丫鬟急匆匆进来禀报。
“老夫人,侯爷派奴婢前来说一声,两位姑娘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老夫子那边说是过两天就可以去私塾听课去了,还有一些该准备的,希望老夫人跟大姑娘和顾娘子说说,把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宋妈妈,叫上几个机智的丫鬟还有几个婆子,我们去一趟我儿子和那顾娘子的住处,我倒要看看我那儿子到底变成何模样了,路都不会走了,是元宵背回来的。”
“是老奴这就去办。”
她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但还是听吩咐行事了。
就这样,老夫人带着宋妈妈他们去了清澜苑。
一走进院子,里面静悄悄的,下人们好像都不在。
顾清妤这时候从里屋走了出来。
“见过老夫人,老夫人侯爷歇息了,要是老夫人要问话什么的,估计要过好几个时辰以后了。”
“侯爷回来跟你说了没有,到底是因为何原因他才连路都走不了,要元宵背回来的,你可知道侯爷现在对你可上心了,你可不要让我这老婆子失望。”
“老夫人,妾身真的不知道,不知侯爷是何意思?”
宋妈妈在一旁帮腔,“老夫人,先别问了吧,看这架势,顾姑娘只是当真不知道,这件事反正也急不得,一切等侯爷醒了再说,咱们还是先去办两位姑娘的事吧。”
就这样,老夫人就先回去了。
顾清妤松了一口气。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大户人家面前撒了谎。
的确,谢书衍回来的那一刻就让元宵把顾清妤送到了这,而且一进门就把其他下人都遣了下去,独留他们两个,说了一些事情。
谢书衍还叮嘱她说:“如果我母亲过来问的话,你就说,我什么都没说,已经歇下了,要问什么的话,等几个时辰以后吧,记得说得真实一点,免得我母亲不信,到时候更加麻烦。”
可顾清妤本就不会撒谎。
谢书衍说:“不会撒谎也要撒谎,要不然你可就有麻烦了,我给你撒谎的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只要骗过了我母亲,你就能好好得,否则的话,我母亲肯定会把错一半都怪在你头上,你也不想因此受到牵连吧,那就听我的话。”
顾清妤是个听劝的人。
所以只好硬着头皮骗了老夫人,可没想到老夫人也是挺好骗的,第一次撒谎居然骗过去了。
到了晚上吃晚膳的时间。
老夫人见到了自己儿子。
“衍儿,你如今老实告诉母亲,你到底是为何从皇宫回来,连路都走不了了,还是要你的下属元宵给你背回来的?”
“被陛下骂了几句而已,并不打紧的,母亲放心吧,母亲,你们给两个姑娘的东西都收拾好没?如果收拾好了,就赶紧让姑娘们准备准备去学堂。”
老夫人知道自己儿子这是扯开了话题,所以就只能顺着儿子这话往下说。
“已经安排妥当了,这一点你放心吧,至于这两个姑娘,到时候我们安排马车送过去就好,还给夫子带了点东西,表达我们的谢意,还有,这两个姑娘年纪相差那么多,要是没有人在旁边照看着点,万一出点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老妇人又生出了新的担忧。
“母亲,不用担心这个,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妥当,不会受欺负的,再说了,夫子会喜欢她们两个的。”
用过了饭以后,顾清妤和谢书衍便回到了住处。
谢书衍对她说了一句:“你还挺知道察言观色,刚才在饭桌上怎么一句话都不说,难道你已经看出了本侯的心思?知道只是应付老夫人的话吗?”
顾清妤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然后松开了谢书衍的手,独自回了屋。
不该说的他一句话都不会说的,免得到时候说错了什么他们又怪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