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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司机车里放钢管,单纯是为了给乘客表演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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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黑帮,怎么全考研了?

作者:诗情化意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67.7万字

第32章 司机车里放钢管,单纯是为了给乘客表演魔术

书名:说好的黑帮,怎么全考研了? 作者:诗情化意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03:26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刺耳。

车停稳了。路边的树影打在车窗上,晃个不停。

张伟缩在后座角落。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手机屏幕亮着,手指已经压在了拨号键边缘。

胃里因为过度紧张一阵痉挛。酸水往喉咙上涌。

“你别乱来啊!我包里有电脑,都给你!我没看见你的脸!”张伟声音发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阿飞愣在驾驶座上。

顺着张伟的视线,他低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底下。

那根半米长的实心钢管。

上面缠着的黑胶布因为磨损,有些发毛。

完了。

阿飞脑子里嗡的一声。冷汗瞬间从青色平头里冒了出来。顺着额头往下淌。

这是他以前当飙车党老大时,放在车里防身用的。平时砸个车窗、敲个膝盖骨,顺手得很。

昨天去四海大厦换新车,他顺手就塞进了副驾驶座位底下。忘了拿出来。

季沉定下的家法,像一记重锤砸在阿飞心口。

“若有差评,小黑屋抄《刑法》。”

疯狗在小黑屋里关了三天,出来的时候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见着红皮书就干呕。

阿飞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绝不能吃差评。

必须得圆过去。

他解开安全带。伸手把那根沉甸甸的钢管抽了出来。

这动作落在后座的张伟眼里。就像是死神举起了镰刀。

张伟吓得一哆嗦,手机掉在了汽车脚垫上。

他不敢捡,双腿在西裤里直打摆子。

阿飞转过身。

大半个身子探向后排。

手里握着那根钢管。

他努力扯起嘴角,想挤出一个和善的服务型微笑。但牵扯到了脸上的疤痕,这笑容比他在街头收保护费时还要狰狞。

“先生。”阿飞声音有些哑。

张伟双手抱头,紧闭双眼。“别杀我!我还没结婚!”

“别误会。”阿飞干巴巴地解释。

“这不是凶器。这是我的……才艺展示道具。”

张伟睁开一只眼。满脸不信。

才艺展示?拿半米长的实心钢管展示才艺?敲我的头听响吗?

阿飞脑子飞转。

他平时除了飙车打架,哪有什么才艺。去夜总会连麦霸都算不上。

但他必须稳住这个乘客。不然明天他就在小黑屋里抄法条了。

“我是个魔术爱好者。”阿飞胡诌。

他举起手里的钢管。在张伟面前晃了两下。金属反光有些刺眼。

“今天。给您表演个绝活。”

阿飞把衬衫领口扯开一点。

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

他拿着那根实心钢管,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张伟看傻了。眼泪挂在眼角,忘了擦。

“这叫……铁棍穿喉。”阿飞咬着牙。

他把钢管一头顶在锁骨上方的软肉上。

双手握住另一头。

用力。

没有机关。没有魔术道具。这就是一根实打实的修车废钢管。

阿飞是在硬顶。

他憋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爆起。

钢管那头深深陷进喉咙的软肉里。压出一道可怕的红印。

他甚至还发出了一声闷吼。

这哪里是魔术。这是街头卖艺的硬气功。而且是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瞎搞。

张伟缩在角落里,看呆了。

他甚至听到了钢管压迫气管发出的微弱摩擦声。

这大汉为了让我不害怕。不仅不杀我,还要在车里给我表演自残?

阿飞顶了十来秒。觉得喉咙快断了。

赶紧松手。

放下钢管。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嗓子火辣辣的疼。

“先生。”阿飞咳得满脸通红,喘着粗气看向张伟。

“魔……魔术表演结束。惊不惊喜?”

张伟看着阿飞脖子上那道深红色的压痕。

求生欲战胜了恐惧。

他猛点头。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

“惊喜!太惊喜了!”

张伟手指哆嗦着,点开四海出行的订单页面。

直接点亮了五颗星。

在评价栏里飞快地打字。

“师傅人很好。服务热情。车里常备钢管表演杂技。为了乘客的笑容,差点把自己的气管顶断。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刺激的车。”

点击提交。

阿飞听到手机里传来“叮”的一声后台好评提示音。

长长舒了一口气。

把钢管扔回副驾驶底下。

“先生。坐稳。送您回家。”阿飞转过身,重新挂上D档。

第二天。

这条评价被截图发到了龙海市的贴吧和论坛上。

标题:《硬核四海专车:你以为他是连环杀手,其实他是个杂技演员》。

帖子瞬间爆火。跟帖过万。

四海网约车靠着这种充满极端反差的“硬核服务”,成了龙海市年轻人的新宠。

大家打车,甚至有点期待能遇到几个满臂纹身、但说话客客气气的大汉司机。

单量呈现指数级暴增。

一周内。四海网约车占据了龙海市出行市场的半壁江山。

但这动了别人的蛋糕。

最先坐不住的,是龙海市老牌的出租车联盟。

城西。老汽修厂的废弃仓库。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劣质烟草燃烧的味道。

几百个穿着蓝布工装的出租车司机挤在里面。人声鼎沸。

仓库中间搭了个临时台子。

带头大哥叫刘刚。四十多岁,是个跑了十几年出租的老油条。

常年握方向盘,两只手粗糙得像砂纸。

刘刚站在台子上。

手里拿着个带线的话筒。音响发出尖锐的回啸声。

“安静!”刘刚大吼一声。

底下的吵闹声小了些。

刘刚拍着台子边缘。铁皮发出当当的响声。

“兄弟们!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指着外面。

“那个什么四海网约车。才出来一个星期。把咱们的活儿抢了一大半!”

底下有人附和。

“就是!昨天我跑了一天。毛收入才一百五。连份子钱和油钱都不够!”

“去火车站拉客,人家都拿手机叫四海的车。看都不看咱们一眼!”

刘刚把话筒凑近嘴边。

“他们这是砸咱们的饭碗。逼咱们去喝西北风。”

“四海集团算个什么东西?前两个月还是收保护费的流氓。现在摇身一变,装起正经商人来了。”

刘刚咬着牙,眼里透着狠劲。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龙海市的客运市场,谁说了算。”

“刚哥,你说怎么干!”下面一个小年轻喊道。

“对!怎么干听你的!”

刘刚深吸了一口气。

“罢工。围堵。”

他吐出四个字。

“明天早上八点。早高峰。咱们联盟里的两千多台出租车。全部不出车。”

“把四海大厦的四个大门,给我死死堵住。一条缝都别留。”

“我要让季沉那个毛头小子知道。龙海市的交通,离了咱们,得瘫痪。”

“他不把网约车停了,咱们就不撤!”

仓库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愤怒的情绪像野草一样疯长。

第二天清晨。

龙海市天空阴沉。云层压得很低。

四海大厦。

这座位于市中心的地标建筑。平时这个时候,楼下应该停满了高档轿车。

但今天。

大厦四周的街道,被一片刺眼的黄绿色淹没。

两千多台老旧的出租车。

密密麻麻地停在马路上。车头挨着车尾。

把四海大厦的四个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喇叭声响彻云霄。

震得大厦玻璃幕墙都在轻微震动。

交通彻底瘫痪。交警来了几十个,在路口吹哨子,但根本指挥不动这些铁了心的司机。

刘刚站在最前面的一辆出租车车顶上。

手里拿着个大喇叭。

对着四海大厦的旋转门,声嘶力竭地喊。

“四海集团!滚出客运市场!”

“黑心资本!砸人饭碗!”

大厦十六楼。落地窗前。

季沉端着咖啡。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黄绿色车顶。

像一群蚂蚁围住了大象。

“老大。要不要我带保安队下去?”战虎站在后面。

手里握着一根防暴钢叉。手指骨节捏得泛白。

“两千人算个屁。咱们四海的兄弟,一个能打他们五个。”

季沉把咖啡喝完。杯子放在窗台上。

他转过身。

“动粗?你还当自己是古惑仔呢。”

季沉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扣。

“叫上苏总。带上合同。”

“走。下去会会他们。”季沉大步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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