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调查程序员丈夫的离奇死亡,我伪装成清洁工应聘进科技大亨的别墅。
进门那天豪宅智能系统警报全开,监控镜头如血瞳凝视。
业主沈恪递来冰水:“上个人因查看不该看的东西被解雇。”
我低头避开他指尖:“只想好好工作。”
深夜潜入地下实验室窃取数据时,夜视镜头突然锁定我的侧脸。
身后传来枪械上膛声:“在我发现异常前,你已试探过七处人脸识别死角。”
冰冷枪口抵住脊椎的瞬间,我亮出丈夫染血工牌。
“沈先生,三号实验体编号A7,死前最后接触的是您。”
临湖别墅像个冰冷的金属甲壳虫,趴伏在墨色水边。雨线密集如鞭,抽在巨大的落地窗上,流淌成无数泪痕。别墅轮廓模糊在昏黑里,唯有一楼门厅泄出一道苍白的狭光,是这死寂夜幕中唯一有生气的东西,也像个精心布置的入口陷阱。我撑着伞,伞骨却在呜咽的狂风里发出濒死的呻吟,下一秒,“咔”一声脆响,半边伞面无力地翻卷上去,雨水瞬间浇透半边身体,衣服紧贴皮肤,冷得刺骨。安保系统的嗡鸣穿透雨幕,尖锐而不祥,门框顶端,一个暗红色的警示灯旋转着,光束扫过门廊下我湿透狼狈的身影,也扫过门侧那枚冷冰冰的金属铭牌——【栖水居】。
手指僵硬地按向门铃。
“嘀——身份未识别。访客‘林薇’,家政公司临时指派,授权码:TY4876。正在进行安全核查。”人工智能合成的女声平稳得毫无波澜,字字清晰,在这风雨交加的夜里反而透着股更深的寒意。
厚重的门无声滑开,暖气和干燥的人工空气涌出,扑在冰冷湿漉的脸上,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
巨大客厅的尽头,阴影和顶灯的光晕分割出界碑般的线条。他站在明暗交界处,像一尊冰冷完美的雕塑。藏青色睡袍裹着瘦削挺拔的身躯,头发濡湿微乱,几缕搭在苍白的额角。他手里随意握着一杯清水,冰块碰撞杯壁,轻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异常清晰。光影在他挺拔的鼻梁上刻下分明的阴痕,眼窝陷在幽深的暗影中,看不清情绪。
“林薇?”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低沉微哑,像浸了冰泉的石子。
“是我,沈先生。”我低下头,脖颈因为竭力压制身体本能的轻微颤抖而绷得发酸。目光钉在自己湿漉漉的脚尖,帆布鞋渗出的水迹在光洁如镜的黑金大理石地砖上晕开一小圈污痕。“家政中心说您这里需要临时处理打扫……”
“临时?”他轻轻笑了一声,脚步无声地靠近,停在一步之外的距离,将那杯凝着水珠的冰水递到我面前,“拿着。”
过于清晰的冷意和命令感。手指接触到冰冷光滑的杯壁时,指尖的细微痉挛差点让我失手打翻它。他的指尖同样冷,短暂地擦过我的手背。
杯子握在手中,寒气直透骨髓。他微微侧头,审视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上一个叫莉莉的清洁工,”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珠落地,“干了三周。最后一天,监控显示她……过分关注了我书房外那间上锁的储藏室。在非指定时间,试图绕过权限。”他停顿一下,空气滞重得让人呼吸不畅,“她被解雇了。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