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我的心跳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身体再次移动。这一次,几乎是正面相对那扇门。不能再退了。脸必须正面进入识别区,哪怕时间必须压缩到极致。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猛地抬手捂住嘴,身体顺势前倾,仿佛被走廊里涌过的冷气流刺激要咳嗽——整个动作自然流畅,身体前探的惯性带动脸颊瞬间几乎完全闯入那片锁具上方的几何区域!那瞬间是失控的临界点。
识别器的红光倏地一闪而逝!
【识别进程:触发。检测未知生物特征!特征比对数据库:无匹配。置信度:1.73%。判断:访客异常!】
红光闪灭如电!几乎是同时,脚下踩着的特殊位置——一根预设在通风口格栅下方的弹性金属触发片——被鞋跟的重量压下!电流短路了!前方原本在“休眠待启”状态下安静运行、负责提供门禁系统基础照明的两盏低功率LED灯,发出“滋啦”一声轻响,骤然熄灭!
走廊的这一小段顿时陷入更深的黑暗!只剩下远处地脚照明投来的微弱余光,勉强映出门的轮廓。那一闪而过的红光和瞬间的黑暗,形成了完美的视觉盲区!就是现在!
后背撞开一道早已暗中解除物理反锁装置的服务通道门,矮身滚入!再无声地从内里将暗扣合上。整个过程快到不可思议,仿佛走廊里那一刹那的异响从未发生。
幽暗曲折的维修通道弥漫着浓重的绝缘材料和灰尘气味,浓得呛人。指尖在黑暗中摸索,最终在管道深处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里,触到那个冰凉的金属物——微型强磁干扰器,预设在此处的第一颗“棋子”。用力拍下侧面激活开关。
更强的脉冲发射出去。几乎能感觉到无形的电磁场在狭窄通道里短暂震荡、嗡鸣。外面走廊上,几处紧急备用应急灯急促地闪烁了几下,不甘地彻底熄灭。监控死角!
心跳撞击着耳膜。汗水沿着脊柱滑落。
三号实验室厚重的隔离门后,是无边无际的银白色冰冷。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鸣,是这里唯一持续的背景音。一排排黑色机柜静静矗立,指示灯在暗色中如同遥远的、诡异的星辰。巨大的主控台上方,环绕着十几块曲面监控屏,此刻一片漆黑,屏幕光滑表面像深海兽类的鳞片。
目标在最核心位置的主控机旁边,一台体积不大、设计精密的独立设备。它就是中枢神经——全息数据存储器“密盒”。正面,一枚冰蓝色的菱形状态灯有节奏地闪烁着。接口面板隐藏在侧面。
侧身挤入机柜间逼仄的空间缝隙。冰凉的金属柜体几乎贴着脸颊。每一步挪动都小心翼翼,每一次呼吸都放到最轻。指尖终于触到那台“密盒”边缘的冰凉外壳。屈膝半蹲,屏住呼吸,将事先准备好的微型无线数据抓取器抽出,对准预留的数据物理接口。接口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