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有道理。拾荒虽然危险，但回报也相对更高，而且能让我们更快地了解这个聚居地周边的实际情况。不过，我们两个都去当拾荒者的话，小雨谁来照顾？”
这是个现实的问题。我们不可能把小雨一个人留在家里，也不可能带着她去危险的废墟深处拾荒。
陈敬想了想，说道：“今天老周带我们来的时候，我看到聚居地里有一个看起来像是简易学堂的地方，有几个孩子在那边上课。或许，我们可以问问刘首领，能不能让小雨也去那里，和其他孩子一起学习、生活。这样，白天有人照看她，晚上我们再把她接回来。”
让小雨去上学？这个提议，让我心中微微一动。在这片废土之上，竟然还有学堂？还有人在坚持传授知识和文明的火种？
“好。明天，我们先去见刘首领，申请加入拾荒队，同时，也问问小雨入学的事情。”我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聚居地里的公鸡（不知是从哪个废墟里找来的幸存者）就开始打鸣。我们被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唤醒。简单地用凉水洗漱了一下，吃了点赵乾元给的压缩食品，我便带着小雨，和陈敬一起，再次来到了管理委员会的小屋。
刘首领似乎已经开始了日常工作，正坐在那张破旧木桌后，翻看着一本手写的账册。看到我们进来，他放下账册，目光落在我们身上：“这么早？有什么事？”
我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刘首领，我们想申请加入拾荒队。另外，我们还想问问，聚居地里是否有收留孩子学习的地方？我们希望，能让小雨也去接受教育。”
刘首领听完我的话，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小雨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开口：“拾荒队，确实缺人手。不过，那活计危险，死人是常有的事。你们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和陈敬，异口同声地回答。
刘首领点了点头，又看向小雨，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学堂那边，是一个姓杨的老教授在撑着。他以前是大学的老师，逃难到这里的。孩子们不多，也就十来个。如果你们放心，可以把孩子送过去。不过，学费嘛……”他顿了顿，“每个月，需要上交五公斤净粮，或者等值的、有用的物资。”
五公斤净粮，或者等值物资。对于刚刚定居下来的我们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但为了让小雨能有一个相对正常的童年，能学到知识和技能，这笔“学费”，我们必须承担。
“我们明白了。我们会努力完成拾荒任务，按时缴纳学费。”我郑重地承诺道。
刘首领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用废铁片制成的、刻着简单编号的牌子，递给我：“这是拾荒队的临时身份牌。拿着它，去东区广场找一个叫‘刀疤’的人，他会安排你们今天的任务。至于孩子……”
他指了指门外：“出门左拐，走到第三个路口右转，看到一个门口挂着一块写着‘启蒙’二字木牌的房子，就是了。杨教授通常天亮后就会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