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祁冬看到这一幕,差点兴奋得跳起来,连忙向身边的其他人伸出手。
“我赢了我赢了,老王家那个老祖没撑过三个呼吸,给灵石给灵石,快点。”
“如意,看吧,信你冬哥准没错,这灵石咱们平分。”还不忘向一旁的李如意吹嘘。
毕十三等人无语,这气势看着很有威慑力,怎么这么不持久,连三个呼吸都撑不到,废物啊。
“这也太脆弱了,我和银秋上也行啊。”陈秋不满地嘟囔道,还是拿出了十枚灵石递给了祁冬,祁冬美滋滋地收起来,这无本买卖,就是让人心情愉悦。
顺口就说道:“那行啊,还剩一个女修,我跟宁阁主说,让你上!”
“你多大脸啊,你说让我上就上?”
“嘿,你要是真想上,我就跟宁阁主提议。”
“我才不想上,你行你上啊!”陈秋反回了一句。
“我没说我想上啊,再说了,我行不行,用你说吗?”祁冬瞬间就红温了,你小子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攻击上了!谁不行啊。
“所以说,你不行才不上,我不上,是因为我不想上,这是有本质的区别。”
“我说了,我没有不行,我只是不想上,而你,想上的话,我给你请战!”混蛋陈秋!早晚暴打你一顿!
“用你请战?我自己没嘴吗?”
“那你别光用嘴上啊!”祁冬越说越有点气,声音都大了起来。
“我就用嘴,怎么了?”
“......”
说着说着怎么两人好像还对上眼了,表情都开始变得暧昧了起来。
柳芸翻了翻白眼,就知道他们说着说着连自己都反应过来了,把李如意的耳朵给捂起来,这两混蛋,粗鄙无知胡言乱语。
“小如意,保护耳朵行动。”
李如意不解地看着这位姐姐。
毕十三被这两人吵得脑壳疼:“不行你们就轮流上吧,我去跟宁阁主说。”
柳芸:“......”毕十三,你......
宁歌的神识本就覆盖这里,听到这几人的对话,差点一个踉跄,没崩住,叽里咕噜说啥呢!你们最好说的是正经切磋!!!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这让人误会了怎么办!
是真敢说啊你们!
“小芸,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最先和宁阁主认识,让他们两个上去体验一下金丹期修士的实力和压力,宁阁主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柳芸给了他一个白眼,没理会他,你看看你那两位好兄弟,是要上去切磋的样子吗?
宁歌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耗费十万灵石,开启“唯我无敌大阵”,短时间提升至元婴一层,直接废掉了王镇岳的金丹。
对于这种自我感觉良好、动不动就想“教人做人”的家伙,他没兴趣多废话。
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同样脸色煞白、娇躯微颤的隐月真人。
“你呢?”宁歌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是和他一起来闹事的?”
隐月真人浑身一激灵,感受到那元婴级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仿佛有万钧重压。
她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元婴!随手废金丹!这宁仙阁哪里是什么小势力,分明是隐藏着元婴老怪的龙潭虎穴!王镇岳这个蠢货,还有王崇山那个添油加醋的老东西,把王家和她都坑惨了!
“不!前辈明鉴!”隐月真人毫不犹豫,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语气恭敬到了极点,“晚辈隐月,乃是明月宗长老,与王镇岳……只是萍水相逢,不是很熟!”
她瞬间撇清了与王镇岳的关系,姿态放得极低。
明月宗长老的身份,在此刻不仅不是倚仗,反而让她更加小心翼翼,生怕给宗门惹来祸端。
王镇岳从金丹被废的恍惚中回过神,听到隐月的话,不可置信地死死地盯着隐月,这娘们,昨天还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大岳岳大岳岳叫个不停,夸他超猛猛,现在这算什么?瞬间无情吗???
“萍水相逢,不是很熟?”宁歌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句。
隐月真人把头垂得更低:“是……晚辈与他,确实只是泛泛之交。”
“呃啊——!”
瘫在地上、修为尽失、已成废人的王镇岳,听到隐月这番绝情的话,急怒攻心,气血逆冲,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双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不知是伤重所致,还是被活活气地。
宁歌瞥了一眼昏死过去的王镇岳,不是,你别碰瓷啊,这可跟我没有关系啊!
“玄一。”
“在,主人。”
“把地上这个老东西,扔出去。别污了地方。”想碰瓷,不可能!
“是。”
玄一上前,如同之前拎苟大有一样,毫不费力地拎起昏死过去、苍老枯槁如老乞丐的王镇岳,转身便朝阵法外走去。
宁歌又看向依旧躬着身、不敢抬头的隐月真人,淡淡道:“至于你,叫明月宗送来一千万下品灵石,此事就揭过了。”
“什么时候灵石到了,什么时候就可以走了。”宁歌顺手就封禁了隐月的修为。
这可不是绑票,这是宁歌的精神损失费和出手费,大阵损耗费啥的,林林总总,一千万,可是非常优惠的价格。
隐月只感觉体内原本磅礴的金丹法力,瞬间如磐石一般,调动不了丝毫,脸色煞白,软倒在地。
“是是是,请前辈放心,明月宗很快就会送灵石过来。”
从王镇岳爆发出手,到金丹被废,隐月被封禁修为,前后不过十数息时间。
整个宁仙阁内外,一片死寂。
所有围观的修士,无论是原本就在领地内的,还是在阵法外远远张望的,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恐惧!
他们看到了什么?
王家老祖,新晋的金丹真人王镇岳,携另一位金丹帮手前来问罪,气势汹汹。
然后,宁阁主什么都没做,只是阵法光芒一闪,王镇岳那恐怖的金丹一掌就没了。
再然后,宁阁主身上爆发出让他们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隔空一抓……
王镇岳就惨叫着变成了一个废人老头!
明月宗的金丹长老,吓得立刻撇清关系,软倒在地!
最后,那不可一世的王家老祖,像条死狗一样被扔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具冲击力!
“元……元婴……宁阁主是元婴老祖!”
“我的天!随手废金丹!这是什么手段?!”
“王家完了……王镇岳金丹被废,成了废人……”
“明月宗长老都吓软了……”
“宁仙阁……到底有多强?!”
“以后打死也不能在宁仙阁闹事!不对,连不敬的念头都不能有!”
无与伦比的震撼之后,是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
所有看向九霄凌云楼、看向那位依旧淡然立在门口的年轻阁主的目光,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如同仰望神明。
宁歌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护卫看着那个女人,然后转身,走回了楼内。
楼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无数道惊骇欲绝的视线。
但今日发生的一切,必将以最快的速度,如同最猛烈的风暴,席卷整个天都山,并向着更遥远的地域扩散。
宁仙阁阁主,疑似元婴大能,随手废掉新晋金丹王家老祖!
这条消息,足以让任何听到的势力,对那陨龙湖畔的神秘之地,产生全新的、充满敬畏的认知。
而废人王镇岳被扔出宁仙阁后,很快被追赶来的的王家人战战兢兢地拾回。
王家的金丹梦,刚刚升起,便已彻底破碎,甚至坠入了更深的深渊。
陨龙湖的夜,似乎比往常更加静谧了。但湖水中倒映的九霄凌云楼的灯火,在无数修士眼中,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明亮,也更加……令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