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他们继续猜测。
林冲已经坐下,随后淡淡开口:“取酒来。”
很快,一名亲兵抱来一坛酒。
林冲亲手打开酒坛,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在房间之中。
随后,他倒出八碗酒,一碗一碗摆在晁盖等人面前。
众人看着眼前的酒,神色皆是一变。
晁盖皱眉问道:“林兄弟,这是何意?”
林冲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众人。
“喝了。”
简单两个字,却让众人心中一沉。
毒酒?这是他们第一个念头。
毕竟如今他们已经落入对方手中,若背后之人不想暴露身份,最简单的方法便是让他们永远闭嘴。
可是很快,他们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若真要杀他们,根本不必等到现在?一路之上他们有太多机会,何必偏偏来到东京城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所以这酒里究竟是什么?
林冲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挥了挥手。
“喂他们喝下。”
话音落下,身后的亲兵立即上前。
晁盖等人脸色微变,可如今他们手脚都被控制,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迫将酒饮下。
酒入口并没有任何异常,甚至没有半点苦涩。
可仅仅片刻之后,众人便感觉眼前开始模糊,身体逐渐失去力气。
“不好……”
晁盖刚想开口,却已经晚了。
那股无力感迅速蔓延全身,晁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趴倒在桌上。
紧接着,吴用、公孙胜、刘唐、白胜,以及阮氏三雄,一个接一个失去意识。
八人全部昏倒。
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
林冲看着倒下的八人,神色平静。
这酒确实是“毒酒”,不过这毒并不是致命毒药,而是迷药!
“所有人退下。”
亲兵立即离开,整个包厢之中,只剩下昏迷的八人。
林冲最后看了一眼晁盖等人,随后转身离去,穿过客栈后院,来到一处不起眼的雅阁之前。
他停下脚步,低声说道:“主公,八人已经全部放倒了。”
房间内沉默片刻。
随后,雅间房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从里面走出。
烛火映照之下,那人的面容逐渐清晰——正是高俅。
高俅看着林冲,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做得不错。”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
从白胜,到晁盖,再到阮氏三雄,整件事情从开始到结束,没有惊动济州府,也没有留下任何关于殿帅府的痕迹。
甚至连向文卿等人,最后也只会认为,事件的背后是梁山上的强人所为。
所有线索,都已经被彻底搅乱。
林冲微微低头:“主公过誉了,此次能够顺利拿下他们,全靠主公提前洞悉一切,否则我等也不可能如此顺利。”
两人迈步朝包厢走去。
林冲负责在包厢门外看护,不得让任何人进入。
高俅则推开房门进入包厢,昏暗的烛光下,八道人影静静趴在桌前。
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白胜,以及阮氏三雄,看着眼前这一幕,高俅眼中浮现出一抹满意。
这八人,便是日后梁山最重要的核心人物之一。
吴用的谋略,公孙胜的道术,刘唐的勇猛,阮氏三雄的水战能力,这些人若是按照原本轨迹发展,最终都会成为梁山不可或缺的力量。
而如今,他们却提前落入了自己手中。
不过下一刻,高俅目光落到晁盖身上时,眼底却闪过一丝遗憾。
可惜了,高俅心底暗叹一口气。
晁盖,托塔天王,《水浒传》中极其重要的人物,却并不在一百零八将之列,系统无法收录。
想到这里,高俅心中多少有些惋惜。
若是晁盖也能成为系统卡牌,凭借他的身份和能力,绝对也是一张极有价值的牌。
不过这份遗憾很快便消散,因为眼前还有七名真正的梁山好汉,尤其是吴用、公孙胜,他们才是自己此行最大的收获。
高俅缓缓伸手,从袖中取出那根熟悉的夺命金针。
金针细长,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高俅走到吴用身前,他没有犹豫,手中金针猛然刺入吴用后颈,动作干净利落。
吴用身体微微一颤,随后彻底失去生机。
下一刻。
高俅来到公孙胜、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白胜身旁。
随着金针刺入,一个接一个,彻底失去生机。
直到最后,高俅站在晁盖面前,看着这位豪气干云的托塔天王,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中的金针。
随着七人被高俅亲手夺命。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击杀天机星 —— 吴用!地灵星 —— 公孙胜!天异星 —— 刘唐!天剑星 —— 阮小二!天罪星 —— 阮小五!天败星 —— 阮小七!地耗星 —— 白胜!】
【正在收录人物卡牌……】
【收录成功!】
【获得:天机星?吴用、地灵星?公孙胜、天异星?刘唐、天剑星?阮小二、天罪星?阮小五、天败星?阮小七、地耗星?白胜】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高俅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笑意。
下一刻他心念一动,七张金色卡牌出现到他手中。
卡面上七道人影栩栩如生,神态各异。
分别是手持羽扇、眼神深邃的吴用;
背负长剑、仙风道骨的公孙胜;
赤发横眉、手握朴刀的刘唐;
......
每一张卡牌之上,都刻着他们原本的星位命格。
高俅静静望着眼前的卡牌,心中默念:
“释放。”
随着他心念落下,七张卡牌同时化作金光飞出。
屋内原本失去生机消失的七人,重新复活焕发活力。
短暂的静默过后,七人的目光齐齐落向高俅。
眼底的迷茫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绝对敬畏。
在他们的意识深处,一道无法撼动的念头已然彻底扎根,眼前之人,便是他们此生唯一的主人。
这份认知无需思考、无需怀疑、无需抵抗,自然而然。
不容置喙。
七人稳步走到高俅面前,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整齐肃穆:
“拜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