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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时迁并非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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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我,高俅,麾下108死士

作者:冯圣贤 | 分类:仙侠 | 字数:74.5万字

第267章 时迁并非善类

书名:水浒:我,高俅,麾下108死士 作者:冯圣贤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12:53

那些被时迁摸进院里的富豪大户,天亮后被发现横尸床榻,满门不见银子,也不见活口——江湖上只知有个飞贼,从不知那飞贼长什么样。

落在他手里的活口,从来没有。

这是他的规矩,也是他能活下来的本钱。

今夜,这庄丁撞见了他,便是撞见了阎王。

时迁蹲在垛口后面,等下一队巡逻兵走过,这才猫着腰,顺着寨墙内侧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溜了下去。

他走过墙根时,还顺手把那具尸体的衣甲又往下扯了扯,让他缩在墙垛的死角里,乍一看,就像一个喝多了酒、蜷在那儿打盹的庄丁。

天不亮,不会有人发现。

就算发现了,那时他早就出了曾头市,回到梁山了。

至于这庄丁是谁家的儿子、谁的丈夫——

时迁从不想这些。

想多了,手就软了;手软了,死的就是他自己。

夜风拂过,吹得他脸上微凉,抬手一摸,才发现手背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血。

他舔了舔指尖,咧嘴一笑,像一头刚开了荤的夜枭,转眼便没入了曾头市深处的黑暗里。

寨内,比外面更难走。

过道上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岗哨。

时迁像一道影子,在帐篷与帐篷之间的缝隙里穿梭,时而蹲在水缸后面,时而贴在马厩的阴影里。

他刚躲过一队巡逻,走到一排营帐后面。

正要往草料场方向去,忽然听见前方传来脚步声。

快点!太公说了,今晚再仔细查一遍,每顶帐篷都要掀!

时迁心头一紧。

他左右扫了一眼——左边是一排水缸,右边是马厩,马厩里的马正嚼着草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来不及多想。

时迁脚尖一点,身子像一片叶子,飘上了水缸后面的草垛。

他整个人贴在草垛顶上,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队二十来人的巡逻兵,提着灯笼,从他身下走过。

灯笼的光,几次照到草垛上,可草垛上堆着乱七八糟的草料,谁也没注意到最上面那一团,其实是个人。

哎,你说,梁山那帮人,今晚还会过来吗?一个巡逻兵嘀咕。

来个屁,太公把寨门都封死了,他们怎么进来?

可我听说,昨天那些布条……

小声点!不要命了?被二公子听见,咱们都得掉脑袋!

脚步声渐渐远去。

时迁等了片刻,确定人走了,这才从草垛上滑下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他咧嘴一笑,低声自语:就这?

继续往前走。

他的目标,是中寨外围的几处人流密集之地——草料场、水井边、马厩旁。

这些地方,明早天一亮,庄丁们就要来喂马、打水、上工,只要把布条往这些地方一扔,全寨都会知道。

第一个点,草料场。

时迁溜到草料场边,左右看了看,无人,他从包袱里掏出十几条布条,用力一扬。

布条像雪花一样,飘进草料场,有的落在草堆上,有的飘进了马料槽里。

第二个点,水井边。

他溜到水井旁,井边还放着几只木桶,时迁又掏出十几条布条,往井台四周一撒,有几条甚至直接飘进了井里,浮在水面上。

第三个点,马厩。

他刚溜到马厩门口,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人声——

这马料怎么少了?明天再少,仔细你的皮!

时迁心里咯噔一下。

他贴在马厩门框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提着灯笼,从马厩里走出来,正好与时迁擦肩而过。

灯笼的光,从时迁脸上扫过。

时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就贴在门框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尊泥塑,那管事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今天真是见鬼了,提着灯笼走了。

时迁等他走远,这才悄悄吐出一口气。

他溜进马厩,把剩下的布条往马槽里一扔,又在马厩的柱子上贴了两张。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原路返回。

次日。

天刚蒙蒙亮,曾头市就炸了。

第一个发现布条的,是去草料场喂马的庄丁。

他伸手去拿草料,却在草堆上摸到了一张字条,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紧接着,水井边打水的庄丁也发现了,马槽里添料的庄丁也发现了,甚至有早起如厕的,在茅厕门口也捡到了一张。

曾太公要跑?!

带着曾家父子弃城北逃?

留咱们替他挡刀?!

消息像野火一样,顺着风,半个时辰就烧遍了五寨。

庄丁们炸了。

昨天听到只杀曾家父子,他们还只是心动;今天听到曾家自己要跑,留咱们当炮灰,那股子火,直接从心里烧了出来。

我就说!曾家把刀都收了,原来是怕咱们反!

他们自己跑了,咱们怎么办?梁山杀进来,第一个死的就是咱们!

凭什么?!

南寨马厩旁,郁保四蹲在地上,手里捏着那张字条,一双牛眼瞪得溜圆。

他地一拍大腿,站起身,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

好个曾太公!平日里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合着到了要命的时候,你们曾家自己跑,让老子们替你们死?!

他身后二十几个马夫庄丁,也都红了眼。

保四哥,咱们怎么办?

郁保四把字条往怀里一塞,握紧了手中的大杆刀,低吼一声:

怎么办?姓曾的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

中寨,议事厅。

曾弄刚坐到主位上,一杯热茶还没端起来,就听见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曾涂满脸是汗地冲了进来,手里攥着一叠字条,脸色铁青:父亲!父亲!不好了!

曾弄心里咯噔一下:何事?

曾涂把字条往桌上一拍,声音都在抖:您看!您看!不知是谁,又在寨里散布这种东西!

曾弄拿起最上面一张,展开一看——

曾太公已收拾金银,暗备快马!不日将带着家眷弃城北逃......

曾弄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青瓷碎片溅了一地。

无耻!无耻!他须发皆张,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怒道:

梁山贼寇!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案上的竹简、兵书、茶盏,哗啦啦落了一地。

曾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外面,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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