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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各寨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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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我,高俅,麾下108死士

作者:冯圣贤 | 分类:仙侠 | 字数:74.5万字

第266章 各寨都乱了

书名:水浒:我,高俅,麾下108死士 作者:冯圣贤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12:53

曾魁也点了点头:

三哥说得是,梁山若是强攻,咱们五寨联防,未必守不住,可他们用这离间计,让庄丁们人心惶惶,这才是最麻烦的。

曾升咬着牙,厉声喝道:

父亲!这有什么好怕的?谁敢私议投降,直接杀了便是!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曾弄没有立即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厅中悬挂的舆图前,望着曾头市的位置,眉头紧锁。

梁山不来进攻,不是因为怕了,而是在等。

等曾头市内部自己乱起来,这一招,比强攻狠了百倍,曾弄转过身,看着苏定,沉声道:

苏定,各寨情况如何?

苏定躬身道:

回太公,各寨都乱了,南寨有庄丁私议投降,已经被二公子斩了;东寨也有不少人议论......

可……

苏定顿了顿,苦笑道:

可越杀,人心越慌,末将担心,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大乱子。

曾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苏定说的是实话。

史文恭被擒,军心本就涣散,如今梁山又用这离间计,庄丁们人人自危,再不想办法,曾头市就真的完了。

曾弄睁开眼,目光如刀,扫过众人,缓缓道:

传令下去——

第一,封闭所有寨门,没有我的令牌,任何人不得出入!

第二,各庄丁的兵器,半数收缴,由军官统一保管!

第三,凡有议论投降、逃跑者,斩立决!

第四,各寨加强巡逻,发现形迹可疑者,一律扣押审问!

曾家五虎齐齐抱拳:

遵命!

曾涂、曾密分头执行,带着亲兵,在各寨大肆搜捕。

短短半日,又杀了七八个动摇军心的庄丁。

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挂在各寨的寨门上,触目惊心。

表面上看,军纪严了,没人再敢公开议论投降了,可庄丁们的心里,却更加愤怒,更加不满。

曾家把刀都收了,这是让咱们赤手空拳替他们死?

封闭寨门,不让咱们出去,这是把咱们当囚犯!

凭什么?凭什么曾家的命是命,咱们的命就不是命?

不满的情绪,像野草一样,在庄丁们心中疯狂生长。

夜幕降临。

曾头市寨墙上,火把比昨天多了一倍。

火光摇曳,映着一张张紧绷的脸。

庄丁们裹紧衣甲,缩在墙垛后面,没人再敢大声说话。

巡逻的亲兵,一队接一队地走过,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可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翻涌着同一句话——凭什么替曾家送死?

夜风拂过,吹动火把,发出噼啪的声响。

曾头市的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

子时刚过。

一道黑影,从曾头市北寨外的柳树林中,像一片落叶般飘了出来。

时迁一身夜行衣,脸涂黑了,腰间别着短刀和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整个人贴在柳林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地观察着寨墙。

他行动的时候没有脚步声,连草叶都没有惊动。

毕竟绰号叫鼓上蚤——不是白叫的。

一个能在鼓上跳舞都不发出声响的人,潜入一座戒备森严的大寨,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时迁眯着眼,飞快地扫了一遍寨墙上的巡逻,发现今夜的巡防果然加强了许多。

不过他还是发现了其中的巡逻规律:

每十步一队,每队三人,从东头走到西头,约需一炷香;走到拐角处,会有三息的间隙——那里有一座箭楼,挡住了巡逻兵的视线。

就是现在。

时迁身子一矮,像一缕烟,从柳林边缘窜出,贴着地面,飞快地滑到寨墙根下。

墙根堆着一排拒马,尖朝外。

时迁看都不看,脚下轻轻一点,身子腾空而起,像一只大蝙蝠,无声无息地越过拒马,落在了墙根的阴影里。

他贴在墙根,屏住呼吸。

头顶上方,两名巡逻兵的脚步声正缓缓走过,火把的光从垛口缝隙里漏下来,在他眼前晃过。

时迁连气都不敢大喘。

脚步声过去了。

他抬手,手指像钢钩一样扣住墙缝里的石块,双脚蹬着墙面,像一只壁虎,三下两下便攀到了寨墙顶端。

垛口后,一个庄丁正背着他打哈欠。

时迁一只手如闪电般伸出,死死捂住了那庄丁的嘴。

那庄丁浑身一颤,刚要呼救。

时迁的另一只手已经冰凉地扣住了他的下颌。

时迁的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按在他下颌两侧的穴位上,微微一错——

一声极轻的脆响。

庄丁的下颌被生生卸脱了臼,他连哼都哼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的闷响,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眼都是惊恐。

时迁贴在他耳边,低哑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进耳朵:

别挣扎,挣扎,死得更快。

庄丁浑身抖得像筛糠,拼命点头。

时迁的另一只手,握着短刀,刀身贴着他的脖子,从喉结缓缓滑到颈动脉的位置。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货品,可那庄丁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寒意——他能感觉到,那刀刃只要再进半分,自己这条命就没了。

看着我。时迁低声道。

庄丁抖着眼睛看他。

时迁咧开嘴,在黑暗中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阎罗。

然后,短刀一送。

没有声音。

刀刃从侧面抹开了喉咙,鲜血像一股温热的泉水,一下涌了出来,全喷在时迁的手背上。

那庄丁的身体猛地绷紧,又迅速软下去,像一袋被扎破的面粉。

时迁捂住他嘴的手,直到他彻底没了气,才松开。

他熟练地把尸体轻轻放下,让他靠在墙垛后面,又伸手探了探鼻息,确认人死透了,这才直起身。

手背上的血,他在那庄丁的衣服上随便擦了擦,擦得干干净净。

对不住了,兄弟。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歉意:谁让你今晚当这个值呢。

他鼓上蚤时迁,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他这一身能在鼓上跳舞的轻功,是从哪里练出来的?是从十几岁起,就在河北、山东的富户院宅里,一刀一个,杀出来的。

偷鸡摸狗是假的,杀人越货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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