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刚落地,还没站稳。
林中一声弓弦响——
花荣早已张弓搭箭,藏在一棵大树之后,瞄准了照夜玉狮子。
箭矢如流星般飞出,快如闪电。
一箭正中照夜玉狮子的后腿。
“噗嗤!”
战马再次悲鸣,后腿一软,瘫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鲜血从马腿上涌出,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史文恭回头一看,照夜玉狮子已废,心中又惊又怒。
这匹马是他的心头肉,更是他驰骋沙场的最大依仗!
跟随他多年,南征北战,立下无数战功,如今竟然被梁山贼寇暗箭所伤!
梁山贼寇!竟敢用诡计伤我宝马!我史文恭与你们不共戴天!
史文恭怒吼一声,方天画戟直指林中,双目赤红,便要冲杀。
可他刚要动。
林中一声大喝:史文恭!你的死期到了!
卢俊义已回马杀到——他根本没有,而是绕了一圈,从另一侧杀出。
卢俊义长枪直刺,枪尖如一道银线,直奔史文恭心口。
史文恭方天画戟一架,的一声,两人步战斗在一处。
失去了战马,史文恭的实力大打折扣,可他的方天画戟依旧威猛,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卢俊义的烂银枪则灵动刁钻,枪枪不离史文恭要害。
两人步战,斗了十余合,不分胜负。
与此同时,林中四面喊杀声起。
杀——!
武松提戒刀,从东面杀出,一声暴喝,声如雷震:
史文恭!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他身形魁梧,如同一头猛虎,戒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奔史文恭左肩。
石秀手提水火棍,从西面杀出,棍风呼啸,直取史文恭后腰。
他一身悍勇,水火棍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足以碎石裂碑。
孙立手持铁枪,从南面杀出,枪法沉猛,封住史文恭退路。
他的铁枪如毒蛇出洞,招招狠辣,专挑史文恭的破绽。
朱仝手持大刀,从北面堵住退路,刀光如雪,虎视眈眈。
他美髯飘动,大刀横在身前,如同一尊门神,将史文恭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花荣手持川弩,在暗处瞄准,随时准备放冷箭。
史文恭被团团围住,却丝毫不惧。
方天画戟舞得虎虎生风,以一敌众,不甘示弱。
一群鼠辈!以为人多就能擒我?做梦!
他一声暴喝,方天画戟横扫,逼退了石秀和孙立,随即戟尖一转,直刺卢俊义心口。
卢俊义横枪格挡,的一声,被震得连退两步,虎口发麻。
史文恭正要追击,武松已从侧面杀到。
武松一口戒刀,势大力沉,一招力劈华山,自上而下狠狠斩落。
这一刀,凝聚了武松全身的力气,刀风呼啸,空气都被撕裂。
史文恭横戟硬架,的一声巨响,只觉得双臂发麻,脚下的泥土都被震得裂开。
武松的步战之力,竟如此强横!
武松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之前马战的憋屈在此刻都爆发而出,戒刀连环劈出,一刀比一刀猛,一刀比一刀狠。
劈山!
断岳!
裂石!
三刀连斩,刀刀致命,招招狠辣。
史文恭方天画戟左挡右架,被武松逼得连连后退。
他失去了战马,步战被武松死死缠住,顿时压力倍增。
武松的戒刀,越打越猛,越战越勇,每一刀都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他本就天生神力,步战之勇,天下罕有。
史文恭的方天画戟虽然厉害,可在步战之中,施展不开,处处受制。
斗了二十余合,史文恭渐渐不支,额角冒汗,呼吸粗重。
他的方天画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凌厉,每一次格挡都显得有些勉强。
武松却越战越勇,戒刀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
在史文恭周身不断闪烁。
史文恭!你也有今日!
武松一声暴喝,一刀格开方天画戟,左手一拳重重砸在史文恭肩头。
史文恭闷哼一声,身子一晃,肩头剧痛,方天画戟险些脱手。
卢俊义见状,长枪一抖,从正面攻上。
史文恭,纳命来!
烂银枪如银龙出洞,直刺史文恭咽喉。
史文恭慌忙横戟格挡,可他刚挡开枪尖,石秀的水火棍已从侧面砸来。
水火棍重重砸在史文恭的腿弯,史文恭双腿一软,单膝跪地。
孙立、朱仝也从四面围拢,兵刃齐出,将史文恭团团围住。
史文恭以一敌五,左支右绌,破绽渐露。
他咬紧牙关,想要站起身,可腿弯剧痛,根本使不上力气。
卢俊义趁机长枪一挑,将史文恭手中的方天画戟挑飞。
方天画戟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的一声插在远处的树干上,戟尾还在不断颤动。
孙立、石秀一拥而上,将史文恭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
史文恭双目赤红,怒吼道:
梁山贼寇!用诡计擒我,不算好汉!有本事放开我,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愤怒,在树林中回荡。
卢俊义走上前,淡淡道:
史文恭,战场之上,胜者为王,你若不是骄横轻敌,又怎会中我之计?你输了,就得认。
史文恭死死盯着卢俊义,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胸膛剧烈起伏,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花荣上前,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照夜玉狮子,叹道:
好一匹神骏,可惜了……
那匹照夜玉狮子,后腿中箭,瘫在地上,眼中满是痛苦,不断发出低沉的悲鸣。
宋江随后赶到,见史文恭被生擒,大喜过望,朗声笑道:
好!史文恭被擒,曾头市指日可破!
他走上前,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史文恭,眼中满是满意。
这一战,虽然用了计策,可终究是生擒了史文恭,为梁山除去了最大的威胁。
曾头市没了史文恭,便如同没了牙的老虎,再也不足为惧。
史文恭被擒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曾头市。
最先得知这个消息的,是曾涂。
他在寨墙上看到史文恭追入柳树林后,心中便一直隐隐不安。
史文恭太骄横了。
骄横到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