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学习用品柜台,一家人提着大大小小袋子来到卖糖果糕点柜台。
“你好这个桂花糕和糖酥各称两斤。”
“好。”柜员动作麻利打包好糕点递过,君时砚递上钱票侧过问道
“还要买什么?”
“爹地还有糖果没买。”四宝扒拉着他衣角。
君时砚皱眉,低头斜倪他一眼,“不能吃太多糖,牙齿不想要了。”
“唔--要!”小家伙捂嘴生怕有虫子爬进他嘴里。妈咪说过牙齿被虫子啃掉的故事,看着玻璃柜台里五颜六色糖果他吸吸鼻子,不停吞口水,两双眼里渴望着,浑身上下透露着好想吃哦意思。
“妈咪-----”小家伙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喊道。
心软的颜九卿实在无法拒绝萌宝的撒娇,“先说好,一天只能吃两颗。”
“妈咪--两颗太少了三颗行不行?”
颜九卿都快气笑了,这小子真是得寸进尺,马上开始讲条件了,她故意板着脸语气冷了几分“两颗,不得讲条件,要不我就不买了!”
“好吧--”四宝撇撇嘴。
称上两斤糖果,付完钱,一家人正准备打道回府。临出店门时与两位女士擦肩而过,只是其中l梳着两条麻花辫,
穿着蓝色手工棉袄,颧骨眼下长着些许斑点背着自制斜挎包的姑娘挡在君时砚和颜九卿面前。
“君大哥-”嗲着嗓子甜甜换了一声。
咦--这故作发嗲含糖量超标的声音让颜九卿一抖,浑身不适。
“你是?”君时砚拧眉看向面前陌生女孩一头雾水,从哪里冒出来,干嘛挡着他们去路。他在脑中搜寻半天也没搜出这人面孔。
确定这是自己不认识的人。
“嗯--君--大--哥--”小姑娘边说边跺脚,颜九卿死咬住唇抑制住喷涌的笑意
“这位姑娘,别挡路。”君时砚眉心拧紧他们怕不是遇到精神病了吧?
“哎呀!君大哥我是梅梅呀!李梅梅!”说完看见君时砚没有反应她又补充道:“君时岳是我的姐夫,我是李秀秀的妹妹。”
“噢!有事儿吗?没事儿别挡路。”君时砚不耐,没在废话牵着 颜九卿从她们身边侧身而过。
“啊-君--”李梅梅抬起手正准备说什么,边上的同伴拉了拉她衣袖,打断了她行动。
看着消失在路边身影感叹道:“梅梅这人是谁啊?你怎么不帮忙介绍认识一下,旁边那是他的妻子吗?好漂亮,是混血外国人吧?”
“才不是呢!可能刚好认识吧!”李梅梅咬住唇死死盯着前方那道靓丽身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狐狸精冒出来抢自己君哥哥。哼!她一定不会放过这狐狸精。
二姐真没用,这么久了这点事儿还没办好。
“梅梅你看,明明就是夫妻,这是他们的孩子吧?五个耶!”女孩指着马路边说道。
不远处马路边停着一辆豪华汽车,君时砚打开后备箱将东西放进去,打开车门招呼嚼着泡泡糖的五宝上车。
“好,爹地。”四宝大声回着,这声清脆的童音正好传到国营商店门口的俩人耳中。一家人坐进车里,黑色汽车缓缓驶离。
“梅梅,劳斯莱斯汽车啊!你怎么认识这么有钱的人啊!”女孩用力抓着她胳膊,手臂上传来一阵阵刺痛,让呆愣在原地李梅梅回神。
她脸色一片灰暗,君大哥什么时候有孩子?有妻子了?她怎么不知道?她怎么办?
“美丽我先回去了,你先慢慢逛。”说着她小跑着离开了,李梅梅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家找到姐姐李秀秀打听情况。
“哎--”
车上坐在副驾驶颜九卿将视线从绿化树收回来,托着腮眼睛都不眨一下盯着认真开车男人,那刀凿斧开硬朗五官,矜贵气质,确实有吸引桃花资本。
君时砚虽说被她火辣辣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他摸了一把脸“颜颜,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嗯-我看看,怕不是沾染了蜂蜜,所以招惹了蜜蜂蝴蝶--”
听她一顿阴阳怪气“颜颜,那人我不认识。”君时砚无奈叹气。
“哦-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吧。她明显喜欢你,得意吧?”颜九卿心里微微发酸,刚才那小姑娘明显惦记她男人。颜九哼哼两声转过头。
“颜颜你吃醋了吗?”君时砚扬起唇角高兴与满足充斥胸腔,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乎自己。
“没有!”颜九卿大声说道。
“好。”君时砚宠溺一笑,一丝红晕爬上了她耳根。
“笑屁笑!妖孽!”颜九卿撇撇嘴。
桂花巷
李梅梅一路小跑在巷子了里穿梭,两根油黑大辫子一甩一甩,看到熟悉门牌号她擦了一把汗双手扶膝喘着粗气。
用力推开破旧木门,木门砰的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屋里听见外面动静跑出来。
“要死啊!这门惹你了!”一位短发穿着蓝色粗布棉袄妇人泼辣吼道。
“你不是去逛街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妈,我姐在哪里?”
在屋里睡觉,就没见过她这么懒的人一天吃了睡睡了吃,妇人不满抱怨道。
“我去找她。”李梅梅边走边扔下包,走到i其中一扇木门 前用力砸着门。
“咚咚-----姐-开门,我有事找你。”
“来了-”屋里李秀秀烦躁翻起身,揉揉眼睛打开房门。“你干什么呀!谁惹你了?”李梅梅挤开她一屁股坐在床上,怒气冲冲瞪着她。
李秀秀眉头紧蹙,心理没来由烦闷,“起来!这衣服穿了三天吧,多脏呀!坐凳子上。”
“哼!穷讲究!”李梅梅撇嘴满脸不屑,但还是起身。
“姐!我还是不是你的妹妹了?你不是说让君哥哥娶我吗?他结婚了还有五个孩子你知不知道?”李梅梅满脸怒气大声喊道。
“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我怎办?你可说了要帮我的!”
李秀秀揉揉胀得生疼太阳穴,这要不是自己的妹子,她真想给轰出去。
“你们两姐妹又闹什么?有什么好好说说。”在堂屋理菜的李母,举着菜刀来到屋门前,看着房间里如同乌鸡般赌气姐妹俩没好气问道。
“妈,你问问姐,君时砚是不是已经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这不是戏耍我好玩吗?我不管姐这事你得”我解决了”李梅梅站起身胸口气得起伏不定,声音如同尖锐刀尖滑过玻璃难听至极。
“啊--!这可怎么是好哟!秀秀你快回去问问真结婚了?怎么没听说过,哪里冒出来的小贱蹄子!”李母举着刀一步窜到李秀秀面前拉扯着她胳膊往外走去。
“妈--”李秀秀眼里满是惊恐,李母右手举着那把刀不停在她眼前晃动,离她脸十公分,她生怕一秒那把锋利刀落在她脸庞上。
“妈,刀。”李秀秀挣脱开她桎梏,快速夺过她手中菜刀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