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九卿提出开车送他们,陆泊简笑着拒绝说着他们开车来的,送他们出了四合院见路口确实停着一辆军用吉普。
“颜颜一定要来哦。对了将你的电话留给我。”宋书柠从包里掏出来纸和笔。颜九卿将手机号码和四合院的座机号一起报给她。
“一定,你们慢点,注意安全。”目送车子身影消失在巷口,颜九卿招呼着五宝儿回了家,丝毫不知,汽车急刹在湖边。
向主任说的话也被她抛之脑后了,她以为是宋书柠夫妻俩。
“陆泊简,停车!”
“你干什么?不知道危险吗?”陆泊简急着踩下刹车,黑着脸看向坐在副驾驶拍他手臂的老婆。
“是不是什么东西忘带了。”
“不是,我知道大宝和二宝像谁了!”
“像谁?”
“君砚时!像君砚时!”宋书柠声音都喊劈叉了。
“砚时吗?怎么可”陆泊简话刚说一半,剩下的话说不出口了,在脑海里比较一番,确实大宝和小时候的砚时一个模子刻出来模样。
下一秒陆泊简挂上倒挡,车子往后退。
“你干什么呀?”
“我去问清楚。”
“别呀!问颜颜她肯定不说,况且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什么事儿了,别插手让时砚自己解决。”
听了这话陆泊简深思,确实是这个道理,“那我送你去丈母娘家,我就去找他,正好给他送请柬。”汽车往后滑行几米
“不用了,我们去接上孩子一起回家呗。”宋书柠立马说道,脸上满是对即将发生的好戏充满期待。
“你说君时砚什么和颜颜有关系的?”
“我怎么知道,回问问就行了。”
“也是真想不到君时砚有这么大的五个儿子,真是便宜他丫的了。”
大院这边君时砚刚从招商办回来,一脚刹车将车停在13号五层小楼前,骨节分明的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资料,颤抖着从兜里掏出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烟雾从他薄唇,鼻腔缓缓冒出,
遮挡住了他整张菱角分明脸庞,将烟稳稳叼在口中,翻开资料,冷冽视线落在资料上那一张笑颜如花某人证件照上。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没错这张脸和记忆中的脸庞对上了,同样如水洗过,闪着狡黠棕色眼眸,他的手指在照片上狠狠一点。
视线往下移,逐字逐句看着资料,
姓名:颜九卿,1959年出生,香江人从美国回来的投资商人,向深城捐助10亿美金,向京城招商部捐款50亿美金。单亲带着约莫五岁的五个儿子。
视线落在孩子们出生日期上,1976年,12月18日。
“五胞胎吗?”看到这他眸光微闪,眼眶瞬间猩红,唇边溢出呲笑。紧紧抓住资料边缘。恨不得将纸张揉破。压下心底那丝心疼。
“砰砰---”
车窗外传来拍打声,他回过神,打开车门迈着长腿下了车 ,将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碾过。
“查到了吗?怎么样?”君时岳满脸着急,看着他手上资料准备拿过来。手伸到一半被他躲开。
“干嘛?我看看。”
“忙什么。进来说”
俩人一进去,屋里大大小小的人将目光投在君时砚身上。
“怎么样了?查到了吗?”老爷子率先问道。
“嗯。”君时砚走过去,将资料递给他。
老爷子打开一看。“颜九卿?老四你认识不?”
“不认识,真不认识。”这句话他都说厌了,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君时岳从老爷子手上抢过资料。
“媳妇你看看,她一直生活在国外,这才刚回国,我哪有机会认识,怎么会和她有儿子。”
“怎么,还很遗憾吗?”坐在沙发扶手上的李秀秀接过资料一看,不知道怎么了,对这张青春靓丽面孔就是喜欢不来。
“怎么会,冤枉啊。”
“哼!那这个孩子是谁的?怎么和你这么像!”她资料放在茶几上。
“你管是谁的?不是时岳的就行了。”老太忍不住刺她,就因为她,娘家人三天两头上门,闹得过年都不安生。
“我总要问清楚的,按说这个孩子年龄算。怎么也得说清楚谁和她发生了这龌龊关系。”李秀秀嘲讽小脸笑真掰着手指算起了月份。
“算个屁?这个孩子是我君时砚的!”君时砚噌地站起身,用尽全力一脚踹在茶几上。茶几被踹得发出滋啦声音,上面 的杯子东倒西歪。
“四嫂!你说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龌龊了!”君时砚双眸充血死盯着他。
“我,我。”李秀秀被他吓得缩着肩膀,支支吾吾怎么也开不了口。
要说她最怕这小叔子了,常年板着脸,长得人高马大的,也许是军人缘故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傻气。
“老六,怎么和你四嫂说话呢。”
君时砚扯着唇角嘲讽瞪了一眼君时岳
“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见这话!”说着他迈着脚步上了楼。
客厅里安静一瞬,待他离开才恢复了声音。
“老头子,这是真的吗?我就要多五个孙子了。”老太太不敢置信。
“妈,这是还是要好好查查,外一不是呢?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高兴呢。”看着老太太高兴的样子,李秀秀撇嘴。
“怎么不是?时砚亲口承认的,好了,今天初二你们改回娘家,还不赶紧回去。”
“是该回去,顺便将孩子接回来,妈,礼物呢?放哪里了?”君时岳牵着李秀秀的手回顾一圈问道。
“在门口,分好了的,自己拿。”老太太冲他翻个白眼。
“妈谢谢你了,还麻烦你准备礼物。”大儿媳妇夏岚和王翠莲亲昵搂着她手臂。
“不辛苦,注意安全。”老太太亲昵拍着她们手。
李秀秀冷哼一声!惯会做戏!
坐在沙发上的老爷子将那份资料拿着上了楼,路过君时砚的房间,顿住了脚步敲响了房门。
“来书房一趟.。”
房间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办?我先说好,君家的孩子不可能流落在外。”
“呵呵,凭什么?你说啥就是啥?你就不怕她是间谍?”君时砚不屑看向老爷子。
“我懒得管你,反正你一定将孙子带回来。”
“切,你又不缺大孙子。”
“滚滚,臭小子,我告诉你,到时老头子我自己行动!”
君时砚背影微微一顿,后又若无其事儿离开,刚走出书房楼下传来熟悉声音,他将头探出往楼下看去。是穿着军大衣的陆泊简
“泊简。”
“嗯,我正要找你呢,我叫上了亦沉,言澈咱出去喝一杯。”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