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属院
颜九卿就先回到厨房看看熬了大半下午药浴汁液,揭开盖子一股难闻中药味扑面而来,锅里是深绿色颜还在冒着泡汁液。
重新把盖子盖上,“爸,推着妈进去,可以泡了。”
“哦--那”疼不?”
“行了别叨叨了,不疼怎么治病,”颜九卿回到厨房端着大锅把药汁倒进浴缸,趁伸手搅拌之际滴进去两滴灵泉水进去。
颜九卿把锅端了出去从沙发上的包里取出金针盒。
“爸,你先出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真的能行吗”?要不我留下来帮你。”
“行了听乖宝的。”
“行吧,有什么事儿喊我,我就在外面。”说着一步三回头。
“行了你老别耽搁时间了,有我在您放心吧。”颜九卿推着他到门外下一秒反锁好房门。
颜九卿缓缓为她褪去衣服,身体还是瘦弱比前段时间一副皮包骨头样子好看多了。苏宁容不好意思撇过头。
“妈,脸红什么,你有的我也有,不用不好意思。”颜九卿抱着她来到浴室把她放进浴缸里,找出一张干净毛巾塞入她嘴里,以防太痛咬到舌头。
苏宁荣疑惑的看着她,眼里平静没有一丝感觉,下一秒一股瘙痒从皮肤痒进骨缝里。双手紧紧抓住浴缸边缘,指尖泛白。
额头上青筋直冒大颗大颗汗珠滴落、
“呜呜---”
颜九卿心疼给她擦着汗珠,这波痒好不容易挨过去,她对着颜九卿露出一个安心笑容,下一秒脸被痛苦占据,
“啊---”像是千把万把小刀在刮自己骨头,痛说不出的痛。
浴缸里面的水从深绿色缓缓变了颜色,她的头发全部打湿,不知道是水蒸气还是被汗浸湿。浑身开始金暖。漫长时间过去,药汁完全变成清水般那股疼痛才缓缓消失。
她身体脱力缓缓往下滑,颜九卿赶紧伸手扶着。
“妈你好棒,你撑住了。”颜九卿对着肯定说道,眼里心疼都快 溢出来了,大颗,大颗泪珠滴落在她身上。
苏宁容苍白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意,想抬起手安慰,奈何实在无力,脸上露出安慰笑容,
没等一会儿浴缸里的水开始冒着小泡泡,一股带着腥臭味热气在房间飘荡,药汁颜色再次以肉眼可见变化成灰色色。
颜九卿紧紧抓住她的手,为她加油打气,她的身体全身泛红,二十分钟过去,药汁安静下来,水快速冷却,水面上快速开始结冰,苏宁容头发,脸上全身开始结冰,室内温度也骤然降下去。
好在这个过程时间很快,结冰2分钟后,冰晶开始快速消却恢复,化冰的药汁颜色也完全变了,颜色泛黑着飘着恶臭,颜九卿扯下浴巾把她包裹住,抱着她来到房间放到躺椅上。
屏住呼吸打开换气扇,
再打开放水阀,浴缸里的水放出池底池壁上覆着一层黑色油脂物,她快速挤出沐浴露,洗发露开始清洗浴缸。
忙活一阵浴室还是有这个味道,她再次放好水,把苏宁容抱进去,清洗干净。
她们在浴室忙活,门外的颜政鹤快急死了,不是趴在门缝试图听到什么声音,就是背着手在原地上转圈。
他停下脚步把耳朵贴在门上,没听见声音,又扯着嗓子喊道:“宁容,宁蓉--大闺女你们怎么样啊?有没有事儿啊?”
君时砚伸手揉揉眉心“爸你放心肯定没事儿。你别转了,头晕。”
颜政鹤瞪大眼睛,幽幽说道:“这个话你两个小时前也说过。”
噶---君时砚讪讪闭上嘴。他还是不说了吧。
“爸,”
“干啥!你能不能闭嘴!”颜政鹤没好气说道,看不到他正烦着吗?
“不是爸,你闻到没有?谁家下水道炸了?好臭!”
颜政鹤抽动鼻子,“是臭,谁家啊!这么么有 公德心把下水道干炸了。”说着他们顺着臭味刚踏进后院门口,看到微微敞开窗户卫生间。
显然臭味源头就是这里。
“谁家啊!厕所炸了!这么臭!”
“谁家啊?大晚上的掏粪?没有公德心。这么臭怎么睡啊?”
---------
翁婿两人默默对视一眼,由快速移开目光,君时砚心虚摸陌鼻子,颜政鹤转身回到屋里端起一根高凳,放在窗台下面抬脚就要往上踩。
吓得君时砚赶紧抱着他,:爸我上,我帮你问。”
“臭小子你想的太美!”颜政鹤抬起手就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这臭小子,老子老婆泡澡你凑啥热闹!
君时砚也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有歧义,赶紧描补:“爸我扶着你。”
“好吧。”
“干什么呢,你俩?”颜九卿把苏宁蓉放在床上,正返回把浴缸的放了,就听见窗台面蛐蛐声。
“闺女,你妈没事吧?”
“没事,在等半个小时。”说着颜九卿返回卧室,拿出金针。“妈有一点疼,你忍忍啊。”颜九卿正准备再找个毛巾给她塞上,
“这个疼有刚才药浴疼吗?”
“没有-”颜九卿摇头。
“那就这么来吧,刚才这么痛老娘都挨过来了,不怕就这么来吧、”
“妈,你好棒!”
颜九卿掀开被子一角露出 她右小腿,运用内力一根根金针扎在她膝盖,小腿穴位上食指指腹轻轻拂过金针尾部,一根根金针开始微微颤抖,发出嗡嗡声音。
“妈疼吗?”
“不算太疼,有点热,有点胀。”
二十分钟金针停止颤抖,一丝丝乌黑带着腥臭血液从针孔中流出来。
颜九卿一根根快速拔下来,用毛巾擦去她腿上污渍。在左腿重复一遍。左腿筋脉是久未运动刺激,稍稍刺激一下的活力就行。
五分钟后颜九卿拔下金针放进一边纸巾上,消毒过后才能放进针灸盒里。
扯过被子盖在她双腿上,上前打开了房门。
门一打开颜政鹤就往里冲,快速拉着苏宁容的手在她脸上反复打量。
“怎么样?痛不痛?好点没有?”
苏宁蓉拍拍他手背,冲他翻个白眼,“这才治疗 一次哪有这么快,不过身体没有那么沉重了,小腿热乎乎的。”
“好好,你觉得舒服就行。”颜政鹤心疼说道。
“爸,你们今天换个房间休息,这味道怕是要点时间才能散。”颜九卿提醒道。
“知道了我还以为哪家下水道炸了呢,感情是咱们家。”颜政鹤笑着打趣。
苏宁蓉不好意思抿唇,掐了掐他手背。
“放手疼--宁荣疼-”
“活该!”谁让当着女儿女婿面打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