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把了陆老爷子看呆了,这些人这么嚣张的吗?这不是明抢吗?说着他走过去挡在颜九卿床前。
“老东西,你跟我滚开,”说着还朝着他身后颜九卿喊道。
“媳妇,跟我走吧,回家看大闺女去,孩子可想你了,难道你不想孩子吗?”
他每说一句话怀里的小煜霖更加害怕如同得了帕金森般颤抖的更厉害了。颜九亲也被恶心够呛。
“姑姑我怕。”小煜霖哭着喊道。
“不怕不怕,想不想看姑姑打坏人。”
“想。那姑姑让陈星姨姨来陪你,别怕。”
颜九卿喊着陈星上床陪着小家伙,自己下床穿上棉拖鞋。
“老东西快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瘦弱男子明显没耐心一把推在陆教授胸膛上。
别看这男人长得瘦弱力气可不小,陆老爷子被推得直接往后仰。颜九卿一把扶住,扶着老爷子坐到床边。
““媳妇---”
“媳妇你大爷!”颜九卿直接一个高抬腿横扫千军。
砰---砰--”
男子被扎在车厢门框上,又狠狠砸在他地上。
“媳妇你没事吧?”君时砚扣押着络腮胡,也不敢放手怕他溜了。担心朝里喊道。
“没事。”颜九卿一脚踩在地上生死不知人贩子两只小腿上。
“咔嚓---咔嚓”众人不禁感到牙齿发酸。
“你这个贱人敢打我弟,还敢踩伤我弟腿骨。呀--我跟你拼了。”矮小的男人愤恨地捏着拳头冲上去,颜九卿早有准备照旧赏一脚飞毛腿,矮小的男人直直往满是人群过道砸去。
这些之前当圣母拯救看客眨眼间躲旁边,提前问矮小男人表演自由落体留下宽敞空间。
“砰--”
矮小男人砸在铁皮火车过道上生死不知。
颜九卿扯住瘦小男人如同拖着麻袋把他拖到矮小的男人身边。从脚上脱下左脚拖鞋照着他们脸扇几下。
“啪啪----你眼瞎姑奶奶长得靓丽客人想拉郎配也给姑奶奶配个好看吧。”
“啪啪啪-----”
“还有你,就这衰样长得跟癞蛤蟆一样找得到老婆吗?还敢肖想本姑娘,差点没被你恶心死。”
“啪啪-----”
颜九卿扇累了,鞋子也报废了,揉揉了发疼手腕,颜九卿那只右脚高高抬起直接朝着矮男人的小腿踩下去。
“啊---”肿得跟猪头一般看不清惨叫两声晕了过去。
“呸--没用。”转头对上一双阴郁双眸。颜九卿冷笑一声原来是这个人贩子小团体大哥大哦。她上前搂着君时砚胳膊
“时砚,老公他他瞪我,我好怕手也痒痒,能不能让我--”
“行,就这么着,我压着你吧,拖鞋不好使的话,用我这双或者床铺下面行李袋里有一双皮鞋,我把脚上这双拖下来,你用吧”
说着君时砚真把鞋子脱下来,穿着黑色袜子踩在地上。
颜九卿----
行吧,脱都脱了颜九卿拿在手中,“老公,抓着他头发,让他抬起头来,这脑壳都钻进裤裆了,一点都不好发挥。”
君时砚一把揪住他其肩长头发,用力往上提,疼痛迫使他抬起头。阴狠目光瞪着她
“你敢,贱人我不会放过你!”
“啪----”
“贱人你说啥?”
“死人贩子!自身难保憨货,不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你呢。”颜九卿抡圆胳膊一下又下,专门往他嘴上招呼。
“呜--”
很快男人嘴肿得跟哈尔滨红肠似的--
“住手!这是怎么回事?”杨元正好带着两个乘警小跑过来。
“呜呜----”
“乘警同志,这三人是贩子打死也活该!”颜九卿把鞋子丢在君时砚脚旁边说道。
“真是人贩子?可不是说她是那个男人老婆吗?”围观人群一言一语说着刚才事儿。
“闭嘴!你们都不要说话,这么 多人我们到底该听谁的。”
“颜颜帮个忙,把我的证件拿出来给乘警同志。”
证件什么证件?
“哦。在哪里。”
“上衣里面口袋里。”
颜九卿摸进去摸到一小本本,“这个吗?”
“嗯--”
颜九卿把证件递给其中乘警,乘警同志看了还回来,朝君时砚敬个军礼。
“不用客气,这些人确实可疑,这是我爱人颜九卿同志,不知道何时成为那个男人媳妇了,我有理由怀疑是这是种人贩子新型拐人手段。”
“确实是新手段,这些人把自己塑造成苦主,人群中没有保护力柔弱女生就是他们下手对象,人群中不知名百姓还会帮着他们或事不关己,只以为是两口子吵架拌嘴。
那样女生求救无门,他们也很容易得手。”
旁边人群脸色发白,别说他们刚才真的以为这事儿是家事儿,两口子吵架拌嘴,还跟着劝着。
“警察叔叔,他们真是人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煜霖站在门口。
“小崽子是你?好啊!原来你躲在这儿!我掐死你这个狗杂种!”络腮胡胖男人满脸怒气吼道奋力挣扎着
“闭嘴!”君时砚两脚踹在他腿窝。
“先带着,君同志麻烦你们夫妻跟着来一趟。小朋友也带上。”
靠近火车车头,一间车厢,打开门里面是几张办公桌和椅子,可能是乘警同志火车上办公室。
一走进去,其中一名乘警同志招呼着他们,另一位和同事将三个人贩子铐上,一起押进里面房间审讯。
君时砚开口把刚才事儿完整讲了一遍,自然漏过颜九卿大发神威一幕。
颜九卿补充了一句:“对了乘警同志,早上的时候那络腮胡男的敲过我们车厢门,称找什么孩子。”
“小朋友你叫什么?家是在哪里?是怎么认识他们?又是怎么上到这趟火车。”
“我叫颜煜霖,颜色颜,火字旁上面一个日下面一面一个立刻的立,上面一个下雨,雨下面一个树林的林。
我今年7岁,家在南方一个小岛上。那天放假,我睡懒觉了,我妈妈带着弟弟出去上班了,我出去找他们,那个矮小个子叔叔说认识我妈妈,是妈妈朋友他带着我找妈妈,后来,后来我就火车上了。
他们把我带去一个叔叔阿姨家,叔叔说我太大了养不熟,他们就把我带走了。从叔叔家我跑了他们又把找到了还把打了一顿
这是我第二次跑了,叔叔他们坏人,打我好疼”
乘警同志打开抽屉拿了两颗牛奶糖递给他。颜煜霖接过说了谢谢,转头递给颜九卿一颗,“姑姑我们一人一颗。”
“你吃吧,姑姑不吃。”
“姑姑甜。”煜霖嘴里含着糖含糊不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