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面郑东像是一座门神杵在门口,耳朵竖起试图听见里面动静,别看他黑着一张脸看不出表情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也没听说过弟妹会医术啊!可是君时砚连医生都放弃抢救了。哎!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在心里祈求满天诸佛,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音娘娘-----求求你们保佑君时砚一定渡过难关,活下来。
不知郑东和两个战友满脸紧张盯着手术室大门,刚才被赶出来的医生护士一个人也没离开,都在紧张等着结果。
想看看这个人是否真有本事,救活连他们都没能能力解决的棘手病情放弃病人。
又过了两个小时手术室还是没动静,郑东有些着急了,担忧着弟妹莫不是在里面做傻事。着急问道:“张主任这手术室你能打开不?”
张主任摇头,面色凝重上前拉了拉门回道:“不能,手术室门被反锁,只能等里面等等人打开,要不再等等,一场重大手术需要的时间一般都很久
况且里面只有她一人。”
听到这个回答郑东点头,继续等着,这一等又4个小时过去了。
郑东正打算去报警寻求帮助时,门被打开。郑东脚尖一转映入眼帘是一张疲惫脸。
“弟妹你怎么了?”
“我没事,麻烦你了,再观察两个小时转进病房。”颜九卿摆摆手走到一旁长椅子坐下。
“真成功了,我去看看。”张主任震惊问道,还不待她回答脚步匆匆往手术室内走去。
剩下的助手医生和护士跃跃欲试正打算跟着进去看看情况,被颜九卿出声阻止。
“郑大哥还麻烦你继续守会,时砚才做完手术,情况还不稳定。”
“嗯---”
颜九卿收回目光闭上眼假寐休息,全程手术只有她一人,心包膜修复手术做了两个小时,右小腿粉碎骨折比较麻烦。
需要她运用精神力和先天内力一片片拼接,最后输入给君时砚输入治愈异能,所以她才这么疲惫。
张主任满脸欣喜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对着同事们点头“君时砚手术暂时成功,体征平稳。不过还要看后面恢复情况。”嘴上说着,心里不免可惜,伤得这么重,身体机能下降麻烦的是他腿伤还不知道恢复如何,
说不定得告别现在职业。
“弟妹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今晚我在这里守着。”
“不用了,郑大哥。”颜九卿睁开眼拒绝,“君时砚今晚上情况最为凶险,说不定还会发烧,我在这里守着一样,不过要麻烦郑大哥让春芳姐帮我收两件换洗衣服。”
“好吧,那我明天来接你的班。”
颜九卿起身准备返回手术室,张主任一把拉住她,把她给吓一跳。“张主任你这是?”
张主任激动浑身颤抖,“奇迹,奇迹啊,女士你师从何人?修复心包膜手术还还这么成功这是国内首例。”
“张主任你别激动,我从国外回来这也是我首次独立做这种大型手术,没办法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丈夫等死吧。”
“这是,这是。”张主任羞愧说道。
三个小时后,君时砚转入病房,接下来不止颜九卿观察他恢复情况,张主任也十分上心要不是工作忙恨不得一直守在病房。
君时砚是四天后上午醒来,那天省城罕见出现了太阳,浅浅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窗台上,落在窗台下捧着书侧背着他颜九卿身上。
棕色微卷头发披在她身后,几缕头发掉落在她侧脸,她时不时伸手整理。
病房很安静,安静到君时砚不忍打扰这个专注的她。不用精神力探查她也感觉到落在身上目光。
“君时砚,你醒了?”
放下书颜九卿第一时间按下墙头铃,“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傻了?”颜九卿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没发烧,那就是没有完全醒过来。
“媳妇我是不是死了?不对,我已经死了怎么能看见你,我一定是在做梦”说着他真就闭上眼睛。
颜九卿没忍住笑出声在他手臂轻轻掐了一下,“有感觉不?是不是在做梦?”
君时砚轻轻摇头,拉住她手。眼睛还是没舍得从她身上挪开。受伤晕迷过去前她脸庞定格在脑海,那短短瞬间脑中想的也全是她
他舍不得她也担心她没有他以后会不会过很好?估计会过得很好吧,只是他不愿意她未来人生没有他参与。
他强撑到医院,医生的话一字不差落在他耳中,他要死了连医生都没办法,那一刻他真绝望了,最后失去意识前自己看见媳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媳妇,是你谁救的我。”他话落门口郑东和张主任走进来。
郑东高兴调侃:“哎呦!真醒了,我还以为弟妹看错了,果然什么都不打不到你君时砚。不过你得谢谢弟妹,要不是她出手从阎王抢回你这条小命,估计你都喝完孟婆汤投胎去了。”
原来自己没感觉错,那真是自己媳妇 ,媳妇救了他。
“恢复的不错,伤口也没发炎感染。”张主任检查了胸口伤口说道。
“谢谢张主任。”颜九卿说道。
“不用你们先聊。”张主任合上报告,
提醒道对了病人刚醒也不要长时间打扰,睡觉是最好修复方式。”
“醒过来就好,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给齐师长打个电话,他担心着呢。”郑东完也离开病房。
“媳妇谢谢你。”
颜九卿瞪了他一眼,“哼!君时砚以后可不许这么吓死我,你不知道你这次出事把爸妈他们吓坏了,要不是我劝着他们肯定不顾身体坐火车来了。齐师长多大年纪了还想
还过来守着守夜照顾你。你自己睡得昏天暗地不管不顾没让我们担心死了。以后出任务能不能多想我和孩子,多想想爸妈。”说着说着颜九卿红了眼眶。
这次君时砚出事,她才知道不是自己说的无所谓男人嘛,多得是。她只知道世界上再没有走进她心里男人了。
“嗯,对不起。”君时砚满眼歉疚说道。这话一出顿时让她不好再说什么了。
颜九卿愣愣看着带着笑意双眸,微微弯腰唇瓣落在他唇上。还不待君时砚反应过来,她便起身移开,看着君时砚露出意犹未尽神色。
她轻笑出声,这个笑容是她在医院露出第一个灿烂笑容,病房里全是她开心笑声。
颜九卿给他捏了捏被角,“你先休息我出去给爸妈他们打个电话,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