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女人眼里带着嘲讽,压低声音不屑问。“我们这里,有钢琴和小提琴,手风琴你会吗?”
颜九卿真想一口盐水喷死她得了,别以为她没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掩藏恨意。她没回答举起话筒反问:“这么女士是要留下来给我伴舞吗?”
女人隐晦瞪了她一眼匆匆跑下台,颜九卿看了看身后乐器,直接忽略钢琴,小提琴拿起一旁手风琴背在身上心里却想:
哼!小样,钢琴,小提琴,手风琴,不巧老子都会,活了两辈子可不是白活,再多拿出些中西乐器她还不是一样拿捏!还想为难我,还嫩了点!
没人人们想象的那么怯场紧张,颜九卿大大方方站在台上,即使穿着普通黑色长款羽绒服,即使素描朝天没有化妆
依然挡不住她优雅而美丽身姿。
前奏琴声悠扬,歌声清亮富有情感。
“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你是否能理解,你是否明白,
也许我倒下将再不起来,你是否还要长久期待,如果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颜九卿唱得最后自己泪流满面,台下观众不是军人就是军人家属,曲,词引起了广大共鸣,一曲终,台下人红了眼眶,流下眼泪,掌声响彻礼堂经久不停。
台下等着看她笑话某热脸黑如锅底,再也待不住小跑着离开。
“行啊!太棒了!都可以来我们文工团工作。那是我的朋友姐她不了解情况帮我出气,你别生气你别跟她计较。”周丽丽一把抱住她。
“嗯-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颜九卿无奈叹口气,这傻姑娘肯定不知她那好朋友心思,脑中不知这么飘过一句名言“防火防盗防闺蜜。”
回去的路上,李春兰,杨月不停夸她。
“姐可不要再夸下去了,我感觉再被你们说下去我都能飞上天去转两圈了。”
“哈哈哈---”
“这么晚了,别回去了,在这儿将就一晚。”
颜九卿不顾她们挽留骑上车往镇上赶去,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她还有一个特别不好习惯,睡别人家床,地方感觉浑身不自在跟有虫子在心里爬似。
咚咚----
来了,谁啊?颜九卿收拾一番准备去市里逛逛顺便解决早餐,还不等出门院子门被人敲响。
“啊啊---你怎么这么快?”颜九卿看见来人肉眼可见十分高兴拉着她在兴奋原地绕绕圈圈。
“额咳---小心点别摔了”
颜九卿浑身一僵,大意了!一时高兴忘记还有人在,她松开手不自在将掉在脸颊旁一缕碎发理在耳后
“颜叔,亦沉你们怎么也来了?这是?”颜九卿冲刘荷娜挤挤眼睛
颜政鹤怜爱看着面前闺女,嘴里满是苦涩,心里又酸,又疼-----
一旁颜亦沉兄弟悄悄红了眼眶
“小颜啊,这是我家小儿子,颜亦楚,能进去谈谈吗?”
“哦,可以,里面请。”
走在后面她一把拉住刘荷娜“喂--这么感觉他们怪挂的。你们到底干啥来了。”
“啊--进去说,进去说。”刘荷娜拉着她往屋里走去。
“颜叔叔喝茶,”
“不用忙,你来坐。
小颜你看我们真有缘,你姓颜我们也姓颜,说不准几百年还是一家呢,你的父母也是姓颜吗?”颜政鹤放下茶杯问道。
分别坐在他身边颜家两兄弟差异抬起头,互相对视一眼。老爷子胡言乱语说些啥,不是自己家亲妹妹吗?有缘不是应分的吗?
颜九卿将玻璃杯放在玻璃茶几上,“颜叔叔你到底想说啥?想必我的情况你很清楚吧?我是个孤儿,养母不姓颜,为什么给我这个姓我也不知道。
”开玩笑她和君时砚扯证那刻,她的资料基本被这些大佬传阅过。
“颜颜,叔叔没有别的意思。”
颜九卿没理会她的话,目光灼灼盯着对面父子三人,“颜叔叔想必是找我是有什么事吧?明说就行。”
“呵----小同志果然聪明。那我这个老家伙也不绕着弯子了,不知道颜小同志听说过没哟,我最小的女儿生下来被丢失了。”颜政鹤说到这儿那双带着笑意眼睛瞬间被哀伤悲痛覆盖。
“听说过,娜娜还说过你的小女儿有消息了,她和亦沉很快就会办婚礼了,还没恭喜颜叔叔,亦沉哥恭喜你们找到闺女和妹妹。”
“谢谢,小友,我们确实知道闺女下落,也不知道我那闺女会不会怪我。”颜政鹤语气失落。说道
“以真心换真心,如果有苦衷的话相信颜小姐,会理解你们的。”颜九卿不忍看老人失落劝慰道。
“真的!你说真的。你真是这么想的?”老爷子激动站起身,一双充满威严目光定定看着她。
“啊---”颜九卿脸上笑嘻嘻,心里却在疯狂输出。
咋个了嘛?这事跟我有屁关系!我就想安慰你,你激动个毛呀----------
她满脸苦笑,拉了拉身边刘荷娜冲她疯狂打眼色,奈何某人像座雕塑,看天花板,看地板,就是不看她而已。
颜九卿快气笑了,以为这样就拿她没办法了,两指尖轻捏起手背上的一层片,痛的某人咬住唇低垂头还是不看她。
“你给我等着!”颜九卿咬牙切齿在她耳边丢下这句话,放开手站起身看着对面一老两年轻男人。
“颜叔叔,两位颜家大哥,你们有什么事直接说。”
“行,既然你这么说,我们也不用拐弯抹角。”颜亦沉从公文包里递过来一份报告。“你看看,这份是你和老爷子亲自报告书,经鉴定你就是我们家丢失小妹。”
颜九卿心里咯噔一下扯过报告书,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你们哪里来的鉴定样本。”
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结果她瞳孔骤然猛缩,把报告书一扔,跑回里屋反锁上门。抵在门板上的她缓缓滑落坐在地上。
“咚咚---,”
“妹妹,这鉴定报告是是真的,我们没骗你,你出来我们聊聊。”
“是啊,我们一直在找你--”
颜九卿没理会门外的声音,她起身坐到沙发上将头埋在膝盖上。心里传来一丝夹着酸楚,疼痛----那不是属于她的情绪,是这具身体原有情绪。
想起过刚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原主已经经受不住药物功效香消玉殒,脑海深处残留一丝情绪就是想找到家人。
颜九卿抬起手抹了一把脸,脑中思绪纷杂。
是否在某一个地点,某一刻原主是否高兴自己有家人消息,家人没有放弃她,不是故意丢弃她。
是否怨恨她她这个外来者,占了她的身体抢了她的家人。
颜九卿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凭脑中乱如找不到丝线般思绪,在翻涌。门外敲门声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