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咪,哪里来得醉鬼。从她语气中听出来,这是某人爱恋者,不过这话问得好像她是什么第三者者一样。幸好大冬天的街上人少,不然非得被人围观不可。
“你说话啊!”女孩看她不说话,用力抓着她胳膊不断摇晃。
“松手。”
“不松!你说为什么呀?”
颜九卿提着东西被她死死抓着,也不敢太用力怕药罐子摔了,她这弄了大早上。把她给弄伤也不好。
一人一醉鬼就这么僵持着十几分钟,还是她受不了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放了手。第一时间颜九卿小跑进院子带上了院门。
“当当---”
“开门啊,你说说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真晦气,看来今天不宜出门。颜九卿没理会院门处声响,转身回到房间放下东西。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
站到屋檐下,院门处安静看下来,难道走了?要不还是去看看,这么冷天别冻死在门口。犹豫了一瞬颜九卿小跑打开了院子。
她以为离开的人像是一坨烂泥一样靠坐在墙角处,嘴里反复呢喃着三个字:“为什么?”
“醒醒,你这到底是醉的,还是冷的?双脸咋这么红?”颜九卿推了推她肩膀,女孩像是失去支撑般,一头往左边栽。
“哎---哎-哎哟-”吓得颜九卿赶紧扶住,颜九卿伸出手往她额头上探去。像是摸到一个火炉一样烫、
“哎呀,这么烫?”颜九卿无奈看着怀里的人。
“走吧,我真是欠你的!”颜九卿扶着她往小客厅里走,酒臭味直往她鼻子里钻。“真是臭死了!”颜九卿把她放在沙发上,回到卧室找出一套粉色家居服,又从一旁的柜子里找出退烧药和温度计。
也不知道这人在外面待了多久,厚棉袄一摸都拧得出水,怪不得这么烫。
换衣服颜九卿将温度计放在她腋下,提着脏衣服往卫生间走,刚走到门口,看着白色地砖上掉落黑色泥沙。
“我的妈妈咪耶!你这是在泥地打滚了?衣服裤子上都是给块泥巴。这你拿回去自己去吧。”颜九卿看着她躺下的沙发眼前一阵发黑,这沙发肯也不能要了。
这叫他妈的什么事儿哟!君时砚惹出来烂桃花还要她来收拾烂摊子!等着!等他回来找他算总账!
颜九卿忍着怒气,找出之前购物袋把脏衣服装进去放在墙角。
走到她身边,取出温度计,妈耶!烧到39度。颜九卿甩甩温度计放回医药箱里,找出感冒冲剂倒上水,将药给她灌下去。
把她来到右边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床上的人毫无察觉砸吧着嘴翻个身,面朝里侧躺谁睡得正香呢。
颜九卿快气笑了,心里有一万匹马奔腾,这叫个是事儿哟!也被她遇到了,拉过一旁一旁棉被盖在她身上。
趁这她睡觉时间颜九卿锁上门,提着包裹出门,镇上邮局离小院不远,出了邮局她快步来倒药房,家里那喝醉女孩
还发着烧呢,也不知道她是谁,是谁家闺女,快晚上了也不能把她赶走,万一晚上再次发烧不好办,发着烧消炎头炮也不能吃,正好问问开点别的药品。
提着药房掌柜配制的感冒药,颜九卿边快步走边跑,回到家,后背冒出阵阵热汗,拿着温度计和药来到隔壁房间,
见人安然睡着,她提着的心才放下掀开被子一角,将温度计放入她腋下。摸摸她额头,还是有些烫,等上片刻取出温度计。
38度9还是烧,将温度计放在一旁床头柜上,先去到厨房拿上一个小饭碗,汤匙提上保温壶,回到隔壁房间。
将医生开感冒冲剂,还有磨成粉状药粉,合着水,喂给床上的人。最后给她擦擦嘴。
颜九卿回到房间快速冲个澡,回到厨房用小锅熬上了小半锅白粥,趁着熬粥间隙,她从空间里取出一份清炒肉丝一份米饭。
费力喂给她小半碗粥,颜九卿拿着棉被去到隔壁打算在外面沙发上将就一晚上,一晚上的时间颜九卿根本没有合过眼。
时刻注意着她动静,一晚上反复发烧,她端来温水不停给她物理降温,折腾到凌晨4点多钟才消停。
颜九卿这里不好过,黑河市家属院里,周副师长家也不好过。自家闺女从中午偷跑出去就不见人影了。
一。开始周副师长和陈翠两口子以为闺女是和朋友同事出去玩了,也没放在心上。一直到晚上22点了都不见人影。
两口子这才慌了,到处打电话找人,他们知道的同事,朋友圈问了,谁都说不会知道,没见过,她没找我。
夫妻俩急的团团转转,寒冷大晚上,夫妻俩拿着手电筒,满市区溜达找人。齐师长夫妻俩人听到动静也帮着分头找。
天完全亮了,一无所获四人拖着疲惫身影来去往警局报案。
镇上小院。
颜九卿躺在沙发上正睡得迷糊之际,一声刺耳尖叫刺破了清晨安静,也成功将颜九卿吓醒,掀开被子她一个翻身踏上拖鞋鞋跑到房间口。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女孩靠坐在床头,双手紧紧抓住衣领。
戒备看着她,任谁一醒来在完全陌生躺在地方连身上衣服都换了。
都会害怕,防备。
颜九卿翻了白眼,微微扬起唇角:“你不知道吗?昨天可是你找上门来的?这是酒醒了,记忆也消失了?”
“我-”
女孩拍着脑袋开始搜寻脑中记忆,脑中记忆断断续续。昨日自己偷跑出去,去到国营商店买了一瓶白酒,心情郁闷的她一下干了大半瓶。
自己居然拉着她哭,问她是不是君时砚老婆?,哭着问她自己美不美?
妈呀,没见人了?女孩捂着脸垂下头。
“哟!想起来了?天亮了你该走了?”颜九卿打着哈欠说道。
“你在赶我?”女孩不可置信抬起头。
“嗯嗯---虽然出于人道主意,怕你冻死在冰天雪地里才收留一晚上,但照顾你这个君时砚爱慕者一晚上我累了,也不喜欢你。
哦!等着,我去拿你的脏衣服,你自己拿回去洗吧,我去给你找衣服。”说着颜九卿回到卧室从衣柜找出白色打底衣衫,一件毛衣一件蓝色羽绒服,一条黑色裤子,顺便提着脏衣服。
“哼!我讨厌你!”女孩气得耳朵通红。
颜九卿无所谓耸耸肩 :“喏,换好就离开吧?这衣服不用送回来了,你喜欢穿也行,丢了也行。”说着拉上房门。
“哼!我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