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听到屋外喊声,颜九卿随着人群走出去,一眼就看见院门口那道挺拔军绿色身影。
“小时,快进来坐。”
君小雨接过上前接过她他手上的东西,老太太连忙招呼道。
“奶奶,身体可好?”君时砚一手抱一个孩子。
“好,好得很,你爸爸妈呢?怎么样呢?”
“我妈也好,就是我爸过年时生了场病,身体不太好。”走进堂屋君时砚放下孩子看着正在倒水君小雨说道。
“怎么回事?小雨你们要不要回京城看看去?”老太太严肃说道。
“好,谢谢奶奶了,正好我爸妈也想我五姐了。”
君小雨倒水动作一顿,随后转过神将搪瓷杯递给君时砚说道:“奶,这一大家子人,学校里也请不到长假,向暖和小屿还小呢,等他们大一些我再带着他们回去。”
君时砚低着头旋转着手中杯子,眼中不满情绪翻涌,颜九卿盯着对面那道身影知道他有些生气了,在压抑着自己情绪。
下一秒他抬起头那双黑眸紧紧盯着着君小雨,沙哑出声:“正好五一放假七天我们回来接你一起,你也不用专门请假 ,孩子有我和颜颜照一起照看。你们不用担心。”
颜九卿赶紧出来打圆场:“就是五姐,五宝们还没见过你这个姑姑呢。”
“孩儿他娘六弟说的是,这么多年该回去见见爹娘,不过不用麻烦六弟了。”一旁孙国强说道。
“这,会不会太麻烦,五一你有假期吗?”君小雨迟疑问道。要是麻烦他们一家自己回去也行。
“就这么说定了。还有三个月我调职,正好是京城部队。你放心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君时砚拍板道,他可不会让君小雨再次退缩。
君小雨不理会他语气里讥讽点头答应道。
午饭后,君时砚起身告辞,他来之前已经买过返程火车票,下午六点半火车。他们俩人还得往回赶,怕错过时间。
“小时,大闺女奶奶不留你们了,你们慢点。下次再过来玩。”老太太起身送他们出去。
“奶奶,大娘不用送。你们保重身体。”颜九卿朝他们挥手。
孙国强父子俩和孙鹏俩人将颜九卿购买药材和蘑菇往车上装。
“五姐,五一见。”
“好,六弟你慢点开。”
“舅妈。我会想你。”向暖小可爱边说着眼泪开始流淌。
“我也想你,小可爱。”
颜九卿坐在副驾,回过头望着村口那群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她才转过头。
“就这么舍不得。”君时砚不觉好笑。抬起手擦了擦她脸上泪痕。
颜九卿伸手挡开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眼泪。
“对了到镇上先将药材和蘑菇给寄回去。”颜九卿指着后座上麻袋。
“好。对了我来的时候还没申请家属院,家属院还需要大修才能入住。我在等你拿主意。看你想住家属院还是住在部队招待所?”
“呵呵---敢情连住的地方都没解决,那你还急着接我,要不我先回京城算了。”颜九卿没好气斜了他一眼。
“不行,你不想住招待所,那回去我就申请房子。”君时砚急着拉住她手,生怕她打道回府。
“呵呵--家属院需要修整多久时间?”
“大半个月吧?”
“那还是算了,也住不了几月,就住招待所吧。”
俩人先将镇上邮局,红景天,红参药材和一部分蘑菇寄到四合院,一部分寄到大院,还邮寄一部分给刘荷娜。
“怎么多了两袋?”
“应该是孙家给的吧。”君时砚解开绳子,一袋是各种蘑菇,一袋里是腊排骨和腊肉,还有两只腊鸡,两只腊兔。
“这,难道要回去?”颜九卿无奈问道。
“不用,收着。五一假期在把钱给五姐就行。”君时砚将两袋重新系好放回车里,拿着需要邮寄的麻袋进入邮局。
出了邮局俩人先去还车,再往火车站赶去,君时砚买的是两张硬卧,下铺。
俩人到达车厢里,车厢里已有不少人,属于他们其中下铺躺着一个大肚子圆脸孕妇,床尾处坐着一个不断揉着眼睛的七八岁小男孩。
看见他们,穿着蓝色卡布其上衣五十多岁老太太立马放下暖水壶朝他们不好意思笑道:“丫头是你们买的下铺喽?我跟你们换行不拉?
实在不好意思我儿媳妇怀孕了,爬上爬下不方便,你放心差价多少我补。”
颜九卿挑眉,她还以为遇到不讲理的人,没想到老太太这么通情达理。“大娘不用了,这下铺你们住就是了。”
“那不行。”老太太直接掏出钱塞进她手里。
“你睡下铺吧。”君时砚将两袋东西放在下铺床边说道。
“不用,我睡上面就行。”颜九卿摇头拒绝,相对于下铺上面人都可以坐一会儿,她更喜欢上铺看着干净一些。
君时砚见她不是勉强,点点头“行,那你先歇会,我去餐车那边,有什么吃的。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看着办?”颜九卿说道。
君时砚转身出了车厢,颜九卿从背包里取出保温水杯喝了一口水。借着黑色旅行包掩饰从空间里偷渡出5个苹果。
掏出一个苹果用水果刀削完皮,正准备啃的她对上对面小孩渴望眼神,颜九卿动作一顿将苹果分成4份。
递给小孩和躺下孕妇和大娘。
“不用,”孕妇和大娘俩人摆手拒绝,颜九卿学着大娘举动直接塞到她们嘴边。
”谢谢--”
“你这闺女怎么这么客气呢。”大娘不好意思嚼着苹果,别说这苹果真甜。
刚吃完苹果君时砚一手端着一个盒饭回来放在桌板上。“一个红烧肉,一个鱼香肉丝,看看你想吃啥?”
“就鱼香肉丝吧。”
“丫头,还有这位汉子来你们尝尝我炸的油馍馍。糖糕还有自己烙的煎饼。”
“大娘谢谢你,你是陕北人吗?”
“对,我们是陕北那边的,准备去我三儿那儿黑啥哟,来着?随军。”
“黑河?”君时砚回道。
“对黑河,好好的黑取个黑不溜秋名字。”大娘抿嘴笑道。
这位汉子你也是部队上的吧,也去那黑河?没准还认识我儿子。”
“那没准真认识。大娘你儿子叫什么?”听见大娘方言,他想起下面三营副营长那位从陕北来爱吃羊肉这么多年操着一口陕北方言耿直汉子,郭志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