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晨光熹微,天渐渐泛白窗外响起蛙鸣,虫鸣鸟叫,二楼主卧里响起咔嚓声,随后就是怒喝声。
“君时砚!---”
“这--”
“媳妇这我也不知道,这床是坏的。”
“呵--”
“今天我有时间我们去重新买,摔疼了吗?”
颜卿摇头,疼倒是不疼,就是被吓一跳,任谁睡得正香被掉在地上也得被吓一跳。
“君时砚拉我一把。”她伸出手,颜九卿正打算起来,脚被卡在两个床架中间。
君时砚搬开烂掉床架子,查看她脚踝,还还只是有一点红没破皮。
床都烂掉了,睡觉是不成了,两人只得起床洗漱,君时砚去食堂打了早饭。
“媳妇等会儿我去请假,我们去镇上看看。”
“请假吗?不用了,家具厨具等会让周博送过来,我等会儿去镇上买点蔬菜大米就行了,”颜九卿皱皱鼻子拒绝他的提议。
才来到新的部队,他肯定也很忙,颜九卿不想影响他的工作。
“能行吗?”君时砚迟疑道,这几天确实很忙,但他怕她一个人也搞不定。
“能行,中午你回来吃饭吧,差不多中午周博就能到,到时你回来帮忙就行。”
“行,”大不了不行的话在请假。
吃过早饭君时砚便离开,颜九卿先给周博打了个电话说清楚需要 东西,这才起身把保温桶,陶瓷盅洗干净,换身衣服开着车去到山下镇上。
镇上有个供销社,颜九卿先去买了衣架,窗帘。
油盐酱醋,锅碗瓢盆等,扫帚拖把等,大米,面粉,白菜,萝卜,土豆。
运气好还买到了一刀五花肉。一个大猪头。
去五金店买了水龙头,淋浴。
向路人打听到了煤站 为置,买了一吨煤,五千斤煤球,还在店里买了3个炉子。
又去种子店,小白菜种子,番茄,豆角,番茄,丝瓜,南瓜,黄瓜,冬瓜种子一样买了一包。再从空间里取出甜瓜,香瓜,西瓜草莓种子。
种在后院,前院里。
锄头,药锄,铲子,镰刀,铲子,柴刀等,柳筐,背篓等
颜九卿开车带着煤站工作人员回到家属院里,门口那老榕树下一群大娘婶子坐在树下做着手工活闲聊。
“大妹子买这么多东西,新来的呀?”一位圆脸短发圆脸大娘笑着和她打着招呼。
颜九卿点头,“新来的,家里什么都缺。”
车门停开进去停在院子里。
颜九卿和师傅们一起把煤炭卸在靠墙房间里、
榕树下
大娘们口中谈论着她。
“你知道那是哪家家属吗?真有钱我看那煤炭煤球有一吨多了吧。真败家!”
“就是住在半山腰,勤快点捡些柴火也够煮饭烧水的了,真懒!”
“你看到那辆小车了不?活这么老些年我还第一次见女司机。你们说那是哪家有媳妇,真有钱。”
“君家的吧?我们这院子这段时间搬来的只有新来年轻的君师长,那应该是他家属。”
“哦--难怪。”
“那君师长年纪轻就爬到这个位置可见是个有本事的。”
“嗯--”
送走煤站工作人员,颜九卿把猪头处理了卤在锅里,把米饭焖在电饭锅里,开始整理买来东西。
中午12点左右,5辆大货车开进家属院。
“老板,家具来了,放在那里。”
“来了啊,正好等会儿在这吃午饭。麻烦你们了。”
“师傅把这3张儿童床,5个衣柜,书柜,书桌放这边三间屋子。”其中两间屋里放着高低床。
师傅们刚把床安装好,君时砚便回来了。
忙碌几个小时,房子里总算有个家的样子。
“老板这是我和杨兰送的乔迁之喜。”周博指着后面车里两台冰箱。俩躺椅。还有你要的空调,羊毛地毯。
“谢了!”颜九卿拍拍他肩膀也没客气,君时砚和周博把其中一台冰箱放在二楼客厅,另一台放在1楼客厅。
楼下左右两间房,一间颜九卿拿来做了书房另一间打算用来做药房,右边另一间窗户下面摆着老爷子们买的缝纫机。
定做药柜还完成。
午饭除了卤猪头肉,其它菜是君时砚从食堂里打的,午饭后周博和司机迎着正午的大太阳赶回城里。
午休时间
君时砚安装水龙头后和颜九卿两人挂着窗帘。
君时砚离开后,颜九卿拿起镰刀扛着锄头来到后院开始耕地,后院左侧沿着墙角种几颗南瓜,冬瓜,再种几行辣椒,茄子,黄瓜,丝瓜,小白菜,豆角韭菜,小葱。
右侧墙角边拿来种西瓜,香瓜。
前院墙角也种西瓜甜瓜,左边在种草莓,番茄,停车位置不动。
临近
天黑颜九卿把土地翻了一遍,才撒上种子。
捶了捶酸疼腰,收好工具,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从空间里取出一杯灵泉水。
一杯灵泉水下肚,身体疲累感很快消失重新生龙活虎。
她起身来到厨房,米饭已经好了。再炒个土豆丝,木耳肉片就可以了。还有剩下的一个卤猪耳朵。
“媳妇我回来了,晚上吃什么?好香啊!”君时砚走到院子里便闻到饭菜的香味,厨房上面炊烟袅袅,屋檐下灯亮着。
一股温馨包围着他。
“猪耳朵。”君时砚伸手从菜板上面拈起一片肉就往嘴里塞、
颜九卿停下切菜动作瞪了他一眼,“洗手去。”
“媳妇你在真好。”说着君时砚在侧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打水。
颜九卿嘴角微微扬起,眼里闪闪烁着高兴光芒。
餐桌前,夫妻俩默默吃着晚饭,颜九卿想起左侧旁边空地,她咬着筷子问道。
“空地吗?那是部队后勤分给我们家的,可以种,我不想你去种,太累了。”
听到可以种地,颜九卿一亮,后院撒下菜籽长出来可以移栽过去。后院全部拿来种植草莓,小番茄。“我又不种粮食,就种点蔬菜,西瓜之类的。”
“行吧。”君时砚打定主意到时,他帮着种呗,明天一早就不跑步了,下午带着那群臭小子先去把地翻了。
洗漱后趴在在新床上,颜九卿脸上全写着满意,白皙双腿悬在床沿边一晃一晃的要知道那个烂掉床轻轻翻身都会咯吱咯吱响。
君时砚带着一身水汽回来,就看见香艳一幕,床上的人儿侧在床上,香槟色吊带睡裙蜷缩在大腿根部,白皙笔直双腿一摇一晃。
他眼神一暗,附在她身上,大手在她腿上游走。
“时--”颜九卿抬起头被人堵住了唇。她抬起头开始回应。交缠身影投在淡蓝色窗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