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九卿睡得迷糊之际,被刘荷娜一个电话,从床上撬起来了。她稍微一动,连带着警醒君时砚也睁开眼。
“怎么了?还早在睡会儿?”
“你睡吧,我不睡了,娜娜回来了,我答应要去火车站接她。”颜九卿揉揉脸。
“我跟你一起去。”
“算了吧,你在睡会儿,我让石磊开车接我。”
“行吧,你注意安全,接到人赶紧回吧。”
火车站
颜九卿下车走进月台,背靠在柱子上等着火车驶进站台。半个小时后火车带着轰鸣声慢慢滑行进站,
“颜颜--”
“走吧,回四合院还是大院?”颜九卿拉着她行李箱。
刘荷娜停下脚步瞥了她一眼,“姐妹虽然我很想立即马上和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这不是还没结婚呢,不好吧?”
“去你的吧!那我送你回四合院。”
出了站,石磊帮着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坐进车里刘荷娜抱着她胳膊,把头靠在她肩膀。
“颜颜想着我马上就要和你二哥结婚了,我既激动兴奋,又带着对未来生活忐忑,不安。对了我和你二哥吵架了,或打架了你帮谁?”
颜九卿颇为无语,没好气说道:“谁也不帮,你们自己分胜负。”不得不说姐妹你想得着实多。
听罢刘荷娜坐直身体哀怨盯着她,“姐妹不是吧!我们可是闺蜜,你为了一个半路出家哥哥,就想抛弃了我。我命苦啊!”
颜九卿真想找东西堵住她嘴,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没找到东西直接出手捂住了他聒噪嘴。
“呜--”
颜九卿冲她挑眉,“别说废话,我帮你要是他颜亦沉敢欺负你或者做了什么事儿对不起你老娘打断他狗腿怎么样?你要是不满意我把他舌头割了,眼睛挖了送给你好不好。”
“呜呜----”
“所以现在闭嘴行了吗?吵死了!”说着颜九卿缓缓松开手。
“我的妈妈咪!你好残忍!算了,为了不让你背上弑兄罪名,我决定了要是他敢对不起我,我就自己来。把他迷晕了在动手。”
远在东北颜亦沉突然觉得后背一阵阴凉,凉飕飕。只得上前拉上窗户,丝毫不知道自家媳妇好妹妹放下的豪言壮语。
“颜颜,等会儿你能陪着我去逛逛吗?我打算给伯父伯母买礼物,当然你有份。”
刘荷娜没听见回应,侧头一看,某人已经睡着了。“就这么困,昨晚去做贼去了?”
开车的石磊,放缓速度,尽量马路上井盖,水坑----
“啧---石磊你很贴心,要不来给我工作吧?我给你开的薪水永远比这个女人高10万美金怎么样?”
“刘小姐说笑了,石某还没有跳槽打算。”
“死心眼!”
汽车停在胡同口,听见引擎声,四合院大门从里缓缓打开。
“大小姐回来了。”一位和李叔年纪相仿的老人家打开了大门。
“彭叔-”
“颜颜,到了,你要不要进去休息。”
“不了,你先收拾,不是要买礼物吗?你收拾好了去四合院找我,我先回去睡会儿。”
“行吧!”
军区大院,君家。
君时岳牵着五岁君小雅,敲开门。
“妈,这两天小雅麻烦你呢,对了大哥,二哥,六弟呢。”
“你六弟在颜家那边,你大哥二哥,还没醒呢。”何青牵着君小雅走进屋里看了一眼跟着走进来四儿子。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是医药费不够了吧,等着我去给你拿。”
何青转身上楼不一会拿着一个信封下来,“这里有五千块钱,你先拿去用,不够再说。”
“谢谢妈。”君时岳把钱揣进兜里,并没有立即离开。
“妈,”
“还有事儿?”何青扶着额头,没好气看着他,“有啥事,你先说。”
“我,我。”君时岳踌躇着开口,“妈是这样的,医院那边离不开人,我又要上班,您看看能不能让大嫂,二嫂,六弟妹轮流照顾。”
看着理直气壮提出无理要求四儿子,何青气不打一处来,压抑着怒火,“你要上班,那李秀秀的妈,妹妹呢,怎么娘家人都不愿意照顾啊!”
君时岳脸上满是窘迫,他何尝不知道忙,是岳母找的一个借口而已,总不能让他请长假来照顾病人吧,这样他们一家吃饭都是问题。
“妈,不是,这不是岳母她们也忙,我这不是跟您商量吗?”
老四,君老四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嫂子,弟妹她们凭啥,她们不忙。我问你凭啥?你脸皮真厚,”
“妈,我是真没办法了,秀秀在医院每天都要用钱,我我--”
“行了,这事我就当你没提过,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你把孩子送去她娘家妈带,我去医院照顾你媳妇,要不就换着来,那是不是她家闺女?总不能撒手屁事不管‘!”
“妈,你怎么能这样啊!要说起来这次秀秀出事,都怪二嫂!”
“你闭嘴!”
听到这怒吼声,君时岳吓得一抖,回过身,对上君振国那张黑如锅底脸。
“爸!”
“你别叫我!我打死你这个混账!瞧把你能的!一天胡咧咧!”
“爸你慢点!别把腰给闪着了。”君时砚赶紧扶着老爷子,
抬起头看见黑着脸的君时国,往楼梯上下走来。
“二哥。”
“爸,你放开他,让他说,所幸我们今天把讲清楚,你老婆这副死样子,到底是谁造成的,别把什么脏的臭的往我们两口子身上泼。
等着我去把翠莲喊下来。”
“爸你先坐着,我去叫大哥大嫂来做个见证人。”君时砚扶着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就要往楼上跑。
“六弟不用了,我们两口子来了。”君时华和夏兰一前一后走下来。
夏兰站在何青身边,“爸妈,先说好了,我们没有照顾四弟妹责任义务,一天忙着照顾一家老小都忙死了,哪里有时间照顾病人。”
“夏兰。”君时华厉声喝道。
夏兰揣着手,瞪着他,不服气说道:“凶什么凶,我哪句话不对了,真是搞笑,我还从没见过嫂子去伺候弟媳的。”
刚才老四和婆婆两人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摊上这么个糊涂小叔子,搅家精弟媳,真是她倒了霉。
君时砚赞同点头,阴阳怪气开口:“大哥,大嫂说得没错,自古有孝子孝媳伺候双亲,那是天经地义,就是还没见过嫂子伺候弟媳,也没见过弟媳去伺候嫂子的。这也是天经地义?
四哥你是大学教师,应该有文化,你给弟弟解释一下。”
君时岳,阴沉着脸,指着他脸的手指颤抖个不停,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老六!你真是个老六!我这不是没办法吗?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一下怎么呢?”
“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四哥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君时砚抬起手用力打掉面前手指。她真是生气了,凭啥要求她媳妇去医院伺候他媳妇,脸呢,还要不要?
“我,弟妹不是没上班吗?帮帮忙怎么都不过份吧?”君时岳不了解,只是让弟妹帮个小忙而已,六弟怎么就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