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包间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女服务员端着酒进来。她二十出头，穿着饭店统一的红色旗袍，身材高挑，曲线玲珑。旗袍开衩到大腿，露出修长白皙的腿。她化着淡妆，五官精致，特别是眼睛，大而明亮，像会说话。
她端着托盘，上面是一瓶红酒。酒瓶很特别，深色的玻璃，标签是法文，看起来很高级。
“张先生，您点的罗曼尼康帝1990年，现在开吗？”女孩声音轻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
刘天龙眼睛一亮，招手：“开，现在就开！张区长，这可是好酒，一瓶二十多万，我特意让人从法国带回来的，就等着今天孝敬您。”
女孩熟练地开瓶，动作优雅。她先给张海洋倒了一点，让他品鉴。张海洋晃了晃酒杯，闻了闻，抿了一小口，点点头：“不错，是好酒。”
女孩这才给三人倒酒。她弯腰时，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张海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刘天龙看见了，心里有数。他朝女孩招招手：“来，你也敬张区长一杯。张区长可是咱们区里的大领导，你能给他倒酒，是你的福气。”
女孩有些犹豫，但不敢拒绝。她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双手端起，怯生生地说：“张区长，我敬您。”
张海洋笑了，笑容和蔼：“好，小姑娘挺懂事。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小雨。”女孩小声说。
“林小雨，好名字。”张海洋端起杯，和她碰了一下，“看你这样子还是学生吧？在哪儿上学？”
“在省城读大专，学酒店管理，寒假在这里打工。”林小雨说。
“学生啊，勤工俭学，好。”张海洋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她。
林小雨被看得不自在，想退下。但她转身时，也许是紧张，也许是被张海洋的目光吓到，手一抖，托盘没拿稳，上面的酒瓶晃了一下。
“哐当——”
酒瓶倒了，深红色的酒液洒出来，洒在桌上，也溅到了张海洋的羊绒衫上。
“啊！”林小雨惊叫一声，脸瞬间白了。
“我操你妈！”刘天龙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你他妈瞎了眼？！知道这酒多少钱吗？罗曼尼康帝，二十多万！你三年的工资都赔不起！”
林小雨吓傻了，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有用吗？！”刘天龙上前一步，扬起手就要打。
“天龙，算了。”张海洋开口，声音平静。他拿起纸巾，擦着身上的酒渍，眼睛却看着林小雨，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刘天龙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看张海洋，又看看林小雨，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放下手，但语气依然凶狠：“要不是张区长给你说情，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滚出去！”
林小雨如蒙大赦，鞠了个躬，转身要跑。
“等等。”张海洋叫住她。
林小雨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衣服脏了，得处理一下。”张海洋说，“楼上我有间长期包房，你去帮我拿件干净衣服下来。房间号888，密码六个8。”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但不敢拒绝，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刘天龙和廖广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刘天龙重新坐下，给张海洋倒上酒，压低声音说：“张区长，这丫头……挺水灵啊。”
张海洋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
廖广生识趣地起身：“张区长，刘总，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您二位慢慢喝。”
“行，你先走吧。”张海洋说。
廖广生离开后，包间里只剩下张海洋和刘天龙。刘天龙凑近些，声音更低：“张区长，这丫头，我帮您安排？”
张海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天龙心领神会，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然后对张海洋说：“张区长，您先上去休息，我让小雨把衣服送上去。后面的事，我来安排。”
张海洋点点头，起身，拍了拍刘天龙的肩膀，没说什么，走出了包间。
刘天龙看着他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重新坐下，点了根烟，慢慢抽着。几分钟后，他手机响了，是一条信息：“已办妥。”
刘天龙掐灭烟，起身离开。
楼上，888房间。
这是个套房，客厅、卧室、卫生间，装修豪华。张海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茶。门铃响了。
“进来，门没锁。”他说。
门开了，林小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她低着头，不敢看张海洋。
“张、张区长，您的衣服。”她把衬衫放在沙发上，转身想走。
“小雨啊，”张海洋叫住她，“别急着走，坐，聊聊天。”
“我、我还要工作……”林小雨声音发抖。
“工作不急。”张海洋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多大了？”
“二、二十一。”林小雨往后缩，但背已经抵在墙上。
“二十一，花一样的年纪。”张海洋的手往下滑，摸她的脖子，锁骨，“在这儿打工，一个月挣多少？”
“两、两千……”林小雨眼泪流下来了，“张区长，求您放过我，我、我还是学生……”
“学生怎么了？学生更需要人‘照顾’。”张海洋笑了，笑容里满是欲望，“你跟了我，以后就不用打工了。我给你钱，给你买衣服，买包，让你过好日子。”
“不、不要……”林小雨摇头，想推开他，但力气太小。
“别不识抬举。”张海洋的脸沉了下来，“你知道我是谁吗？在江宁区，我想办的事，没有办不成的。你跟我，是你的福气。要是敢不听话……”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浓了。
林小雨绝望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这个人是常务副区长，是区里的大领导，自己一个打工的学生，怎么反抗？
她不再挣扎，只是无声地流泪。
张海洋满意地笑了。他把林小雨抱起来，走向卧室……
一个小时后，张海洋从卧室出来，系着衬衫扣子。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但眼神冰冷。他走到客厅，点了根烟。
卧室里，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张海洋皱了皱眉，走进卧室。林小雨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哭得浑身发抖。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有巴掌印，嘴角有血。
看见张海洋进来，她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往后缩。
“哭什么？”张海洋不耐烦地说，“跟了我，亏待你了？”
“你、你是畜生！”林小雨突然抬起头，眼睛通红，充满恨意，“我要告你！我要报警！让你坐牢！”
张海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走到床边，一把抓住林小雨的头发，把她拖下床。
“告我？报警？”他冷笑，“你去告啊，看看警察信你，还是信我。我张海洋在江宁区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一个打工的学生，想扳倒我？做梦！”
“我、我一定要告你！”林小雨嘶吼着，挣扎着，“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张海洋。他本来只想玩玩，没想闹大。但现在，这个女孩说要告他，要让他身败名裂。这触碰了他的底线。
他想起自己的前途，想起即将到手的区长的位子，想起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不能毁，绝不能毁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怒火冲昏了头脑。他看见床头柜上有个水晶烟灰缸，很重，很结实。他抓起烟灰缸，盯着林小雨，眼神凶狠。
“你、你要干什么？”林小雨看见烟灰缸，眼里闪过恐惧。
“干什么？”张海洋咬牙切齿，“让你永远闭嘴！”
他举起烟灰缸，狠狠砸在林小雨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