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灼烧感终于缓缓消退。
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惊喜——因为他发现，之前被望月枭的意识之枪造成的神魂伤势，竟然好了大半！
不仅如此，他的神魂周围还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凤凰真炎，像是一条金色的丝带，在他的识海中缓缓游动。
那丝凤凰真炎虽然微弱，但却散发出一股温暖而强大的气息，像是一个忠诚的卫士，守护着他的神魂。
墨白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凤栖舞，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凤凰真炎——真是个好东西啊。”
凤栖舞坐在他对面，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墨白点了点头，由衷地赞叹道：“不仅能修复神魂伤势，还能强化神魂强度，简直就是万能药。我越来越好奇了——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宝贝？”
凤栖舞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的法宝很多，都是莲花形状的。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当嫁妆。不过——你得把洗剑城的股份给我当彩礼。”
墨白愣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你觉得我是那种觊觎你法宝的人吗？我是个剑修，你知道吗？”
凤栖舞挑了挑眉，笑道：“你那眼神，一看就知道是想从我身上薅羊毛。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凤凰真炎都已经分给你了，其他的你就别想了。”
墨白无语地看着她：“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贪婪的人吗？”
凤栖舞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难道你不是吗？”
墨白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你看人真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话说回来——你在凤溪祖师那边，有没有得到什么快速提升神魂的功法？”
凤栖舞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打破了他的幻想：“没有。我修炼的功法是《真凰不灭诀》，是凤无裳祖师的功法。这套功法有完整的修炼体系和配套的战斗体系，而且是血脉传承的，不适合你修炼。”
墨白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溜溜的羡慕：“富二代就是好啊，什么东西都有人准备好了，连功法都是全套的。之前我还嘲笑散修是散装功法，现在好了，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了——我自己也成散装的了。”
凤栖舞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说道：“不过——凤溪祖师倒是提过一种快速提升神魂的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墨白的眼睛一亮：“什么方法？”
凤栖舞缓缓说道：“用神魂点燃我留在你体内的凤凰真炎，然后用真炎灼烧你的神魂，再用真炎修复你的神魂。通过不断的破坏和修复，反复锤炼，来提高你的神魂强度。”
墨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问道：“代价呢？”
凤栖舞的回答很简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会很痛。神魂灼烧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墨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哪个自虐狂想出来的办法？毫无人权。我拒绝。妈的，神经病吧？”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我还不如去一趟妖族，请教一下啼魂牛族的族长，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凤栖舞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促狭：“你准备好怎么解释了吗？你把人家借给你的族人全都拐到了洗剑城，而且听说有些人还是被青云宗的人打过去的。”
墨白面不改色地说道：“那是为了他们的伤势着想。洗剑城的医疗条件是东荒最好的，最强的丹修和药学总部都在那边，我这是在为他们提供最好的治疗条件。”
凤栖舞继续说道：“可我听说，有些人已经在筑基堂和稷下学宫任教了。”
墨白依然面不改色：“那是学术交流。魂术的基础理论也是很重要的，让他们去教教书，传播一下魂术的知识，也是好事嘛。”
凤栖舞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其实你还有另一种选择。”
墨白看着她：“什么选择？”
凤栖舞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苏晚离应该杀了不少人。你可以强行催化她进化神，引爆她的天劫。”
墨白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蠃虫的业力不在她身上？”
“百万人的业力，不在她身上？。”
墨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她将普通人转化为蠃虫，我发现这个过程竟然没有业力积累。
而我杀了蠃虫，业力就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所以蠃虫之乱的大多数业力，现在都在我这里。
而那些中州来的修士，虽然坏事做绝，但真正死在他们手上的人并不多，业力对他们的影响微乎其微。”
他苦笑了一声：“所以这条路也走不通。”
凤栖舞看着他，问道：“那就只有这一条路了？”
墨白想了想，然后说道：“还有一条路——找到能够提高神魂强度的天材地宝。这样就不用受苦，直接突破了。”
凤栖舞白了他一眼：“下次遇到苏晚离，事情只会更难处理。”
墨白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神秘的自信：“放心吧。我有世上最强的一剑。苏晚离杀不死我。”
凤栖舞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什么剑？”
墨白神秘地笑了笑：“秘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的时候，墨白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清澈而明亮，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沉稳和内敛，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宝剑，虽然锋芒不露，但却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神魂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魂术——入门了。”
他推开房门，迎着晨光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