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特效画面:阴云下的双重阴谋】
其一,克烈部王帐。
夜。无月。风如鬼哭。
王罕坐在铺着白虎皮的宝座上,手里攥着一封用火漆封死的密信。火盆里的炭火,把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映照得像一块干瘪的猪肝。
“爹,”桑昆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金国的使者说了,只要咱们牵制住铁木真的主力,金国大将完颜宗翰,就会从侧面杀过去,断了他们的归路。”
“完颜襄宰相,还答应给咱们三千副铁札甲。”王罕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桑昆,这一次,是天要亡铁木真那个野种。”
其二,金国南京(开封),枢密院。
完颜宗翰,金国第一名将,指着墙上的地图。
“这里,阴山。这里,克烈部。这里,铁木真的老巢。”
他手中的令旗,重重地拍在地图上。
“克烈部负责把铁木真这条大鱼,引诱到阴山峡谷。而我,会带着两万铁浮屠,像一把楔子,钉进他的心脏。”
“传令下去,”完颜宗翰冷笑,“让随军的萨满法师准备好‘血祭大阵’。我要让铁木真,死在祖宗的诅咒里。”
【陀氏心理描摹:猎人与猎物】
* 铁诺的心理博弈:王罕这条老狐狸,想玩两面夹击?也好。我就给你们演一出戏。让你们以为我中计了,让你们以为我慌了。然后,我再一刀,从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捅进去。
* 铁木真的心理博弈:安达要我示弱。要我像一只受伤的狼,夹着尾巴逃跑。这比杀了我还难受。但我相信他。他的脑子里,装着一千年前那些神仙的战法。
* 李婉的心理博弈:阴山峡谷,地势狭窄,两边是峭壁。如果利用蒸汽机把热水引上去,再配上我们特制的“猛火油”……嘿嘿,金国的铁浮屠,会变成铁锅里的炖肉。
【金瓶梅式世俗:示敌以弱】
苍狼新城。
铁诺把一封“求援信”扔在铁木真面前。
“木真,你看。”
信是王罕写的。字迹歪歪扭扭,语气却很嚣张。
“铁木真,你乃蛮部抢得好!有种就来克烈部决战!我要在斡难河畔,把你剁成肉泥喂狼!”
铁木真看完,气得把信撕得粉碎。
“安达!王罕见我,像见爹一样!我要杀了他!”
“杀。”铁诺淡淡道,“但要按计划来。”
他指着地图:“王罕在阴山峡谷布阵。我们要装作中计,慌慌张张地往那里跑。跑得越狼狈越好。”
“那金国呢?”铁木真问。
“金国,”铁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交给李婉。”
【冒姓琅琊式悬念:瞒天过海】
三日后。
苍狼神宗大军,拔营起寨。
铁木真骑着战马,走在最前面。他没有穿铠甲,只穿了一件破旧的皮袍。他的军队,也乱糟糟的,像一群被打败的丧家之犬。
克烈部的斥候,远远地看到了,回去报告:“大汗!铁木真跑了!他们跑得很快,队伍不整,士气低落!”
王罕大喜过望:“我就知道!铁木真那个野种,就是个纸老虎!传令下去,全军出击!追!”
克烈部五万大军,像决堤的洪水,涌出了营地,朝着阴山峡谷追去。
他们不知道。
在他们身后,一支只有三千人的“钢铁战神”小队,正悄悄地,像影子一样,跟随着他们。
【简笔繁笔:峡谷惊魂】
简笔:金国的覆灭。
阴山峡谷。
完颜宗翰的两万铁浮屠,早早地埋伏在峡谷出口。
“来了。”完颜宗翰看着远处尘土飞扬,“铁木真的人马,进去了。”
“放箭!”完颜宗翰下令。
漫天的火箭,飞向峡谷。
然而,峡谷里的铁木真军队,并没有慌乱。他们举起了一种奇怪的盾牌——那是李婉设计的“复合装甲盾”。火箭射在上面,滋滋作响,却无法穿透。
“什么?”完颜宗翰愣住了。
就在这时。
峡谷两侧的峭壁上,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轰隆——!”
巨大的滚石,夹杂着燃烧的“猛火油”,像雨点一样,倾泻而下。
“啊——!”
金国的铁浮屠,被砸得人仰马翻。战马受惊,互相践踏。
“撤!快撤!”完颜宗翰惊恐地大喊。
晚了。
铁诺站在峡谷上方的一块巨石上,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
“完颜宗翰,”铁诺的声音,在峡谷里回荡,“你爷爷完颜阿骨打,是靠骑兵起家的。你呢?你靠的是乌龟壳。”
“送你一份大礼!”
铁诺一挥手。
峡谷上方,突然涌出了大量的白色蒸汽。
那是李婉设计的“高压蒸汽喷射器”。
滚烫的蒸汽,瞬间笼罩了整个峡谷出口。
金国的战马,受不了高温和窒息,发疯似的乱撞。铁浮屠的阵型,彻底乱了。
“杀!”铁木真从峡谷里杀了出来。
他的军队,不再是溃逃的模样。他们排成了整齐的方阵,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切入了混乱的金军。
繁笔:克烈部的终结。
另一边。
克烈部的大营,空了。
只有几千老弱病残留守。
三千“钢铁战神”,像一把热刀切黄油一样,切开了营门。
王罕的儿子,桑昆,正在帐中喝酒。他听到喊杀声,跑出来一看,吓得酒醒了一半。
“铁木真?!你怎么会在这里?!”
铁木真骑着战马,来到他面前,弯刀滴血。
“桑昆,”铁木真冷冷地说,“你爹在阴山等你。我也带你过去。”
桑昆看着周围那些刀枪不入的钢铁战士,瘫软在地。
【伏笔炸裂:岳珂的“仁义”】
战场打扫完毕。
铁诺站在堆积如山的金军尸体前。
完颜宗翰没有死,他被俘了。
“铁诺!”完颜宗翰被绑着,怒目而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乃金国大将,岂会向你这蛮夷乞降!”
铁诺没理他。
他走到一旁,看着那些被俘的金国士兵。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岳珂走了过来。
“国师,”岳珂道,“这些人,也是被强征来的。杀之无益。”
铁诺点了点头。
他走到完颜宗翰面前,看着他。
“完颜宗翰,你看清楚。”
铁诺指着那些金国俘虏。
“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但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一,你自杀,成全你的气节。”
“二,你写信回金国,告诉你们皇帝,从今往后,金国的岁币,由我来定。否则,明年春天,我的大军,就去开封踏青。”
完颜宗翰愣住了。他以为铁诺会折磨他,羞辱他。
但他没想到,铁诺给了他尊严,却要剥夺他国家的尊严。
“你……”完颜宗翰看着铁诺,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铁诺转身,“重要的是,从今天起,草原上没有金国人的立足之地。”
【尾声:水与火的洗礼】
当夜。
阴山峡谷,燃起了篝火。
铁木真把王罕和桑昆的头颅,挂在旗杆上。
铁诺站在篝火旁,看着那具被蒸汽烫得焦黑的完颜宗翰的铠甲。
“李婉,”铁诺道,“把金国的战马,全部收缴。分给乃蛮部和蔑儿乞部的牧民。”
“是。”
“岳珂,”铁诺道,“给金国战俘发路费,让他们回家。告诉他们,苍狼神宗不杀降卒。”
岳珂领命而去。
铁诺抬头,看着满天星斗。
“木真,”铁诺道,“金国这只老虎,已经被拔掉了牙齿。接下来,该轮到西夏那只猴子了。”
铁木真大笑着,举起酒碗:“安达!喝完这碗酒,我们去灭了西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