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特效:临安城的经济版图】
临安城,御街。
这座城市的繁华,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每一根丝线都连接着金钱与权力。街头巷尾,商贾云集,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算盘珠子噼啪的撞击声,汇成了一股让人眩晕的声浪。
在这片声浪的中心,一家名为“苍狼商会”的商号,悄然挂起了匾额。
没有鞭炮,没有锣鼓,甚至没有邀请一位达官贵人。匾额是黑底金字,字体苍劲如铁,透着一股与这温柔乡格格不入的肃杀之气。
商会门口,站着的不是迎宾的笑脸伙计,而是辛知微。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红衣劲装,腰间别着那把红莲长刀,手里却拿着一本算盘。她既不笑,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过往的行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陀氏心理描摹:四方云动】
商会二楼的雅间内,铁诺、辛弃疾、李清照、梅若雪四人,正临窗而坐。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御街。窗内,气氛凝重如战场。
* 辛弃疾的心理博弈:我一生戎马,只为收复河山。如今铁诺让我做这商贾之事,起初甚是抵触。但看到这几日的布局,我才明白,这比十万大军更难驾驭。没有钱粮,兵卒便是饿殍;没有商路,兵器便是废铁。这商会,才是北伐的真正根基。
* 李清照的心理博弈:这临安城,文人墨客只知风花雪月,达官显贵只知纸醉金迷。他们不懂,真正的风雅,是让这天下没有饥荒,让这百姓安居乐业。铁诺的商会,看似俗气,实则是在做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我这支秃笔,能为他做的,便是将这“俗气”包装成“风雅”,让那些士大夫们心甘情愿地把钱掏出来。
* 梅若雪的心理博弈:黑梅山庄经营多年,也不过是江南一隅的暗势力。而铁诺,一出手便是要掌控整个临安的经济命脉。这需要多大的魄力?又需要多深的算计?我只需做好他的影子,替他扫清那些见不得光的障碍。
“人来了。”铁诺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
【金瓶梅式世俗:商战开局】
楼下,一阵骚动。
一队穿着绸缎长衫的富商,在一片恭维声中,走进了商会。为首那人,正是江南漕帮的龙头——钱万三。
钱万三长得像个弥勒佛,笑呵呵的,但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他身后跟着的,都是临安城里有头有脸的大商人,控制着米、盐、布、茶四大行业。
“哎呀呀,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苍狼商会?”钱万三环顾四周,语气里满是轻蔑,“怎么,连个招呼客人的都没有?这也太失礼了吧?”
辛知微冷冷地看着他,手里的算盘拨得噼啪响,就是不说话。
“钱员外。”李清照盈盈一笑,从里屋走了出来,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商会初立,一切从简。我们卖的是货真价实的东西,不是虚情假意的客套。”
钱万三眯起眼睛,看着李清照。他认得她,这是江南有名的才女。
“原来是易安先生。”钱万三笑道,“久仰久仰。不知贵商会,卖的是何等‘货真价实’的东西?能让李才女亲自站台?”
李清照一挥手。
两个伙计,抬上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套不锈钢刀叉。
银光闪闪,造型奇特,没有一丝铁锈,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此乃‘苍狼银作’。”李清照介绍道,“用海外秘法炼制,永不生锈,切肉如泥。一套十两银子。”
“十两?”钱万三身后的一个布商,忍不住大笑起来,“疯了吧?一套铁家伙,卖十两?我那上好的景德镇青花瓷,一套才三两!”
“是啊,太贵了!”
“谁买啊!”
“肯定是骗人的!”
富商们议论纷纷,看笑话一样看着李清照。
李清照不恼,只是笑着看向钱万三:“钱员外,您是行家。您看看,这东西,值不值?”
钱万三拿起刀叉,入手沉重,手感极佳。他试着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一下,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好东西。”钱万三眼中精光一闪,“但这东西,太新奇,没人敢用。我怕是卖不出去。”
“卖不出去,我包退。”李清照自信满满,“而且,我保证,三天之内,临安城里,但凡有点身份的宴会,桌上没有这套刀叉,都不好意思请客。”
钱万三笑了:“李才女好大的口气。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这帮老朋友们,心甘情愿地掏钱。”
【商海博弈:暗流涌动】
钱万三等人,并没有买货,而是冷笑着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商会就出事了。
“掌柜的!救命啊!这米有毒!”
几个泼皮无赖,冲进商会,手里拎着一袋米,撒得满地都是。他们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大喊大叫,说吃了苍狼商会的米,腹痛如绞。
街上的人群,瞬间围了上来。
“哎呀,这苍狼商会的东西,果然有问题!”
“我就说嘛,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报官!快报官!”
眼看局势失控。
【冷静应对:各显神通】
一、辛弃疾的雷霆手段。
辛弃疾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那几个泼皮面前,伸出一只脚,轻轻一踩。
“咔嚓!”
其中一个泼皮的腿骨,瞬间碎裂。
那泼皮的惨叫,戛然而止。
辛弃疾看着剩下的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
那几个泼皮,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二、李清照的舌灿莲花。
人群骚动,眼看就要暴乱。
李清照走上前,没有惊慌,反而拿出一卷字画,当众展开。
那是她亲笔书写的《朱子家训》。
“诸位父老乡亲!”李清照声音清亮,盖过了嘈杂,“苍狼商会,乃国师铁诺所立。国师何人?那是救辛弃疾将军于水火,退金国二十万大军于草原的英雄!”
“他若想害你们,何须用毒米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若要赚你们的钱,何须开这实体商会?”
“今日之事,不过是有人嫉妒商会生意太好,故意栽赃陷害!”
她指着地上的米,厉声道:“这米,是今年新收的太湖粳米,颗颗饱满。不信,我当场煮给你们看!”
她命人架起锅,生起火,当场煮米。
不一会儿,米饭的香气,弥漫了整条街。
围观的人群,从愤怒变成了贪婪。这米,确实比市面上卖的要好。
三、梅若雪的致命一击。
人群散去后,商会关门。
梅若雪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钱万三的手笔。”梅若雪将信递给铁诺,“他联合了临安七成的米商,准备联手压价,要把我们的米,挤出市场。”
铁诺看完信,笑了。
“压价?正好。”
他看向辛弃疾和李清照:“清照,你去放出消息,说苍狼商会,为了庆祝开业,大米降价三成,每人限购十斤。”
“三成?”辛弃疾吃了一惊,“那我们不就亏本了?”
“亏本也要卖。”铁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仅要卖,还要限量。制造恐慌,让他们抢。”
【伏笔炸裂:夜明珠与沥泉枪】
当晚,临安城最大的销金窟——“梦梁楼”。
这里,是达官贵人、富商巨贾的销魂窟。
钱万三正搂着两个名妓,饮酒作乐。
突然,整个楼里,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钱万三大怒。
“老爷,灯都灭了!”伙计慌张地喊道。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之时。
“啪。”
一声轻响。
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夜明珠,被放在了钱万三面前的桌子上。
光芒不刺眼,却足以照亮整个包厢,而且,这光,让人看着心神宁静,仿佛沐浴在月光下。
整个包厢,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颗夜明珠,惊呆了。
钱万三颤抖着手,想去摸那颗珠子,却又不敢。
“钱员外,”铁诺的声音,从包厢的阴影里传来,“这珠子,你喜欢吗?”
钱万三猛地抬头,看到铁诺不知何时,坐在了他身后的太师椅上。
“铁……铁国师……”钱万三吓得冷汗直流。
“这珠子,送你了。”铁诺淡淡道,“不用谢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能给你带来财富,也能让你瞬间变成穷光蛋。”
铁诺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楼下那些还在抢购大米的百姓。
“你看,他们抢得多开心。因为我的米,比你的便宜。我的夜明珠,比你的更亮。”
“钱员外,你是要做那个被抢的人,还是要跟我一起,去抢更多的人?”
钱万三看着那颗夜明珠,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尾声:沥泉枪的共鸣】
铁诺离开梦梁楼时,天已经快亮了。
梅若雪在楼下等他。
“商会的事,解决了?”她问。
“嗯。”铁诺点了点头,“钱万三明天会来找我,签独家供货协议。”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铁诺看向城外,岳飞祠堂的方向,“我们去取那杆枪。”
他想起了前几天岳武穆的后人找到了他,“铁国师,自从你上次在草原大败金国、西夏他们的二十万联军,又灭了金国的国师,爷爷的沥泉神枪,就嗡鸣不已……”岳飞的孙子态度恭敬,“我们这些不孝子孙,既然没有能力铲除奸佞,北定中原……也不能埋没了这神枪。还请国师取走神枪,为岳家军一雪前耻!”以岳霆为首几人拱手深施一礼,语气诚恳。
……
铁诺目光坚定,“岳武穆我不让你的神枪埋没的!”
“沥泉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