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审讯与暗夜潜行】
西夏国都，兴庆府。
城郊的一处废弃荒宅，像一头死去的巨兽，趴伏在黑暗中。寒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无数冤魂在低语。
铁诺坐在一张满是灰尘的太师椅上，面前跪着那十几个被辛知微打残的血蝎教教徒。他没有动用刑具，也没有咆哮，只是用一种平静得令人窒息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
【陀氏心理描摹：审讯的艺术】
审讯，不是发泄愤怒，而是获取情报。铁诺深知这一点。
* 铁诺的心理博弈：这些人是西夏国师的鹰犬，他们知道的，远比嘴上说的要多。我要的不仅仅是“是什么”，更是“为什么”和“怎么样”。
他走到那个首领面前，蹲下身，用手里的匕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
“名字。”铁诺的声音很轻。
“小的……小的叫拓跋豹。”首领哆嗦着。
“很好，拓跋豹。”铁诺点了点头，“我问你答。答对了，留全尸。答错了，我就把你身上的零件，一块一块地拆下来喂狼。”
第一轮审讯：权力图谱
“西夏国主李安全，执政能力如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回大侠的话。”拓跋豹不敢撒谎，“国主李安全，是个昏君。沉迷酒色，重用奸佞。他……他甚至把自己的儿媳妇，都收进了后宫。”
“西夏国师，叫什么？修为如何？弱点在哪？”
“国师叫‘血煞老魔’，修为深不可测，据说已经是金丹大圆满。他的弱点……是修炼的邪术，每月需吸食处子之血。而且，他极其贪财，只要钱给够，他连他亲爹都能卖。”
“西夏国内，有几大派系？”
“三派。一派是国主派，一派是国师派，还有一派……是太后派。三派互相倾轧，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
铁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内耗严重的国家，最容易渗透。
第二轮审讯：国力与布局
“西夏靠什么支撑国力？”
“靠给金国当看门狗，每年进贡。靠抢劫宋朝边境。还有就是……贩卖私盐、人口，还有……毒药。”拓跋豹说到毒药时，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皇宫地形图，防卫力量，防御系统。”
“小人……小人只有部分地形图。”拓跋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皇宫分外宫和内宫。外宫守卫森严，有三千禁军。内宫是国主和国师的住处，有阵法守护，还有机关陷阱。小人只去过外宫。”
“你们对蒙古和南宋，什么态度？”
“恨之入骨！国主想吞并蒙古，抢他们的草场。国师想抓南宋的读书人，炼制活人丹药。”
铁诺心里有了底。这是一个烂透了的柿子，捏起来很容易。
第三轮审讯：神秘女人
“那个宋朝女人，是谁？”
“小人不知。”拓跋豹摇头，“只知道她自称‘易安居士’。国师抓她，好像是为了她手里的一卷……《山河社稷图》。”
铁诺心中巨震！
* 李清照？！竟然是她！她怎么会流落到西夏来了？！
【金瓶梅式世俗：荒宅关押】
审讯结束。
铁诺看着这十几个废人，眼神冷漠。
“知微，把他们手脚筋挑断，扔进地窖里。别让他们死了，也别让他们跑了。”
“是。”辛知微面无表情地执行命令。
做完这一切，铁诺站在荒宅门口，看着兴庆府城里的万家灯火。
* 拓跋豹提供的信息，可信度有七成。但关于皇宫防御和《山河社稷图》的部分，还需要印证。
【销金窟和情报中心：铜雀台】
“铁诺哥哥，”辛知微走过来，“接下来去哪？”
“去青楼。”铁诺笑了，“这世上，最快的情报中心，不是官府，而是青楼。”
两人换上普通商人的衣服，乔装打扮。
兴庆府最繁华的街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一座七层高楼，矗立在街角。楼顶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铜雀阁”。
这里是兴庆府最顶级的销金窟，也是西夏最大的情报交易所。
铁诺扔给辛知微一块碎银子：“跟紧我。这里的女人，眼睛比刀子还利。”
【古典式白描：青楼问策】
两人走进铜雀阁。
一股混合着脂粉、酒气和淫靡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大堂里，衣着暴露的舞姬，在台上扭动着腰肢。台下，达官贵人、富商巨贾，搂着美人，推杯换盏。
铁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立刻，一个穿着翠绿罗裙、风韵犹存的妈妈，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哟，两位爷，看着面生啊。”妈妈笑得一脸褶子，“是第一次来我们铜雀阁吧？来，姐姐给你介绍几个好姑娘。”
“妈妈，”铁诺一把拉住她，塞了一锭金子到她手里，“我不找姑娘。我找你们这儿最会聊天的老鸨。”
妈妈掂量了一下金子，眼睛一亮：“爷，您这是……”
“我想打听点事。”铁诺压低声音，“关于国主，关于国师，关于……那个宋朝来的女先生。”
妈妈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爷，这话可不能乱说。让国师的人听见，是要掉脑袋的。”
“放心，”铁诺又塞了一锭金子，“我只听，不说。”
【伏笔炸裂：老鸨的真相】
妈妈收了金子，拉着铁诺，进了一间僻静的包厢。
关上门，妈妈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客官，”妈妈给铁诺倒了杯酒，“你打听这些，是想找死吗？”
“我只是好奇。”铁诺不动声色。
“好奇会害死猫。”妈妈叹了口气，“那个宋朝女先生，叫李清照。她不是普通人。她是宋朝前宰相的孙女，是当今宋皇都敬重的才女。她半年前逃到西夏，本想借道去西域，结果被国师抓了。”
“为什么抓她？”
“因为那卷《山河社稷图》。”妈妈压低声音，“那不是一幅画，那是一张藏宝图。据说，图上标记着大辽国当年埋下的巨额宝藏，还有……一种能对抗金国的神秘武器。”
铁诺心中雪亮。难怪血煞老魔这么疯狂。
“这皇宫，怎么进？”铁诺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进不去。”妈妈摇头，“除非……你是去参加三日后，国主举办的‘赏花宴’。”
“赏花宴？”
“对。国主要在皇宫里宴请文武百官，还有各国使节。到时候，会选一批富商进宫表演助兴。你们如果想进宫，只能走这条路。”
“表演什么？”
“杂技，幻术，或者……”妈妈意味深长地看着铁诺，“火药戏法。”
铁诺笑了。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陀氏心理描摹：决断】
离开铜雀阁时，已是深夜。
铁诺和辛知微走在回荒宅的路上。
“铁诺哥哥，”辛知微问，“我们真的要进宫吗？那太危险了。”
“必须进。”铁诺看着远处的皇宫轮廓，眼神坚定，“李清照是抗金的精神领袖。她不能死。而且，那张《山河社稷图》，我们必须拿到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知微，回去准备一下。我们要在三天内，造出一套最震撼的‘火药戏法’。”
“我们要让西夏国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烟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