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特效画面:钢铁洪流】
公元1181年春,草原返青。
但这抹绿色,却被另一种颜色覆盖——铁灰色。
在铁诺的“军功爵制”和“怯薛军”双重刺激下,乞颜部的扩张进入了疯狂的快车道。仅仅半年,弘吉剌部归顺,泰赤乌部臣服,就连札答阑部的扎木合,也收下了那三千斤精钢,名义上尊铁木真为“汗”。
铁诺站在新扩建的“兵工厂”前,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百名工匠,正在用铁诺设计的“水力锻锤”,日夜不停地敲打着通红的铁胚。火花四溅中,一柄柄造型统一、质量过硬的“制式长矛”被生产出来。
李婉则坐在账房里,用算盘噼啪作响,计算着粮草、马匹、人口的增长曲线。她惊讶地发现,随着制度的完善,乞颜部的生产力竟然呈指数级上升。
“铁诺,”李婉走出账房,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兴奋,“按照这个速度,年底我们的控弦之士,能破三万。”
“三万?”铁诺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东南方向,“不够。金国在北方驻军有二十万。我们要的不是三万,而是三十万。”
【悬念铺设:金国的阴影】
就在乞颜部蒸蒸日上时,金国的阴影终于笼罩了草原。
金国皇帝完颜雍(金世宗)虽然被称为“小尧舜”,但他绝不糊涂。塔塔尔部的溃败和乞颜部的崛起,引起了金国枢密院的警觉。
金国使者完颜襄,带着一百名金国铁骑,趾高气扬地闯入了乞颜部的王庭。
完颜襄穿着一身金丝软甲,腰间挂着镶满宝石的弯刀,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铁木真和铁诺。
“铁木真!”完颜襄的声音尖细,带着金人特有的傲慢,“你父亲也速该,曾是朕的臣子。如今你继承了汗位,却不去中都朝贡,反而在此私自扩军,是何道理?”
铁木真刚要开口,铁诺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完颜大人,”铁诺走上前,脸上挂着礼貌而疏远的微笑,“草原上的规矩,是弱肉强食。塔塔尔人欺负我们,我们就打回去。至于朝贡……”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金国这些年,收了我们多少皮毛,给了我们多少破烂?如今我们强大了,不该是你们给我们进贡了吗?”
【水浒传式白描:辛知微的挑衅】
“放肆!”完颜襄大怒,拔出弯刀,“小小蛮夷,也敢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身后的金国骑兵纷纷张弓搭箭,将铁木真、铁诺等人团团围住。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此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完颜襄的马侧。
辛知微!
她不知何时绕到了完颜襄的身后,手中的长刀并未出鞘,只是用刀鞘轻轻点了一下完颜襄战马的臀部。
“畜生吼什么?”辛知微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嘲讽,“有种下来比划比划?”
那战马受惊,嘶鸣一声,前蹄扬起。完颜襄猝不及防,差点从马上摔下来,狼狈不堪。
“你……你敢!”完颜襄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辛知微,“给我拿下她!”
金国骑兵一拥而上。
辛知微却笑了,那笑容绚烂如烟花。她身形一闪,不退反进,手中长刀如闪电般出鞘!
“锵!”
一声脆响,辛知微的刀锋,精准地斩断了完颜襄手中弯刀的刀尖!
刀尖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全场死寂。
完颜襄看着手中那截断刀,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带来的这一百名骑兵,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看清楚辛知微是怎么出手的!
【陀氏心理描摹:丘处机的警示】
当晚,乞颜部大帐。
铁诺看着玉佩传来的紧急情报,眉头紧锁。
【警告!金国枢密院已下达“剿匪令”。】
【目标:乞颜部。】
【兵力:左翼万户军一万,右翼乣军八千,契丹附马军五千。】
【总指挥:完颜襄。】
【预计抵达时间:半月后。】
“看来,谈判破裂了。”铁诺冷冷一笑,“金国要动真格的了。”
“安达,”铁木真看着地图,眼中燃烧着战意,“金国兵强马壮,我们硬拼,没有胜算。”
“谁说要硬拼了?”铁诺摇了摇头,“金国虽然强,但他们有一条致命的弱点——战线太长,补给困难。而且……”
铁诺话锋一转,看向李婉:“李老师,我们的‘焦土战术’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婉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已经准备好了。从乞颜部到金国边境,三百里内的水源,我们都投了‘巴豆’。粮草,我们也全部转移到了地下。”
【硬核军事:游击战的鼻祖】
铁诺的军事部署,彻底颠覆了草原的作战方式。
他没有集结大军与金国决战,而是将三万大军化整为零,分成几十股小部队,像鬣狗一样,专门袭击金国的后勤队和斥候。
“铁木真,”铁诺指着地图,“你带怯薛军,去骚扰他们的左翼,打了就跑,不许恋战。”
“辛知微,你带红衣卫,去烧他们的粮草。记住,烧不完就抢,抢不走就毁。”
“李婉,你坐镇后方,负责情报传递和伤员救治。”
“那安达你呢?”铁木真问。
铁诺指了指天空中那轮明月,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我去会会那位完颜襄大人。顺便,送他一份大礼。”
【金瓶梅式世俗:中都的恐慌】
金国,中都(北京)。
金世宗完颜雍正在御花园散步,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枢密副使慌慌张张地跑来,跪倒在地:“陛下!不好了!完颜襄将军……败了!”
“败了?”完颜雍眉头一皱,“朕给了他两万三千精兵,对付一个小小的乞颜部,怎么可能败?”
“那铁诺……那铁诺有妖术!”枢密副使颤抖着说,“他不用弓箭,不用刀枪,只用几声雷响,就炸死了我军上千人!还有那种会爆炸的铁球,扔进水里,能把船炸成碎片!我们的战马,听到那个声音,全都吓得屁滚尿流!”
完颜雍脸色阴沉如水:“妖术?哼!传朕旨意,召集全国道士、萨满,去前线做法!朕就不信,他一个蛮夷,能斗得过我大金的国运!”
【伏笔炸裂:全真教的介入】
就在金国上下一片恐慌之时,丘处机再次出现在了乞颜部。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十八名全真教弟子。
“铁诺施主,”丘处机看着铁诺,神色凝重,“金国皇帝已下令,召集天下术士,欲以国运镇压施主。贫道此来,非为助战,而是为施主送来‘护身符’。”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的符箓,递给铁诺。
“此乃‘金光神咒’。施主若遇金国国运压制,可焚烧此符,暂避锋芒。切记,金国气运深厚,非一人之力可敌。”
铁诺接过符箓,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他知道,丘处机这是在告诉他:金国,不仅仅是一个国家,更是一个拥有“国家级”防御法阵的庞然大物。
“多谢真人。”铁诺郑重地道谢。
他抬头,看向东南方的天空。那里,乌云密布,雷声隐隐。
金国与乞颜部的决战,终于要来了。
而这一次,铁诺面对的,将不再是部落的刀剑,而是整个国家的意志,以及……道教的法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