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特效画面:水墨江南的裂痕】
江南的雨,向来是绵密的,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但今日,这雨却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铁诺和辛知微并未走官道,而是沿着大运河的支流,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江南地界。两岸的柳丝垂得极低,像是无数双鬼手,要挽留这行色匆匆的旅人。
【陀氏心理描摹:蛛丝马迹的博弈】
* 铁诺的心理博弈:隐宗这条毒蛇,在草原只是吐信,到了江南,怕是要亮出毒牙了。李清照和梅若雪在明处经营商会,她们的安全,就是我最大的软肋。我必须把这颗钉子,连根拔起。
* 辛知微的心理博弈:哥哥这次回来,眼神比离开时更冷了。他不再仅仅关注草原的狼群,而是盯着这江南水网下的暗流。我能感觉到,他要做的,是一件会让整个中原修真界地动山摇的大事。
* 梅若雪的心理博弈(回忆视角):那个送信的小厮,死在门口时,手里攥着半张带血的符纸。那不是中原道门的符,倒像是西域婆罗门的诅咒。铁诺若在,定能看出端倪。
“哥哥,”辛知微勒住马,指着前方一座被雨雾笼罩的古镇,“那是‘周庄’。我们之前收购的丝绸作坊,就在镇后的运河边上。但今日,镇口怎么有官兵盘查?”
铁诺眯起眼,神识如潮水般蔓延开去。
“不是官兵。”铁诺的声音冷得像冰,“是披着人皮的狗。那股隐宗的臭味,隔着三里都能闻到。”
【金瓶梅式世俗:古镇迷局】
两人弃马步行,混入古镇。
古镇依旧繁华,但那繁华之下,透着一股诡异的麻木。街边的商贩叫卖声有气无力,行人的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铁诺走进一家看似平常的茶馆,要了两壶茶。
“掌柜的,”铁诺放下一块碎银,“这镇子,怎么死气沉沉的?”
掌柜的是个干瘦的老头,他飞快地扫了一眼银子,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客官是外地人吧?快走吧,别在这儿停留。最近镇上不太平,每晚子时,镇东头的‘沈家丝坊’都会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去查的衙役,都失踪了。”
“沈家丝坊?”铁诺心中一动,那正是苍狼商会名下的产业。
“正是。”掌柜的叹气,“那沈老板,前些日子还请了道士做法,结果道士也再没出来过。”
铁诺与辛知微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寒意。
【冒姓琅琊式悬念:丝坊魅影】
子时。
雨停了,月亮被乌云吞噬,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铁诺和辛知微如同两道鬼魅,潜入了沈家丝坊。
丝坊内,不是机器的轰鸣,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和痛苦的呻吟。
他们悄悄攀上房梁。
只见丝坊巨大的染池旁,围坐着十几个身穿黑袍的人。他们不是在操作织机,而是在举行一场邪恶的仪式。染池里泡着的不是丝绸,而是无数挣扎的、尚未死透的活人!
一个面容扭曲的男人,正是沈老板,他手里举着那半张带血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
“以血肉为丝,以魂魄为染……献给尊上……”
“好一个沈老板,”铁诺的声音,在死寂的丝坊内,如同惊雷炸响,“原来你就是隐宗在中原的蛀虫!”
沈老板骇然回头,当他看清是铁诺时,脸上瞬间由白转青。
“铁……铁诺!你不是在北边吗?!”
“北边的苍蝇没拍死,我当然要回来看看,家里的老鼠有没有把粮仓啃光。”铁诺从房梁飘然而下,如九天谪仙。
“结阵!诛杀此獠!”沈老板惊恐尖叫。
十几个黑袍人同时出手,手中射出一道道黑色的丝线,那是用人骨和怨气炼制的“缚魂丝”,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朝铁诺罩下。
【简笔繁笔:雷霆手段】
简笔:缚魂丝的脆弱。
辛知微红衣一闪,手中红莲长刀化作一道匹练。
“破!”
刀光过处,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缚魂丝,如同遇火的头发,寸寸断裂,发出滋滋的焦糊味。
繁笔:铁诺的审判。
铁诺没有拔剑。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中,那枚蟠龙玉佩微微发光。
“你们喜欢用丝线捆人?”铁诺冷笑,“那我便让你们尝尝,被自己的丝线反噬的滋味。”
他五指猛然收紧!
“嗡——!”
玉佩空间微微震荡,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那些断裂的缚魂丝,仿佛受到了本能的召唤,疯狂地倒卷回去,瞬间将那十几个黑袍人缠绕、勒紧!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黑袍人被自己的法器活活勒成了肉球,最终化作一团血雾,被染池贪婪地吞噬。
沈老板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透。
“国师饶命!国师饶命!”沈老板连滚带爬地抱住铁诺的大腿,“是……是隐宗的‘墨离’执事逼我的!他说若不照做,就杀我全家!”
“墨离?”铁诺眼神一凛,“那个在草原上被我捏爆的家伙?看来,你们隐宗,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蹲下身,捏住沈老板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告诉我,你们的巢穴在哪里?除了江南,还有哪些地方有你们的眼线?”
沈老板眼神涣散,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总坛……在龙虎山……后山的……‘坠魔渊’……各地分坛……都在……商会和漕运的节点上……”
“坠魔渊?”铁诺松开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一个龙虎山,好一个正道领袖,原来后院里养着这么一群脏东西。”
【伏笔炸裂:李清照的危机】
就在这时,铁诺怀中的那枚与李清照互连的通讯玉佩,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热感,紧接着,是一段断断续续、夹杂着杂音的神识传音:
“铁诺……救我……漕帮的人……反了……他们劫持了……运送灵能电池的漕船……目标是……临安城……”
传音戛然而止。
铁诺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漕帮……又是漕帮!”铁诺怒极反笑,“看来,之前只是打折了他们的腿,没砍掉他们的头,他们就敢把手伸到我头上来了!”
他猛地看向辛知微。
“知微,你立刻去临安,通知梅若雪,启动‘天罗地网’计划,守住商会。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李清照!”
“是,哥哥!”辛知微深知事态严重,红衣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消失在夜色中。
铁诺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沈老板,眼中再无半分温度。
“你说,龙虎山后山,坠魔渊?”
他一脚踩在沈老板的胸口,将其肋骨踩得粉碎。
“带我去。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老板在剧痛与恐惧中,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尾声:深渊的凝视】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
铁诺押着如同死狗一般的沈老板,来到了龙虎山的后山。
这里没有前山的道观林立,只有一片被阵法掩盖的深不见底的悬崖。崖底,黑雾翻涌,隐隐传来无数冤魂的哭泣,那便是传说中的——坠魔渊。
“国……国师……”沈老板指着深渊,“入口就在下面……墨离执事说……下面有上古魔阵……”
铁诺没有废话,他一把提起沈老板,如同丢垃圾一般,将其扔向深渊。
“啊——!”
惨叫声回荡在深渊中,很快便被诡异的寂静吞没。
铁诺站在悬崖边,山风吹起他黑色的袍袖。他拿出一枚灵能电池,将其激活,电池发出幽蓝的光芒,照亮了崖壁上一条隐秘的、布满符文的栈道。
“隐宗,漕帮,还有龙虎山的败类……”铁诺眼中闪烁着毁灭的火焰,“既然你们想玩,那我便陪你们玩到底。”
“这一局,我要把棋盘都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