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城，罗马。
这座曾经统治西方世界千年的古城，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恐慌与绝望之中。
台伯河的水位因为连日的暴雨而暴涨，浑浊的河水拍打着古老的城墙，仿佛是上帝在愤怒地拍打桌面。
梵蒂冈，圣天使城堡。
教皇英诺森四世站在最高的露台上，手中紧紧攥着那枚象征至高权力的渔夫戒指。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北方那条通往佛罗伦萨的大道。
大道上空空荡荡，没有援军，没有十字军，只有一片死寂。
三天前，来自喀尔巴阡山脉的败兵，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回了罗马。他们带回来的，不是上帝的福音，而是地狱的噩耗。
二十万大军覆没。
审判团全灭。
神圣之手阿方索，身首异处。
那个来自东方的野蛮人，铁木真，正带着他的钢铁怪兽，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意大利半岛。
“魔鬼……都是魔鬼……”教皇喃喃自语，嘴唇颤抖。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那些东方人，没有信仰，不敬畏上帝，他们使用的火器能撕裂圣光，他们的怪兽能抵挡魔法。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教皇陛下，该撤离了。”一位红衣主教跪在地上，哭泣着劝谏，“佛罗伦萨已经失守，锡耶纳也投降了。铁木真的先锋部队，距离罗马只有不到五十里了。我们不能落在异教徒手里，那是上帝的耻辱！”
“撤离？”教皇猛地转过身，眼中布满血丝，“我们能撤到哪里去？欧洲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那个铁木真，是要把上帝的牧场，彻底犁平！”
“可是……”
“没有可是！”教皇咆哮道，“通知所有枢机主教，把所有的黄金、圣物，都搬进圣彼得大教堂的地窖。打开‘最后的封印’。”
“什么？陛下，您是说……‘最后的封印’？”主教惊恐地抬起头，“那可是禁术啊！一旦开启，会把整个罗马城都毁掉的！”
“毁掉？”教皇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狰狞，“如果罗马不能属于上帝，那就让它毁灭吧！我绝不允许这座圣城，被异教徒玷污！”
【第一幕：兵临城下】
翌日清晨，薄雾散去。
铁木真站在罗马城外的七丘之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座西方名城。
他身后是黑压压的苍狼铁骑，以及那一排排沉默的钢铁巨兽。坦克的炮口，已经对准了城墙上的防御工事。
“这就是罗马？”铁木真看着那座古老的、布满沧桑痕迹的城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想起了草原上的帐篷，想起了大都的繁华。罗马城虽然宏伟，但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城墙上的士兵，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涣散，毫无战意。
“大汗，要不要直接开炮？”哲别策马过来，指着城墙上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守军，“他们已经在城头挂出了白旗，但又偷偷运来了投石机。我看，他们是想诈降。”
“不用急。”铁木真摆了摆手，“既然他们想演戏，那就陪他们演到底。我要看看，这位教皇大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策马来到城门前，对着城头高声喊道：“我是苍龙天朝北庭省总督，铁木真。隐宗余孽已逃至此地，我奉执政官之命，前来清剿。识相的，打开城门，交出邪教首脑，我可保全罗马城百姓安宁。”
城头上，一片骚动。
片刻后，一个身穿华丽法衣、头戴主教冠的老人，颤巍巍地出现在城头。
“我是枢机主教，乔万尼。”老人的声音苍老，但透着一股虚伪的平静，“铁木真总督，教皇陛下已经忏悔了自己的罪过。他愿意打开城门，向苍龙天朝投降。但请您，给上帝一点尊严，允许教皇陛下在圣彼得大教堂，做一次最后的弥撒。弥撒结束后，我们便交出城钥。”
“弥撒？”铁木真冷笑一声，“拖延时间？还是想在教堂里设下埋伏？”
“不敢！绝不敢！”乔万尼主教信誓旦旦，“上帝作证，我们绝无二心。只是……这也是教皇陛下最后的愿望了。请您成全。”
铁木真看着城头上那些慌乱的眼神，心中已然明了。
这帮欧洲人，又在耍花招。
但他不在乎。
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好。”铁木真爽快地答应了，“给你们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若城门不开，我便让这座城，从地图上消失。”
【第二幕：圣彼得大教堂的阴谋】
圣彼得大教堂，内部。
巨大的穹顶下，回荡着诡异的诵经声。
教皇英诺森四世，并没有在做弥撒。他身穿一件奇怪的、绣满诡异符文的黑色长袍，站在祭坛前。祭坛上，不是圣经，而是一个用黑曜石雕刻的、扭曲的恶魔雕像。
乔万尼主教匆匆跑进来，低声道：“陛下，铁木真答应了。但他只给了我们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足够了。”教皇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绿光，“把‘最后的封印’，放在祭坛下面。启动‘地狱之门’。”
“陛下，这会毁了罗马的！无数的无辜百姓会死！”
“上帝需要祭品！”教皇咆哮道，“只有用这座城里所有人的生命，才能唤醒沉睡在地下的恶魔，才能对抗那些东方异端！”
乔万尼主教绝望地看着教皇，他知道，教皇已经疯了。
但他不敢违抗。
随着一道道晦涩的咒语响起，祭坛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道黑色的裂缝，在大理石地面上裂开，腥臭的魔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那是教皇隐藏了几十年的秘密——他早就与隐宗的余孽勾结，在梵蒂冈的地下，布置了一个巨大的魔阵。
他所谓的“上帝的荣光”，其实就是魔界的投影。
【第三幕：降维打击】
城外，两个时辰已到。
铁木真看着紧闭的城门，冷笑一声。
“看来，他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全军备战！坦克开路，步兵跟进！给我把城门……”
他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轰隆——！”
一声巨响，并非来自城外，而是来自城内。
只见圣彼得大教堂的位置，一道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接撕裂了天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染成了诡异的紫红色。
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席卷了整个罗马城。
“那是什么？”哲别大惊。
“魔气！”铁木真脸色一变，“这老教皇，竟然敢在圣城布设魔阵！他不是上帝的代言人，他是隐宗的走狗！”
“杀进去！”铁木真拔刀怒吼，“不能让他把魔阵完全启动！”
“轰！轰！轰！”
一百辆坦克，同时开火。
75毫米主炮，对着罗马城门，进行定点清除。
厚重的、历经千年风雨的青铜城门，在几轮炮击下，轰然倒塌。
“冲锋！”
苍狼铁骑，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入罗马城。
但眼前的景象，却让身经百战的蒙古勇士们，也感到了一阵恶心。
街道上，原本惊慌的百姓，此刻竟然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他们的皮肤变黑，长出鳞片，眼睛变成血红色，变成了毫无理智的魔化怪物。
整个罗马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魔窟。
“这些疯子……”铁木真看着这一幕，眼中杀意沸腾，“为了对付我，竟然不惜献祭自己的子民！这种人，不配称之为教皇！”
“步兵，清理街道！骑兵，跟我直捣黄龙！”
铁木真带着一万精锐骑兵，在魔化怪物的围攻中，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圣彼得大教堂。
【第四幕：教皇的末路】
圣彼得大教堂内。
教皇英诺森四世，站在祭坛上，疯狂地大笑。
他身后的黑色裂缝，越来越大。一只长满骨刺的魔爪，正从裂缝中探出，试图撕开更大的口子。
“出来吧！伟大的魔神！赐予我力量！毁灭这些异教徒！”
“铁木真，你来了。”教皇转过身，看着冲进教堂的铁木真，脸上满是得意，“可惜，太晚了。地狱之门已经打开，魔神即将降临。你们都要死！哈哈哈！”
铁木真看着那个黑色的裂缝，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裂缝里传来的气息，比九幽魔龙还要诡异，还要邪恶。
“这就是你的依仗？”铁木真冷冷道，“一个靠出卖灵魂换来的怪物？”
“闭嘴！”教皇咆哮，“你这不懂信仰的野蛮人！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他猛地转身，将自己的心脏挖了出来，扔进了黑色的裂缝中。
“以我之血，献祭魔神！降临吧！”
“吼——！”
裂缝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只巨大的、由无数冤魂和腐肉组成的魔怪，从裂缝中挤了出来。它一出现，整个教堂的穹顶，都被撑破了。
“这是……深渊领主！”铁木真心中一惊。
这不是普通的魔物，而是来自深渊位面的领主级强者。教皇用整个罗马城的生命献祭，竟然召唤出了这种级别的存在。
深渊领主低下头，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着铁木真。
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向铁木真。
“跪下，凡人。”深渊领主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臣服于深渊，或者，毁灭。”
【第五幕：苍狼战深渊】
面对深渊领主的威压，铁木真身后的骑兵，有不少人承受不住，口吐鲜血，从马上摔了下来。
但铁木真，依旧挺立。
他体内的巫蛮之力，在深渊气息的刺激下，疯狂运转。他手中的战刀，发出兴奋的嗡鸣。
“深渊？”铁木真冷笑一声，“深渊也得讲道理。你这邪魔，跑到我的世界撒野，还敢让我跪下？”
“找死！”
他不再废话，直接发动了最强一击。
“巫神真身，开！”
百米高的巨人法相，再次出现。这一次，法相不再是暗金色，而是变成了深紫色，那是融合了星辰之力的颜色。
“斩！”
一刀劈出，刀气如匹练，划破虚空，直奔深渊领主。
深渊领主咆哮一声，伸出那只由腐肉和骨刺组成的巨爪，硬接这一刀。
“滋——！”
刀气与魔爪碰撞，爆发出刺眼的火花。
深渊领主竟然被劈得后退了一步。
“怎么可能？”深渊领主震惊了，“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
“凡人？”铁木真大笑，“你说我是凡人？哈哈哈！我铁木真，乃苍龙天朝北庭省总督！我手中的刀，斩过魔龙，屠过邪神！你这深渊来的杂碎，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他越战越勇，体内的星辰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战刀。
“星辰变——银河落九天！”
这一刀，仿佛汇聚了整条银河的重量。
刀气如瀑布，从天而降，狠狠地斩在深渊领主的脖颈处。
“嗤啦！”
腐肉飞溅。
深渊领主那颗丑陋的头颅，被一刀斩下。
黑色的魔血，如喷泉般冲上穹顶。
但诡异的是，头颅掉在地上，竟然还在咆哮：“没用的……深渊是不朽的……只要信仰还在，我就不会死……”
“信仰？”铁木真冷笑，“你的信仰，就是毁灭和杀戮。而我的信仰，是苍龙天朝的百姓。”
他走到深渊领主的身体前，将战刀插入其心脏。
“净化！”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刀身上爆发。那是李婉特制的“驱魔符文”。
“啊——！”
深渊领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金光中，迅速消融，化作一缕黑烟，被强行逼回了裂缝中。
铁木真一脚踹碎了祭坛，那道黑色的裂缝，开始缓缓闭合。
【第六幕：黄昏落幕】
战斗结束。
圣彼得大教堂，变成了一片废墟。
教皇英诺森四世，瘫软在地上，浑身是血。他看着铁木真，眼中再也没有了疯狂，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上帝……抛弃了我……”他喃喃自语。
“上帝没有抛弃你，是你自己抛弃了人性。”铁木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打着上帝的旗号，干的却是魔鬼的勾当。你才是真正的异端。”
“杀了我吧。”教皇闭上眼睛，“给我一个痛快。”
“杀你？”铁木真冷笑一声，“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犯下的罪孽，需要用你的余生来偿还。”
他命人拿下教皇，押回大牢。
随后，铁木真走出教堂，看着满目疮痍的罗马城。
街道上，魔化的怪物已经被清理干净，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魔气。
“大汗，罗马城拿下了。”哲别走过来，“但这城里的百姓，似乎对我们充满敌意。刚才有个老人，还向我们扔石头。”
“正常。”铁木真叹了口气，“他们被教皇骗了太久，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我们需要时间，需要事实，来改变他们。”
他下令，全军不得扰民，打开粮仓，赈济灾民。同时，派格物院的医生，进城救治那些被魔气感染的病人。
【尾声：西方修行界的暗流】
罗马的硝烟，渐渐散去。
铁木真在梵蒂冈的废墟上，建立了苍龙天朝的驻欧总督府。
但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西方世界的暗处，悄然酝酿。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一座隐秘的古堡中。
几个身穿黑袍、面容枯槁的老人，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比教皇还要诡异，还要强大。
“英诺森那个蠢货，终于把自己玩死了。”一个老人冷笑道，“他以为召唤深渊领主就能赢？真是天真。”
“那个东方人，铁木真，很强。”另一个老人沉声道，“连深渊领主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我们必须重视他。”
“重视？不，不是重视。”为首的老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是恐惧。”
“那个铁诺，那个执政官，他才是真正的威胁。他建立了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文明体系。科技与修真结合，秩序与力量并存。”
“英诺森失败了，因为他用的是旧的秩序，旧的力量。”
“我们要赢，就必须用更新的东西。”
“什么东西？”
“禁忌。”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唤醒‘最初的禁忌’。唤醒沉睡在亚特兰蒂斯遗迹下的……海神波塞冬。”
“只有神话时代的力量，才能对抗那个来自东方的魔神。”
“去吧，把消息传给所有的隐修会，所有的古老家族。告诉他们，苍龙天朝，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为了西方的未来，我们必须与魔鬼，做一笔交易。”
（本 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