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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血莲入喉,因果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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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帝师,我的学生一代天骄

作者:神笔马良 | 分类:都市 | 字数:102.4万字

第105章 血莲入喉,因果缠根

书名:史上最强帝师,我的学生一代天骄 作者:神笔马良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20:07

【断岳界·九月二十一·血莲丹至】

天没亮。野山西麓的山洞里没有光。

凌厉站在石壁前。血族符文亮着。暗红的光映在他脸上。三天没睡。眼窝陷下去。破山拳意在心口堵着,像一块烧红的铁压在胸腔正中。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钝痛。

石壁上的符文转了第三圈。

血光从符文中心涌出来。凝成一朵莲花。不是活的。是丹。血莲丹。花瓣合拢,像一枚暗红色的莲子。表面有纹路——血管一样的纹路。纹路里有什么东西在跳。

血莲丹一枚。 血族的声音从石壁里刮出来。服之,心劫可破。但——血族因果入体。此后你与血樱界同命。

凌厉伸手。指尖碰到血莲丹的瞬间,血气顺着指腹钻进去。他浑身一颤。不是疼。是饿。像饿了三天的人闻到肉味。血气跟他心口那块堵着的铁碰上了——铁在软化。

同命就同命。他道。

他拿起丹。塞进嘴里。

血莲丹入口即化。不是液体。是气。血气从喉咙灌下去。顺着食道进胃。从胃散进经脉。经脉里每一寸都被血气填满。血气撞上心口那块铁——

铁碎了。

破山拳意冲上去。像被关了三年的野兽撞开笼门。拳意从心口直冲绛宫。绛宫震动。灵气被拳意卷着转。转成了一道漩涡。漩涡中心——金丹的胚子在成形。

金丹。筑基到金丹的坎。三年没过去。今天——在血气的推力下——过去了。

凌厉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石壁。指节发白。血气从毛孔里渗出来。不是溢。是金丹成型的灵压把血气逼出来了。他浑身都是暗红的。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

石壁上的符文灭了。

山洞里安静了。

凌厉慢慢站起来。胸口不疼了。心口那块铁碎了。碎成了金丹的胚子。胚子在转。转着转着——凝了。

金丹。成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上的血气在退。退进经脉里。经脉里血气跟灵气合着。不是各占一半。是混在一起。像墨滴进水里。化不开。但也不分了。

金丹。他道。

声音变了。低了。沉了。带着血气。

【终南山·九月二十一·晨】

铁诺绛宫上的血红种子点在跳。

不是心跳的节奏。是——呼应。血莲丹入喉的瞬间,血红种子跳了一下。像远处的钟声传到近处。种子在神魂里颤。颤得暗金种子和银白种子都跟着动。

梅若雪推门进来。灯笼的烛光照在铁诺胸口。三个点都在动。

他在吃。铁诺道。

凌厉。铁诺道。血莲丹。金丹成了。

梅若雪蹲下来。暗金火点在血红种子上。这次火没被弹开。种子在吸火。像饿。

因果绑上了。她道。血族的因果。吃人家的丹,欠人家的命。命债入了神魂——拔不出来了。

能拔吗?

梅若雪道。但得在他金丹还没稳的时候拔。金丹稳了——因果就长进去了。长进去就拔不动了。

郭襄到了吗?

昨晚到的。梅若雪道。在山脚。没上山。等你的令。

让她上去。铁诺道。去那个山洞。赶在金丹稳之前——把因果截住。

截不住呢?

截不住就斩。铁诺道。先斩后奏。

【断岳界·同日·山脚】

郭襄坐在矿坑边上的石墩上。监察卫的灵算盘搁在膝盖上。屏幕上跳着数据——凌厉绛宫灵压波动。金丹成型的频率。稳了七成。还有三成没凝。

她站起来。

山道上传来脚步声。不是凌厉的。是崆峒弟子。两个。从山上下来。手里拎着东西——灵石袋。沉甸甸的。

郭襄没拦。等他们走过去。然后她翻上崖壁。走山脊。绕到西边野山。

山洞在半山腰。洞口被石头堵了半截。她拨开石头。进去。

暗。血腥味冲鼻子。

凌厉坐在石壁前。背对着洞口。浑身暗红。血气还没退干净。

凌厉。郭襄道。

凌厉没动。

郭襄师叔。他声音哑。

金丹成了?

成了。

沉默。

郭襄走到他侧面。看见他的脸。眼瞳变了。不是原来的黑。是暗红。像森兰丸。但比森兰丸深。深得像凝固的血。

血莲丹。她道。

你知道?

我知道。郭襄道。铁诺绛宫里长了一粒血红种子。你的因果。血族的因果。你吃了丹——因果就进了他的神魂。

凌厉转过来看她。

那又怎样?他道。他的神魂长东西又不是第一次。双种的时候你也没说什么。

双种是他自己的。郭襄道。血红种子是别人的。别人的因果长在神魂里——像钉子。钉子不拔——会烂。

烂就烂。凌厉站起来。金丹的灵压从身上压过来。筑基后期的郭襄被压得退了半步。

你压我?郭襄道。

我没压你。凌厉道。金丹刚成。收不住。

他转身面向洞口。

郭襄师叔。你点破过我的心劫。我说过墙是自己的。你说得对。墙是自己的。但我翻不过去——翻不过去就得找梯子。血莲丹是梯子。

梯子踩上去——下不来。

下不来就下不来。凌厉道。十年后母体回来。我拿什么守?拿筑基守?拿心劫堵着守?我守不住。守不住——断岳界就完了。断岳界完了——你碧波界也跑不了。

他看着她。

你守海。我守山。一样的。

不一样的。郭襄道。你守山——拿血族因果守。血族因果入了体——你就是血族的刀。十年后母体来的时候,你砍谁?砍母体?还是砍我们?

凌厉的瞳孔缩了。

血族的条件是第七条改。分四成。郭襄道。分四成——本土灵脉枯竭。灵脉枯竭——断岳界的人拿什么活?拿什么修炼?你守的山——山下没人了。

我不会改。凌厉道。丹吃了。因果绑了。但第七条——我改不了。我改了铁诺不会放过我。监察律不会放过我。

那血族放过你?

凌厉没说话。

血莲丹吃了。因果入了。他们放过你才怪。郭襄道。你以为一颗丹是白给的?那是定金。定金交了——后面还有尾款。尾款是什么?是命。

她往前一步。

把因果截了。趁金丹还没稳。还截得动。

怎么截?

我的金莲护意。你的破山拳意。两股力从里往外推。把血气推出经脉——推出神魂。

推出去我就退回筑基。凌厉道。退回筑基——心劫又堵回来。

堵回来再想办法。郭襄道。办法比丹多。丹只有一颗。吃了就回不了头。

凌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暗红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跳。

我回不了头了。他道。丹已经化了。血气已经混进灵气了。金丹是血气和灵气混着成的。截了——金丹碎。金丹碎——我修为尽废。

郭襄的手停在半空。

你骗我?她道。

我没骗你。凌厉道。血莲丹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没有回头路。

他抬起头。

郭襄师叔。你走吧。今天的事——别报。

不报?

不报。凌厉道。血族因果是我自己的。跟断岳界无关。跟崆峒派无关。跟铁诺无关。是我自己的命。

你自己的命——郭襄咬牙。你自己的命绑上了血族。十年后——

十年后我说了算。凌厉道。金丹成了。破山拳意通了。统筹方案我执行。第七条——不改。但血族那边——我自己应付。

你应付得了?

应付不了就死。凌厉道。

郭襄看着他。看了三息。

她收回手。转身出山洞。

走到洞口。停了。

铁诺说——截不住就斩。

她没回头。

你走吧。凌厉道。

郭襄翻下崖壁。走了。

【终南山·九月二十一·午】

铁诺站在枢机处门口。郭襄站在台阶下。

截不住。郭襄道。

金丹稳了?

稳了。八成。血气跟灵气混了。截了金丹碎。他不肯。

他怎么说?

郭襄把山洞里的话重复了一遍。

铁诺听完。没动。

血族因果入体。金丹是血气和灵气混成的。没有回头路。他道。

那——斩不了。斩了他就死。他死了因果断不了。断不了就长在神魂里。长在神魂里——血族就多了一条线通到我们这边。

那怎么办?

铁诺道。

等什么?

等因果开花。铁诺道。血族给了丹。丹是种子。种子种下去——会开花。开花了才知道他们要什么。

他低头看胸口。三个点。暗金、银白、血红。血红那个跳得最急。

白莲在吃。他道。吃血族的因果。吃得动——因果变成我的力量。吃不动——

吃不动就崩。

吃不动就崩。

【终南山·学堂·九月二十一·第六日】

阿海站在青石墩上。右手举着一块石灰石。终南山后山的。跟李清照写字用的一样。

今天实操。李清照道。监察律第七条。灵田分配。青霄界柳家多占一成。你们分两组。一组代表柳家。一组代表监察使。辩。

阿海在监察使组。柳青儿在柳家组。

柳家灵田三百亩。按律留三成。多占一成。监察使要求退田。阿海道。不退——罚款灵石三百。逾期不缴——

逾期不缴就罚。柳青儿打断。但柳家灵田是祖上传的。传了六代。六代人种的灵草养活了青霄界半个城的凡人。你退了田——凡人吃什么?

凡人吃本土留的三成。阿海道。留的三成够吃。多出来的一成是柳家多拿的。多拿的——退。

六代人种出来的肥力。柳青儿道。你退田容易。肥力退不退?灵草退不退?六代人的心血——说退就退?

心血是心血。律法是律法。阿海道。律法不认心血。认的是数。数不对——就得改。

数不对可以调。柳青儿道。不是只有退田一条路。可以折。折成灵石。每年多缴灵石抵田。田不退回——但多缴的灵石进学堂账。进罚款账。本土凡人一样得好处。

阿海停了。

折中?

折中。柳青儿道。监察律第一百七十二条。特殊情况可申请折抵。折抵方案报枢机处批。

阿海低头想了。想了三息。

他道。折抵。但折抵比例得算。不能柳家说多少就多少。得按灵田产量算。

他看向辛知微。

辛知微坐在讲堂边上。灵算盘搁在膝盖上。没拨。

产量数据有吗?阿海问。

辛知微道。青霄界柳家三百亩灵田。年产灵草折合灵石——一千二百枚。按四成算——多占部分年产折合四百枚。折抵灵石每年缴三百枚。余一百枚留柳家。三十年折抵期满。田归本土。

她拨了一下算盘。咔哒。

三十年。阿海道。太长了。

可以缩短。辛知微道。缩短到二十年。每年缴四百枚。但柳家得拿得出。

柳青儿咬了一下嘴唇。

拿得出。她道。

那就二十年。辛知微道。报枢机处批。

李清照点头。

折抵方案成立。她道。监察律不是只有退和罚。还有折。折是尺——量出双方都能接受的数。

她看着三十六个人。

但折的前提是——双方都认尺。柳家认尺。监察使认尺。尺量出来的数——都得服。

森兰丸坐在后排。暗红眼瞳看着讲台上的人。没说话。

他的血气今天没溢。第七天了。稳了。

但他在听。听人怎么说话。听人怎么讲道理。听人怎么把不一样的东西——折成一样的数。

【终南山·夜·果园】

第七片叶子旁边。第八片叶子冒了头。

嫩的。暗金的。比第七片小一圈。但颜色深。像吸了更多的光。

梅若雪蹲在地头。灯笼的烛光照着芽。

长了。她道。

铁诺蹲在旁边。胸口绛宫上三个点在月光下排成一行。

凌厉的事——你真等?梅若雪问。

铁诺道。等因果开花。等白莲吃完。等他——自己走到头。

走到头是死呢?

走到头是死——那也是他的路。

风从山顶吹下来。松涛远了。

大河的水面看着平。但水底下的暗流在转。转着转着——浮上来的东西越来越多。礁石。血。算计。还有种子。

种子在长。

长出来的不一定是花。

也可能是——刺。

(第四卷 ·第五十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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