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公元前2082年,整个苏美尔与阿卡德地区都接受了他的神王身份,公元前2073年,他正式宣称自身为神明。”
舒尔吉:“我彻底的完善了我父亲的法律,并努力的进行着可以说这部法典是我和我父亲一同创作出来的,他们承认了我为神王,是因为我把他们给打服了。”
乌图赫伽尔:“毕竟在你的统治之下,苏美尔人成功的赢来了久违的统一,自卢加尔扎格西之后,数百年来一直被阿卡德人与古提人统治与骚扰着。”
乌尔宁晋:“虽然我们也被拉进群了,但说实话,我们也只是半独立政权而已,但是我真没想到,我们日后的苏美尔人终于是再次站到了两河流域的霸主之位上了。”
舒尔吉:“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统治时间长,我也不能够白忙活,父亲,在我的统治下,古提人彻底消失在了两河流域。”
乌尔纳姆:“很好,这算是给我报了仇,快说说你对内方面吧,内部统治是非常重要的,我希望你在军事征服的同时也不要忘记民生的治理。”
舒尔吉:“父亲,我自然知道,以我的能力,难道你不觉得我会治理民生吗?在我的统治下百姓们并未发生什么混乱,这不就能说明一切了吗?”
系统:“舒尔吉完善全国交通驿站体系、重整军队编制、规范文字体系,统一度量衡与赋税制度,搭建起一套高效完备的官僚行政体系。”
大禹:“很不错,看来你其实这么长也没有白忙活,我算了一下,这个时候正好是我儿子统治的第24年。”
上埃及伯里布森:“你统一的度量衡,看来你们苏美尔地区的尺寸度数并不一样,但是我们埃及并不需要关心这个。”
内布卡一世:“你的这些功绩可以和吉尔伽美什比比了,你不必过于谦虚,你就是仅次于吉尔伽美什的统治者。”
吉尔伽美什:“我也不否认这句话,因为我也不希望我们苏美尔人只出现了我这么一位能有详细记载的霸主。”
塞汉赫特:“最后把自个神化了,这是苏美尔人的必然操作,吉尔伽美什不就是最后被神化的典型例子吗?”
卢加兰蒙都:“数百年来,一直被外来入侵着,百姓们现在已经困苦不堪了,我认为现在止步于两河流域称霸就可以了。”
乌尔纳姆:“没错,儿子,我并不需要你干的有多好,你只需要一点,现在我们苏美尔人关心不再是军事扩张征服,关心的是内部治理了。”
系统:“但舒尔吉有个缺点,就是不敬神明,据《魏德纳编年史》记载,“他不再严格依照规范举行祭祀,洁净仪式也遭到他的亵渎”,并控诉他肆意改动祭祀仪轨,在石碑上刻下虚妄、傲慢的文字。”
舒尔吉:“反正我不认为不敬神明是一种罪行,我就是苏美尔人的神,不敬神明又怎么了?那些神明真的能够下来帮他们化解危难吗?”
瑟莫赫特:“哥们,你这说的太有道理了,那些神明不过是人们幻想出来的,真到现实了,他们根本不会出现。”
黄帝:“天下一统,是靠自己的实力出来的,国家治理也是靠自己的努力治理出来的,只靠神明过日子是没啥用的。”
炎帝:“说的没错,我也认为不敬神明不像什么罪恶,因为这罪对于百姓来说并不算什么,百姓们只看重统治者的态度。”
上埃及内弗卡拉:“确实,但这不就等同于威胁了祭司吗?但我觉得这不是傲慢,而是对神明发起的挑战。”
曼图霍特普一世:“加强统治的权力是非常有必要的,如果人们都去相信神权了,那要王权有何用?神权不过是假的,他只会愚弄民众,根本不会治国,而且还会对王权来说是个威胁。”
吉尔伽美什:“没错,只要是有野心的,他身为王,就必须要带领民众走向霸权之路,因为他代表着王权,而只信神权并不能让人一个政权强大起来。”
乌图赫伽尔:“你的傲慢是正确的,对待那群不敬仰你的祭司们就应该要重拳出击,天天口谈什么神明的,他们给我们国家带来什么了吗?”
舒尔吉:“没错,或许我就是一种开端吧,主要还是因为苏美尔人真的太敬仰神明了,而且祭司们已经和国家深刻绑定了,如果没有了祭司,国家可能就运行不下去了。”
那尔迈:“是啊,而且百姓们都相信很多灾难都是上天神明导致的,毕竟这些灾难从何而来?我们也不知道,所以我们就只能说是神明降下来的。”
乌尔纳姆:“所以我们只能打压神权,加强王权,但是消灭神权和祭司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神权真的到达了王权都不能触及的地步,那还不如让这个神权独立出去算了。”
系统:“19世纪末之前,由于楔形文字释读尚存在诸多早期争议,舒尔吉的名字普遍存在两种转写形式:舒尔吉与敦吉。但进入20世纪后,学界逐渐达成统一观点,认定符号的标准读音为“舒尔”,而非“敦”。”
舒尔吉:“我的名字被成功定性,这也算是后世学界的不小进步,敦吉肯定不像是我的名字,舒尔吉才更符合我的名字。”
乌尔纳姆:“他们的争吵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楔形文字,他们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字还是两个字,毕竟站在后世角度看,这很明显是一个字。”
帝喾:“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一个文字就是一个字,绝对不可能会有一个字会被译成两个文字的。”
系统:“这个还是我来说吧,20世纪整理出上百首《舒尔吉赞美诗》,泥板中全部统一写作??ul-gi,诗歌韵脚、音节格律完全匹配?ul读音,若替换为dun会破坏全诗韵律,从语言学层面证伪敦吉读法。”
乌尔纳姆:“舒尔吉这个名字才符合我儿子的名字,我不是说敦吉这个名字不好听,但系统也说了是为了诗韵。”
舒尔吉:“后人能分清我的名字该怎么读,实在是一件好事。敦吉这个叫法根本不对,读起来和流传下来的诗歌对不上,舒尔吉才是原本正确的称呼。”
乌鲁图·卢加尔美勒姆:“很早以前的学者看不懂楔形文字,对着同一个符号想出两种读法,争论了很长时间,还好出土了大量赞美诗,才把错误的说法推翻。”
赫努姆·胡夫:“君王的名字会刻在石碑、泥板上代代流传,读音错了,后人看待我们的历史也会跟着出错,辨别古文字的读音十分关键。”
孟卡拉:“古时候写的诗歌讲究押韵,要是把我的名字换成不对的读音,整篇文字读起来就会生硬别扭,古人创作的时候不会留下这样的问题。”
尧:“各种楔形文字的读音都有固定的规矩,顺着诗文的韵律去核对,就能分清哪种读法才是真实的。”
伯益:“只靠零散的石碑很难判断文字读音,成套的诗歌留存完整,靠着里面的词句韵律,就能解开文字解读里的各种疑问。”
系统:“书吏在书写舒尔吉之名时,会在名字前加注代表神明的限定符号“迪吉尔”,这一写法印证了他在位期间完成神化的史实。”
乌尼斯:“名字前头添上神明记号,等于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这位君王活着的时候就和神明同等地位。”
内弗尔卡拉·内比:“寻常君王不敢这么写,只有自身威望压服四方,才能用上这种特殊书写记号。”
内弗尔卡霍尔·胡威海普:“之前阿卡德的纳拉姆·辛也这么写名字,如今舒尔吉跟着这般做,也算承接旧例。”
舒·图鲁勒:“泥板石碑全都这么刻,一代代传下去,后人一眼就能知晓他的神王身份。”
扎拉加布:“祭司平日里总拿神明压着君王,君王自封神明,正好压过祭司的气焰。”
普苏尔尼拉:“单凭打仗只能守住土地,能让百姓认可自己是神,才是真正握稳大权。”
乌尔扎巴巴:“这种记号刻在所有文书上,不管是官吏还是百姓,日日都能看见,长久下来他们就会知道神明是舒尔吉,是不好惹的。”
系统:“文献《舒尔吉自颂诗(舒尔吉D篇)》记载:舒尔吉时常夸耀自己长途奔跑时仍能保持极快速度。公元前2087年左右,自己从尼普尔一路跑到乌尔,全程超过150公里。克拉默称舒尔吉为“史上第一位长跑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