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姆希阿达德一世:“我的任务本来已经完成到了一半,可就是因为我的儿子能力太不行了,尤其我的幼子,真的让我头疼。”
普祖尔亚述二世:“我自然是明白你的心思的,毕竟你可是威慑过两河的人,可是你在教育儿子方面,有点糊涂了。”
沙姆希阿达德一世:“其实是我没有管教我的儿子,既然战果已经被你夺去了,那你就夺去吧,反正我现在看到我的儿子就来气。”
汉谟拉比:“你家大儿子过的很好呢,我可没有亏待了他,这也算是对你的敬畏吧。”
系统:“公元前1766年,埃兰大将西韦-帕拉尔-胡帕克入侵下美索不达米亚,企图吞并埃什南纳。汉谟拉比与齐姆里-利姆出兵相助,都将此视为清除边境劲敌的契机。”(由于汉谟拉比太过有名了,所以我打算先介绍一下汉谟拉比,然后再介绍库社祖卢什一世,西韦-帕拉尔-胡帕克这里我认为按时间线来,是将领,而不是什么最高国王。)
西维帕拉尔胡帕克:“这入侵的时间点和对手,根本打不过呀,胡帕克也真是倒霉,居然遇到了这种敌人。”
埃帕尔提三世:“但是这种敌人又是值得敬佩的,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被他打败,并臣服于他,并且这次是我们埃兰入侵在先。”
辛姆巴里特:“埃兰人可真是活腻了,真当以为我的儿子是吃软饭的啊,真以为你们是当年那个碾压我们的军队吗?不好意思,我们也学了。”
汉谟拉比:“没错,你们埃兰人对我们两河地区可以说是一直想要占领,但是我的打击是必然会把你们的两河之梦给打碎。”
美什千格南纳一世:“这个埃兰人应该是和我们交往最早,并且最早占领我们两河的外族人,不过这个埃兰人也确实是扯能活的。”
恩沙库沙纳:“在我看看,其实很简单,第一是因为地形不好打,打下来了又不好治理,第二则是他们只要被我们大军压进,他们只能乖乖的当附属国。”
舒申塔拉纳:“我劝你们不要侮辱了我们的民族。”
系统:“联军迅速攻占埃什南纳,处死国王伊巴尔-皮-埃尔二世。埃兰与巴比伦在武力胁迫下,任命军事总督西里-辛掌管该城,他迎娶了汉谟拉比的女儿。”
汉谟拉比:“你们看见他的嚣张了吗?很可惜,这只是一时的,他越是高傲,越是证明这是他最薄弱的地方。”
辛姆巴里特:“儿子,你都把你的女儿嫁给库社祖卢什一世,你是否想过想要自个亲自占领这座城市?只是来晚了。”
汉谟拉比:“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父亲这毕竟是别人的功,不然趁这个时候就入侵了他们,我必须找一个更适合的理由。”
内弗尔卡敏·安努:“虽然初期防御失败了,但这并不是汉谟拉比的错误,主要是因为汉谟拉比没有提前早动手,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接下来就是汉谟拉比的主场了。”
荷尔-阿哈:“汉谟拉比说的很对,他们的薄弱点就在于自傲,他们压根没有碰到过像汉谟拉比那样的军事家,反正我猜他们的结局就是吃灰。”
曼图霍特普三世:“他嫁女儿可能是因为,这个时候他可能还没有办法压得住埃兰军队入侵,所以我想会痛击他的盟友一并给收拾了。”
汉谟拉比:“他也确实是打击了盟友,想要了解详细的,可以听一听系统说如何说的,反正最后他是收受不了我的。”
系统:“埃兰军队进驻埃什南纳后,继续征服底格里斯河上游与哈布尔河流域。西韦-帕拉尔-胡帕克随即兵分两路:一路由埃兰将军库南与阿摩利人阿塔鲁姆率领,北上攻占埃卡拉图姆与谢赫纳城;另一路由他亲自率领,南下进攻巴比伦尼亚,直指昔日盟友。”
汉谟拉比:“这场战斗,我本以为嫁了女儿之后,他就可以消停一下,可结果没什么用,导致我的统一大业不得不被迫搁置。”
曼图霍特普四世:“我就知道他会痛击他的盟友,既然最后他们被打跑了,那你告诉我他们怎么被打跑了吗?”
汉谟拉比:“唉,说实话,被埃兰入侵了真是憋屈啊,他居然被迫和埃兰入玩起了防守战玩,最后我也是把入侵者军队全部赶出去了。”
系统:“公元前1764年,联军成功在两条战线击退埃兰:汉谟拉比在巴比伦城下阻击敌军;齐姆里-利姆与巴比伦援军在哈布尔地区的希里图姆击溃埃兰主力,阿塔鲁姆倒戈投靠齐姆里-利姆。”
那尔迈:“外部敌人终于是被清除了,现在应该是一步步彻底解决内部的分裂问题了,汉谟拉比,你要统一,我们都知道的。”
汉谟拉比:“但是系统在这次会细说的,毕竟我可是本次主角,那自然会详细讲我的。”
系统:“埃兰军队洗劫埃什南纳后撤回本土,西韦-帕拉尔-胡帕克将指挥权交给其子库杜鲁什一世。此战过后,埃兰丧失了在美索不达米亚的全部势力,但并未元气大伤;巴比伦则逐步掌控两河地区,这场胜利是其扩张的关键一步。”
汉谟拉比:“对我来说,这场战役非常重要,也其实是我人生扩张道路中最关键的地步。”
姒少康:“可以在两面战场同时稳住局面,赶走常年侵扰两河的埃兰军队,能看出稳重布局远比贸然进攻更能稳住天下局势。”
塞赫特普拉二世:“埃兰靠着山地优势常年对外征战,这次战败退回故土,足以证明稳固的谋划和强大的国力,能够战胜一切地理优势。”
里皮特恩利勒:“过去很多两河城邦都被埃兰军队压制困扰,这次成功把敌人赶出平原,彻底改变了两河地区长久以来的强弱局势。”
姒芒:“外敌暂时退走不代表危机结束,正好借着这次胜利安抚领地百姓、整合各地势力,让自己的根基变得更加扎实稳固。”
佩皮二世:“高原部族向来懂得隐忍等待时机,这次失败只会让他们暂时收手,未来一定还会再次出兵争夺肥沃的两河土地。”
乌图赫加尔:“埃兰的本土实力没有受到大的损伤,只是丢掉了在外占据的领地,未来依旧有足够的力量再次南下发动战争。”
姒杼:“天下统一从不会依靠一次胜利就能完成,击退外敌只是第一步,之后还要慢慢治理领地、解决内部所有的纷争隐患。”
杰德卡拉:“能够同时抵挡两路敌军并且成功击溃主力,足以说明巴比伦的实力已经变强,能够影响整片两河区域的格局变化。”
苏姆阿布姆:“趁着埃兰势力退出两河的空窗时期,尽快收拢周边大小城邦,就能稳稳掌握整片平原的掌控权力。”
姒槐:“打仗可以击退外来的敌人,想要长久守住领地,还是要好好治理民生,做到内外安稳才能留住所有胜利成果。”
萨胡拉:“从前很多强大的国家都挡不住埃兰的进攻,如今巴比伦成功破局取胜,已经在西亚之地站稳了属于自己的强势位置。”
伊比辛:“埃兰撤军之后两河势力重新洗牌,所有阻碍统一的外部压力消散,正是巴比伦一步步完成全境统一的最好时机。”
乌尔巴巴:“这次胜利打破了埃兰长期掌控两河边境的局面,让这片土地的势力走向彻底改变,也开启了全新的发展阶段。”
系统:“公元前1764年,齐姆里-利姆与汉谟拉比的联军再次击败拉尔萨国王里姆-辛一世。联军从北部攻入拉尔萨,围攻重镇马什坎-沙皮尔,随后兵临拉尔萨城下。”
乌尔纳姆:“拉尔萨长久占据两河南部沃土,和巴比伦对峙多年,如今大军压境,南方旧有的势力平衡已经被打破。”
恩利勒巴尼:“拉尔萨粮草储备充足,就算被围困也能坚守许久,想要攻破都城,联军要承受不小的损失。”
舒尔吉:“里姆?辛一世治理拉尔萨多年,手下有不少效忠的贵族将士,就算外围失守,城内依旧有抵抗的底气。”
古德亚:“马什坎?沙皮尔遭围困之后,拉尔萨都城直接暴露在兵锋之下,硬拼下去会连累城中众多百姓。”
汉谟拉比:“我已经击退埃兰外敌,扫清北方隐患,如今挥师南下,两河的统一,已经近在眼前。”
伊布-达姆:“联军的推进节奏十分紧凑,层层拆解拉尔萨的外围防线,整套战术调度体现出相当高的作战水准。”
伊什鲁特-哈拉姆:“拉尔萨虽然身陷围城困境,但主力部队还没有溃散,依旧留有反扑的机会,这场战事的结局依旧难以断定。”
伊什鲁特-达姆:“围城作战会大量消耗粮草与士兵,战事如果长时间僵持,联军原本拥有的作战优势就会不断被削弱。”
恩马努:“拉尔萨依靠坚固城池坚守,稳住城内的人心与局势,就存在机会扭转眼下十分不利的战场局面。”
苏……:“这场决战击碎两河诸多城邦分立的旧格局,整个地区走向统一的时代已经正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