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04年,乌尔的伊比苏恩降临此地,(公元前2028年-公元前2004年)统治乌尔地区。
伊比苏恩:“难道这里就是我死后的惩罚之地吗?我居然看见了我的父亲。”
舒苏恩:“废话,我们全部的乌尔统治者都在这里,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说这种丧气话?”
伊比苏恩:“我说我被灭了,你们信吗?”
乌尔纳姆:“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我们乌尔如此强大,怎么就被灭了?”
系统:“伊比苏恩执政期间,一名出身马里、野心勃勃的官员伊什比埃拉权势日渐壮大。”
沙卢米特尔:“这都过去360年了吧,没想到居然还有我们马里的份,真是挺突然的。”
伊比苏恩:“伊什比埃拉的野心导致他非常嚣张,他的权势我真的不敢触碰啊。”
舒尔吉:“你这胆子怎么这么小?还有你明知道伊什比埃拉的野心已经影响了你,你为什么不处了他?”
伊比苏恩:“我当然想了,于是我想要通过一场军事征服来扳倒伊什比埃拉,可没想到我……。”
舒苏恩:“儿子,你这是咋了?说下去啊,不对,总感觉有不祥的预感。”
赫努姆·胡夫:“哈哈哈,反正我已经猜透了,莫非你这次军事征服是惨败,导致了伊什比埃拉夺位?”
伊比苏恩:“你都说出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本来想要拿下埃兰地区,但埃兰人发动的这场战争可以说是非常庞大,我输了,我最后成了俘虏。”
乌图赫伽尔:“女婿,你这后代不行啊,不去自杀,反而当了俘虏。”
舒苏恩:“逆子,你应该战死才对,你的血性呢?跑哪去了?”
舒苏恩狼狠地向伊比苏恩踹了一脚。
乌尔纳姆也是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舒尔吉:“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伊比苏恩:“虽然我打了败仗,被俘虏了,但是我真的不敢自杀,因为我还有国内权臣没有解决呢,万一埃兰人真的放我回去了呢。”
荷尔-阿哈:“所以你真的就被送回国了?看完你回国之后,就被所有人看不起了。”
系统:“此外,正因为这场战败,让埃兰再次成为了中东霸主,往后的几十年,埃兰都在影响着两河流域。”
吉尔伽美什:“看来我们苏美尔人又一次衰弱了。”
希塔:“看来我们另一个家族的统治者干得还挺不错呀,我认可了。”
伊比苏恩:“我被放回国内之后,官员们已经对我丧失忠诚之心,他们都集体劝我赶紧传给伊什比埃拉。”
舒尔吉:“你如此废物,想要扳倒伊什比埃拉已经是完全不可能了,还是认清现实吧。”
舒尔吉闭上了眼睛。
伊比苏恩:“您还真就猜对了,埃兰人入侵之后,乌尔城遭到洗劫焚毁,说实话,伊什比埃拉公开挑战于我,他想要我的位置,那就让他拿去吧。”
萨尔贡一世:“但伊什比埃拉接手的无疑是烂摊子,估计往后几十年,都不能继续称霸,而是要发展国力。”
系统:“伊比辛统治初期,乌尔的外部环境开始恶化。王朝危机的开端是乌尔的老对手西穆卢姆发动叛乱。”
黄帝:“这种国势其实早在他的父亲统治时期开始显现了,不过并没有那么严重,但到了最后一代,外部环境更加恶化了。”
卢加尔扎格西:“只需要一场败战,外部环境就会变得更加恶化。”
炎帝:“西穆卢姆又发动叛乱,此贼城主大安好心,动不动就要出来挑衅。”
舒尔吉:“西穆卢姆还真就和我们乌尔过不去啊,我当初为什么没有直接派军队驻守,直接控制呢?”
那尔迈:“说什么都晚了,卢加尔扎格西说得很对,西穆卢姆这是反叛,估计是抓住了伊比苏恩的懦弱。”
阿克沙克的舒苏恩:“我突然发现你和我的名字挺像的,舒苏恩,你和我好像撞名了呀。”
舒苏恩:“我去,没想到是真的,舒苏确实是撞名了,过了这么久,没想到被你给发现了。”
网友1:系统出来一下,为什么这种错误都能犯啊!
网友2:就是,以后这种名字的翻译不要再出错了。
系统:“你们这两个人是蠢吗?舒苏恩就是舒辛,他们的楔形文字都是,反正就是同名了。”
普苏尔苏恩:“同名很正常,我已经看惯了,只要在后面加上一世和二世就好了。”
美什千格南纳二世:“没错,我就是非常好的典型例子。”
系统:“我在这里稍微剧透一下,我们日后会见到都是同一名字吧。”
斯尼夫鲁:“都是同一名字?难不成他们的家族都是叫一个名字?呃,这记起来确实是挺容易的。”
系统:“所以大家不要感到奇怪,好了,我继续说下去吧,据伊比辛3年的年名记载,西穆卢姆被乌尔王朝袭击,但是,这很可能只是一统传统的宣传口号,乌尔很可能战败。”
阿涅德吉布:“这场战事若是战败,各地城邦很快就会看清乌尔的虚弱并生出反心。”
霍特普塞海姆威:“战败的消息传开,所有心怀异心之人都会趁机起兵作乱。”
内布卡一世:“一次战败,足以彻底动摇四方城邦对乌尔长久的畏惧之心。”
奈姆蒂姆萨夫一世:“对外作战接连失利,国内人心也会跟着彻底涣散崩塌。”
曼图霍特普二世:“战败之后,想要再度压制各地反叛势力,难度会成倍激增。”
恩美巴拉格西:“西穆卢姆亲眼见识乌尔失利,反叛的气焰只会变得愈发嚣张。”
美什千格南纳一世:“一场致命败仗,便是鼎盛大国彻底走向衰败的起始祸端。”
利姆尔·古杜格:“周边部族纷纷嗅到可乘之机,无尽侵扰战乱很快席卷全境。”
伊布拉努姆:“核心军力严重受挫之后,想要重建往日的强国威慑难如登天。”
乌鲁图·卢加尔美勒姆:“战败深深埋下亡国祸根,后续无尽动乱灾难会接连不断爆发。”
系统:“自伊比辛3年开始,边缘区的古恩马达税突然停止缴纳,乌尔失去东北部的边缘区,也失去对呼罗珊大道的控制。”
尼内特吉:“属地不再上交赋税,等于公开不再听从乌尔的号令,割裂与王朝的联系。”
塞汉赫特:“丢失要道,往来商路与对外调动兵马都会受到巨大阻碍,调度不再顺畅。”
乌瑟卡夫:“丢掉一片边境区域,其他属地也会生出效仿反叛的念头,观望局势变化。”
西普塔一世:“掌控不了要道,想要出兵镇压远方动乱会格外艰难,行军补给难以维持。”
尼斐尔卡拉:“赋税断绝,国库储备慢慢消耗,难以支撑持续的战事与各地开销。”
乌尔宁加尔:“失去东北部土地,乌尔抵御外族入侵的屏障又少了一层,防线愈发空虚。”
美沙纳帕达:“商路落入他人掌控,物资流通会受到极大限制,各地物资供给出现缺口。”
卢加兰蒙都:“一处疆土脱离管控,帝国的疆域版图会不断收缩,统治范围持续缩小。”
库格巴尔:“没有稳定赋税供给,很难长久维持各地驻军,边境守备力量持续衰减。”
昂达鲁鲁:“边缘区域纷纷脱离,中央的统治力量会越来越薄弱,难以约束远方城邦。”
乌库塔赫什:“要道失守,周边势力能够随意窥探乌尔境内动静,伺机寻找入侵时机。”
舒申塔拉纳:“当属地不愿纳贡脱离管辖,王朝走向崩塌的迹象已经十分明显。”
普沮尔·印舒希纳克:“疆土、赋税、要道接连丧失,留给乌尔扭转危局的机会越来越少。”
系统:“另一方面,西马什基的统治者雅布拉特占领了苏西亚纳地区,伊比苏恩试图挽回,但却失败了。”
杰特:“雅布拉特占据苏西亚纳,等于在乌尔东边牢牢守住一处据点,随时可以向西继续推进。”
上埃及伯里布森:“主动出兵争夺土地却没能取胜,代表乌尔向外反击的力量已经不足。”
哈巴:“东边领地持续丢失,乌尔能调动的资源还会进一步变少,很难再组织大规模征伐。”
谢普塞斯卡弗:“没能夺回苏西亚纳,周边观望的势力会更加确信,伊比苏恩没有能力守住疆土。”
内布卡乌拉·赫提二世:“在东边战事受挫,外族的胆子会越来越大,更多领地会慢慢脱离掌控。”
瓦赫卡拉·阿赫托伊三世:“这场出征无法收复失地,这确实是个遗憾,乌尔的霸主地位已经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