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履癸:“这也是现在这些破房子,唯一能派上用场的地方。”】
【有莘:“也就是这些屋顶还值得大王看一眼。”】
【姒履癸:“在西边建一座能容上千人一起饮宴的露台,地面和栏杆全要用白色的玉石,金红色的晚霞下坐在那里向东看,是高大宏伟的宫殿,向西望是霞光映照下空旷辽远的陵野,薄雾如烟。”】
【有莘:“大王真是才智非凡。”】
【手下其他人:“大王英明啊,大王英明。”】
【姒履癸:“不能因为没有这样做过就不敢做,盖第一座宫殿的人,一定是从来没盖过宫殿的。”】
【手下:“大王圣明。”】
【姒履癸低头看着洒杯中的酒:“这酒怎么是浑的?”】
【然后姒履癸把酒杯往旁边一摔。】
内布卡一世:“果然是小人,反正我是没有看出来这个暴君有什么圣明之处,而且讲的都是不关心民心的废话。”
萨胡拉:“楼台华美固然可观,可大兴土木必劳民伤财,只顾奢靡享乐,全然不顾国中百姓辛劳困顿。”
内弗尔卡拉·肯杜:“只执着于打造好看的宫殿楼台,不关心民生安稳,国家的根基会慢慢松动,长久下去必然会生出各种祸事。”
【姒履癸:“处死酒师,把酿好的酒弄清。这很难吗?无非多费些功夫,多用沙筛几次,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养着这帮东西,每天就让他们做这点事情,怎么就是做不好呢?要是人人都不能把自己那点事情做好,不是要亡国了吗?”】
姒不降:“天天喊着这不要亡国了吗,看来你把亡国的原因都怪到了你的手下头上,你就是认为自个没有任何错误。”
姒履癸:“我天生聪明,错的从来不是我的决断,只是底下办事之人愚钝不堪,不能领会我的心意,办不好交代下去的事务。”
姒启:“你能成为亡国之君,不就是因为你宠幸小人吗?能够劝诫你的忠臣们都被你给杀了,剩下的一帮小人有什么治国能力吗?你的亡国之路不是你自个找的吗?”
伊里奥特弗五世:“你确实是挺聪明的,但只是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几个小人们能够出现,并不是因为他们能力很强,而是因为他们很喜欢跟你拍马屁。”
达米可伊里舒:“不要把什么责任都推卸给自个手下,是谁逼的商汤讨伐你了?是谁让百姓喊着夏朝什么时候灭亡?不就是因为你吗?”
【报信者:“报,葛伯来向大王献贺礼。”】
【姒履癸:“请葛伯到我近前来坐。”】
【葛伯:“大王因为刚刚受到邻国征伐,国破民穷,礼物轻了些,请大王见谅。”】
【姒履癸:“征伐?谁啊。”】
【葛伯:“商汤。”】
【姒履癸:“哦?”】
卡什提里亚什一世:“这次的葛伯来求助了,可能是因为他们之前刚被商汤给打击了,他想着找夏朝给四个报仇。”
阿穆·阿霍特普雷:“这个葛伯肯定是最想把商汤杀死的诸侯,虽然姒履癸把他给囚禁了,但后来又不得不放了,葛伯肯定是不愿看到商汤壮大的。”
禹:“商部落和葛部落肯定是无法调和的,商汤可以允许其他部落存在并臣服于他,但或许这个葛部落,他会直接把他给消灭掉。”
系统:“葛伯身为葛国君主,拒不举行祭祀。商汤送去牛羊供祭祀,葛伯却将其吃掉,还抢夺耕者的饭食,杀死送饭的孩童。”
黄帝:“葛伯残害百姓,德行尽失。此番求见,是想借夏王之力对抗商汤,可自身不义,就算有夏国相助,也救不了葛国。”
【讲解员:“这里提到的商汤是商族的首领,名叫汤,在历史上又被称为成汤,他姓子,又名天乙。有关商族的来历有一个离奇的传说:相传帝舜时代,有娀氏部族有一个女孩名叫简狄,一天她在河里沐浴时,看到天上飞过一只燕子,落下一枚鸟蛋。”】
【简狄捡起了鸟蛋,并吃了进去。】
【讲解员:“不久她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契。契长大之后协助大禹治水有功,被舜帝任命为司徒,掌管教化,封于商地。契就是后来商族的祖先,《诗经·商颂·玄鸟》一篇写到“天命玄鸟,降而生商”,说的就是这件事。商族以子为姓,下凡十四世至商汤这一代,商汤之时,商族势力已相当强大。商汤本人聪明精干,为人做事很有一套。”】
伊西?苏穆?阿布:“这一看就是不能信的神话故事,女子能够生下小孩,不就是因为和男子进行了那个吗?玄鸟应该是他们商部落所信仰的。”
埃帕尔提三世:“这种神话是上古部族用来神化始祖的手段,把祖先的诞生和天命、神物绑定,以此证明部族统治的合法性。”
德杰卡尔:“不管传说如何,商族从契到汤的发展,确实是一步步积累实力,到商汤时终于有了和夏抗衡的资本。”
恩吉尔萨:“商汤精明强干,又借着葛伯的失德讨伐他,既得了名声又扩张了势力,这一步走得很稳。”
【商汤部落内】
【商汤:“应该把都城迁到古国。”】
【手下:“那样的话不是离有夏帝都太近了吗?”】
【商汤:“那又如何啊?”】
【手下:“夏桀暴戾,诸侯避之犹恐不及,我们怎么可以自己踱上前去了?说来我商族能有今天的强盛,也是因为一直山高地远的缘故。”】
【商汤:“该远时则远,该近时则近。”】
【画面转向了站着的男子端着饭菜,没错,他就是伊尹。】
【手下:“哦,我明白君王的意思了。”】
【商汤:“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呢?”】
【两人笑了起来。】
【讲解员:“注意这个人,他叫伊尹,是有莘氏把女儿嫁给商汤之时陪嫁过来的奴隶厨师,他在后来的故事中,是个极其重要的角色。”】
那尔迈:“没想到这个伊尹的身份居然如此低下,只是个陪嫁过来的奴隶厨师而已,但是商汤从来不看伊尹的身份地位,因为他知道伊尹真的很能干。”
特提:“这就是夏朝君主和商朝君主的区别,夏朝那边的君主动不动就说要处死谁,然后说手下办事不利,而商部落这边,商汤和手下关系十分融洽。”
雅克比姆·塞克哈恩涅:“夏朝统治者那边没有任何的君臣的和睦,只有臣子每天都在担心君王突然有一日对自个动手了。”
乌尔纳姆:“我现在是看出来了,夏朝君主在性格方面可以说是凡是有一个人干事不利了,他就会极其愤怒,但是商汤却不认为对方伊尹因为是个奴隶厨师而看不起他。”
姒少康:“当年我流离在外,深知人心向背重于城池珍宝。君主若只看见自身威权,看不见民众疾苦,再宏大的露台最后也会毁于一旦。”
姒泄:“我们夏朝最后走向失败其实也不奇怪了,能在这种时代生出商汤,这是百姓的福,只是可惜了并不是生在我们夏朝,算了,反正我已经是看透了。”
【伊尹:“要凉了,君王。”】
【商汤吃着饭,突然感觉这饭味道不对劲。】
【商汤:“你给我做的这些,你自己尝过吗?”】
【伊尹:“君王膳食小人不敢尝。”】
【商汤:“我就像吃了一大口盐。”】
【伊尹:“是吗?君王吃出来了。”】
【商汤:“对了,昨天好像是淡得一点味道也没有,只是我懒得说。”】
【伊尹:“是吗?君王也吃出来了。”】
【商汤:“这忽咸忽淡怎么能吃不出来呢?”】
【伊尹:“君王全吃出来了。”】
姒履癸:“这个伊尹可真是够大胆的,居然敢做如此难吃的饭菜给君王吃,如果换做是我,我一定会第一时间不给他解释机会把他给杀了。”
瓦赫卡拉-阿赫托伊三世:“这个伊尹做菜难吃,或许是试探商汤?毕竟他投奔商部落并不是为了当厨师的,而是为了完成自个的远大理想的。”
阿耳戈斯:“虽然说商汤也觉得伊尹不是这块料,但是商汤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动怒把他杀掉,因为商汤很会挖掘臣子的能力。”
特里亚希:“只是一顿忽咸忽淡的饭菜,就能清楚看出夏桀和商汤的差别。夏桀稍有不满就责罚杀人,商汤却温和包容臣子,这就是一国兴盛和灭亡的根本区别。”
【商汤:“我一直听说你是一个很有名的厨师,怎么会这样呢?”】
【伊尹:“君王息怒,小人是在试探君王,还知不知道滋味?”】
【商汤:“哦?”】
【伊尹:“我即使再有手艺,如果碰到一个根本不知道滋味的人,就是做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商汤:“如果你实在无聊了,随便去找个人逗趣,不要来招惹我,我事情很多,脾气不会一直都那么好。”】
【伊尹:“君王息怒,我马上换一些上来。”】
【商汤:“我有那么多耐心,等你再去做一遍吗?”】
【伊尹:“不用等,已经做好了。”】
【伊尹随后就去拿新的饭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