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公元前1640年,哈图西里一世征服查尔普瓦,迁都哈图沙。”
拉巴尔那一世:“这哈图沙我记得是一座被攻破,被焚毁,甚至是被我们诅咒的高原城市,为什么要迁都到这个城市呢?”
佛洛纽斯:“哈图沙被封破,被摧毁,被诅咒?看来这是一个有着传奇故事的城市呢。”
阿尼塔:“哈图沙本是哈提人的古老都城,后来我扩张时被我摧毁,我还留下了诅咒传说。”
霍特普塞海姆威:“我认为扩张领土也很正常,摧毁敌国的首都就是为了宣扬自个是胜利者,也很正常。”
哈图西里一世:“于是我重建此城、迁都于此,甚至把自己的王名改为“哈图西里”,意为“哈图沙之人”,以此宣告自己继承哈提土地的王权,收服当地土着居民。”
拉巴尔那一世:“哈提人也是我们统治下的臣民,哈提人如果不被看待,我们打下来了,却可能因为哈提人的反抗,很难进行治理。”
内弗尔卡霍尔:“虽然说这座城市曾经被你们给摧毁过,也被你们给诅咒过,你的这次迁都就是为了防止哈提人的怨恨。”
库格巴尔:“你选择迁都这座城市,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想是因为这座城市可能靠近你新征服土地,我想这可能是的。”
哈图西里一世:“哈图沙坐落在安纳托利亚中部高原,三面环山,属于易守难攻的高地地形,天然防御条件优异。”
库格巴尔:“首都嘛,那可是一国的中心啊,如果建立在一个非常平坦的地方,外来军队很容易直接打到家门口。”
阿尼塔:“一国首都就应该要建立在外敌入侵时,该城市能够做到地形的防御,让敌人很难在正面攻打下来。”
萨尔贡一世:“我们好像只听说过夏朝那边正好迁过都,好像只有我们苏美尔其实不能算是迁都,而应该算是转让。”
姒廑:“我们夏朝多次迁都,大多是为了躲避战乱和威慑周边,我们会优先挑安稳又好防守的地方,和你选哈图沙的思路其实是一样的。”
哈图西里一世:“此地位于小亚细亚的交通枢纽,方便我向北、向西平定本土城邦,向南翻越托罗斯山远征叙利亚,能够有效控制安纳托利亚中部的商贸要道。”
拉巴尔那一世:“是啊,旧都库萨尔位置偏东,根本不利于统筹对西部与南部的征伐。”
汉谟拉比二世:“不对劲,感觉他的扩张,可能打到我们家门口了,这下要坏了,我家的儿子,我还不清楚,能不能战胜他们。
哈图西里一世:“你还是不要指望你家儿子了,哈图沙就在查尔普瓦地区的附近,我迁都此地,就是为了震慑住我新征服的土地。”
伊什比埃拉:“查尔普瓦地区也是哈提人的居住地,而且这块土地才刚刚被你们征服下来,哈提人的领土才刚刚被归顺,确实应该要迁都此地,来防止他们的叛乱。”
奈姆蒂姆萨夫一世:“而且迁都此地了,能够更迅速地出兵剿灭叛乱,库萨尔就是因为过于偏东了,如果他们发生叛乱,传到库萨尔时,他们早就已经组织起一支大军了。”
伊鲁马·伊鲁姆:“群里终于是进来了一位有能力的君主了,之前一个个下来的都是一些什么玩意。”
公元前1625年,亚里姆-利姆三世降临此地,(公元前1645年-公元前1625年)统治亚姆哈德王国。
系统:“我居然忘记了把他的手下败将给拉进来了,其实你也不需要说什么,反正你被打败了。”
汉谟拉比二世:“儿子,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听说你好像被赫梯的军队给打败了。”
亚里姆-利姆三世:“哈图西里???你哪来的那么强大地一支军队,你们知道他们的军队突然在北部横空出现,你知道我多震惊吗?”
伊尔卡布图姆女王:“怎么了?难道他们的军队入侵了我们?看你这崩溃的样子,看样子哈图西里一世打败了我们。”
亚里姆-利姆三世:“母亲,哈图西里聚集兵力攻打了我,萨马尔,马马,阿拉赫提这三座西北地区的城市再也收不回来了。”
哈图西里一世:“我还以为亚姆哈德王国有多强呢?直到我打败了他们的几点之后,我才瞬间明白,一个长期没有仗可打的,国力早就已经衰弱了。”
阿巴-埃尔一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你们的国家正在不断的对外扩张,壮大自个国力,而我们呢?一个都是在原地,能过一年是一年。”
亚迪哈?阿布:“而且哈图西里一世是一个非常有雄心的君主,他扫平了父亲遗留下来的残余势力,他扩张就是为了彰显他们的国力和自个威望。”
哈图西里一世:“是的,没错,我在我父亲的基础上,又把领土扩张了一点。”
只见系统把哈图西里一世继位时的版图和去世时的版图放了出来。
皮塔纳:“当年我起兵统一库萨尔,拿下涅萨城邦,只为给部族立足之地,从未想过后世能把疆域铺得如此辽阔。”
阿尼塔:“我当年焚毁哈图沙、降下诅咒,只为断绝此地王族复兴的可能,万万没想到,我的后代竟在此地重建废都、以此称霸一方。”
拉巴尔那一世:“我在位时仅能稳住王国基本盘,无力南下远征叙利亚,你不仅稳固本土,还击溃亚姆哈德的势力,远超我毕生所为。”
哈图西里一世:“我迁都此地、破除旧咒,就是要让赫梯彻底走出小城邦的局限,成为安纳托利亚真正的霸主。”
亚里姆-利姆二世:“对比两方版图差距,才知赫梯这些年的扩张有多迅猛,我们亚姆哈德固守故土停滞不前,落败早已是注定的结局。”
公元前1615年,苏希降临此地,(公元前1630年-公元前1615年)统治者海国王朝。
系统:“苏希也一样是一个不用多做介绍的平庸君主,我就直接跳过他吧。”
公元前1615年,路拉伊亚降临此地,(公元前1622年-公元前1615年)统治亚述地区。
巴扎伊亚:“路拉伊亚,没想到居然是你当上了亚述的统治者。”
路拉伊亚:“没办法,我那是众望所归,贵族们都支持我当亚述的统治者。”
系统:“目前没有发现他在位期间修建公共工程、发动军事远征或是推行重大内政政策的记录,他被刻着无名之子,我们不能知道他是谁的儿子,是否和你们的家族有关系。”
沙尔马阿达德一世:“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凸显你的身份特殊吗?所以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族人?”
路拉伊亚:“就算是后世的系统,都不知道我是谁的儿子,我又何况要告诉你们呢?或许有可能是巴扎伊亚儿子的兄弟。”
巴扎伊亚:“总之,我也懒得和你讨论你到底是谁的儿子了,既然你真的是被贵族们推举上位的,那你即位之后干了什么?”
路拉伊亚:“其实我也没干什么,我只是每天的过过日子而已,然后当了七年的统治者就下来了。”
巴扎伊亚:“你难道没有动我的儿子吗?”
路拉伊亚:“我动他干什么呢?反正他还小,他根本不懂什么,而且万一我真的是你的弟弟呢?”
姒不降:“这么一说,好熟悉的场面。”
巴扎伊亚:“你连你自个都不知道你是谁儿子了,算了,我这个亡国之君,来的还是太意外了。”
公元前1613年,索贝克艾姆萨夫一世降临此地,(公元前1620年-公元前1613年)统治埃及的第17王朝。
系统:“他曾在梅达穆德神庙开展修建工程。雕像铭文提及阿蒙-拉神,由此推测这件雕像原本树立于卡尔纳克。”
索贝克艾姆萨夫一世:“我的记载确实不是很多,这一历史事件,确实是我的唯一的历史记载了。”
系统:“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阿拜多斯的法老盗墓窃取别人红色石棺这件事了。”
乌普奥特姆萨夫:“怎么了吗?为何系统要说这种事?”
塞贝克霍特普一世:“盗法老之墓?哪个法老这么惨啊。”
系统:“你猜猜你的墓里面有没有红色石棺呢?有的话,你就明白了。”
塞贝克霍特普一世:“???你们第17王朝居然如此姆塔(m??)(在这里是狂妄的意思),怎么偏偏选择去盗我的墓呢?”
雅克比姆·塞克哈恩涅:“哈哈哈,还以为肯定是别人的墓呢,没想到居然会是你自己的。”
索贝克艾姆萨夫一世:“还请见谅吧,我们需要抵抗保持独立,我们的土地本来就小,更别提我们的资源和经济了。”
系统:“阿拜多斯王朝的法老们在近一个半世纪的统治期间,窃取了塞贝克霍特普法老墓的石料和陪葬品来打造自己的陵墓。”
拉霍特普:“外族入侵了,我们没有屈服于喜克索斯人的统治,而是建立了一个完全独立的阿拜多斯王朝,我们盗取你的东西,这实在是没办法。”
塞贝克霍特普一世:“算了,乱世之中各有难处,王朝存续本就是艰难之事,只是我的陵寝遭此劫掠,终究是一件令人叹息的憾事。”
哈图西里一世:“国力窘迫便会生出万般无奈之举,比起我用武力征服土地,他们只能在故土艰难守住王权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