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布雷二世:“这个炮烙之刑,又是什么刑法?到底有多残忍?”
卡塞凯姆威:“这种刑法肯定是相当残忍的,都直接把人给弄死了。”
伯益:“刑法本应该是给一些坏人们用的,可结果呢?居然用到了贤臣身上。”
舜:“当上统治者之后,地位就必然和普通人为什么不一样了,他们下令杀人根本不需要法律的限制。”
乌尔南舍:“法律是给底下普通百姓们看的,法律就是统治者们为了自个统治出台的。”
系统:“炮烙是一种十分残酷的刑罚,一根粗大的铜柱被架在炭火上面烧得滚烫,受刑的人需要在滚烫的铜柱上面行走,一旦站立不稳就会掉进下方炭火之中被烧死。”
姒皋:“这是个畜牲啊,仅仅只是劝说君王,就要承受这样可怕的折磨,这样的刑罚实在让人感到心惊,你就是这样子教育你的儿子的?”
姒发:“我也不知道啊,我的儿子就听不进劝言呢?难道我的儿子不想治国,只想着享乐吗?他都能把我留给他的关龙逄给杀了。”
拉达乌:“这不就是暴君一个吗?这个群里面好像没有什么君主,是一个又无能,而且还相当残暴的君主了,等夏桀下来的时候,我们都离远一点。”
塔尔达-利姆:“我想他肯定就是亡国之君了,而且这种刑法,我都不想看看真实的刑法照片了,我原以为刑法只有斩杀已经是很残忍了,没想到华夏人居然会创造新的处死刑法。”
埃皮尔·穆皮:“当刑罚不再用来约束作恶之人,而是用来堵住别人的嘴巴,那么无人敢再去劝谏君王了,如果有个部族崛起了,那么天下之人就会去跟随他。”
公元前1630年,伊什基巴尔降临此地,(公元前1641年-公元前1630年)统治巴比伦的海国王朝。
伊什基巴尔:“其实我也没什么好介绍的,我现在依然控制着海国王朝的领土,而且一直没有变化。”
达米克-伊里舒:“这样子也没问题,只要版图还稳住就可以了,可能是因为现在的北方巴比伦人没空管我们。”
系统:“之前我们了解了加喜特人,这次我们讲解一下和加喜特人同时崛起的胡里特人。”
伊普塔尔-辛:“一说起胡里特人,这对我们亚述人来说太,可太熟悉了,因为胡里特人就在我们隔壁。”
甘达什:“这里我需要声明一下了,胡里特人和我们没有关系,要赶好了,甚至我们俩的起源地都不在一个地方。”
沙尔马阿达德一世:“你们不是来自于埃兰北部的一个族群吗?而且我们都是知道你们两个并不是一个民族。”
拉巴尔那一世:“胡里安人我记得很早就已经在当地长期居住了,并且和亚述的塞姆人一同居住,胡里安人确实算是亚述的近邻。”
系统:“胡里安人约在公元前4000年兴起于安纳托利亚高原东部。在公元前2000年初,胡里安人南迁至两河流域北部。”
甘达什:“他的起源地和赫梯人差不多在一个地方,而且他们现在都还没有什么君主呢,这很明显是因为,这个时候的胡里安人还没有推举出君主来。”
万卡拉·赫提三世:“族群开始南迁到了两河流域,主要是因为他们还看上了那块地区的优渥土地适合种地生活。”
辛努塞尔特一世:“系统突然要说胡里安人了,那想必是因为胡里安人可能日后会出现国家和君主,而这次是系统没有提前向我们介绍胡里安人这一族群。”
(以下的系统内容出自于袁指挥的《论胡里人与古代西亚的技术革新及其历史意义》,是的,没错,就叫这个名字,但是我会进行简化。)
系统:“乌尔凯什是最早的胡里人城市,出土大量早期金属器物与矿渣,证明胡里安人本地冶炼金属,它还是金属贸易枢纽。”
皮坦纳:“胡里特人的领地其实也是商贸地,他们本土人也喜欢冶炼金属,这是他们城市发展的经济命脉。”
普苏尔尼拉:“他们和加喜特人明显的区别就是,他们算是迁徙定居民族,和我们两河的苏美尔人没有关系,但是加喜特人是真的影响到我们核心区了。”
纳萨姆苏·伊路纳:“乌尔凯什确实是胡里安人建立的,不过,这个族群确实很神秘,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多,可能也就亚述人了解吧。”
沙利姆-阿赫:“我们自然是很是了解的,不过这个族群还在安纳托利亚建立伊舒瓦、凯朱瓦德那,坐拥银铁矿与燃料资源,产出优质铁料。”
系统:“胡里特人掌握浇铸、退火、冷锻等成熟工艺,周边族群吸收其冶炼词汇,如苏美尔语铜匠塔比里一词源自胡里特语塔比拉。”
乌尔纳姆:“毕竟这些成熟的工艺技术都掌握在他们手中,我们都是从他们那里学来的,所以铜匠一词自然是来自于胡里特语。”
炎帝:“这可能是因为苏美尔地区缺乏如何开采铜这个东西,但是在胡里特人,他们是知道如何开采的,苏美尔人学习被引入了铜匠。”
卢加兰蒙都:“我们并不是缺乏铜,只是我们没有提前学会如同系统说的炼制法,这是我们不足的地方,我们苏美尔人是一个擅长学习的民族。”
帝挚:“这个我们都已经很明显的看出来了,毕竟你们生处在不同民族生活的地区,和不同族群建立了贸易往来关系。”
系统:“苏美尔人用这个外来词语为大洪水前的城市巴德-提比拉命名。乌加里特语中的金属工匠塔巴里也源自胡里特语,胡里特人通过金属冶炼方面的高超技艺对周边族群产生过较大的影响。”
卢加尔扎格西:“巴德-提比拉这座古老城市,名字取自胡里特人的冶铜词汇,足以看出胡里特人的冶炼技艺,很早便影响到苏美尔的城邦。”
纳拉姆·辛:“商路连通各个部族,冶炼相关的词语跟着技艺向外传播,这就是文明互相接触留下的痕迹。”
阿蒙涅姆赫特一世:“埃及同样会打造铜器,却没有接触过浇铸、退火与冷锻这类工艺,各地的手工业发展各有不同。”
塞赫特普拉一世:“西亚各地靠着矿石和冶炼互相交易,和埃及依靠尼罗河耕种的发展道路有着明显差别。”
伊比尼-利姆:“埃勃拉常年和哈布尔河流域往来贸易,我们见过不少胡里特人打造出来的青铜器物。”
伊克苏德:“乌加里特和埃勃拉距离不远,工匠的词语来源一致,说明这条商贸道路,把胡里特的冶金文化传到整片区域。”
系统:“部分学界观点认为,胡里安人可能早于赫梯、亚述掌握人工冶铁,推动西亚冶铁技术变革。米坦尼王国便能向埃及赠送铁制权标头、铁匕首这类珍贵铁器。”
塔尔达-利姆:“以往都以为赫梯最先掌握冶铁技术,现在才知道胡里特人很早就可以锻造铁器,还能把铁器当作礼物送给埃及。”
拉巴尔那一世:“很多人都将赫梯当作冶铁的开创者,结合这些记载来看,胡里安人研究冶铁的时间或许更早。”
埃帕尔提一世:“在青铜都十分珍贵的时代,铁器更加稀少,能够产出铁器用来外交馈赠,足以体现胡里特人的手工业实力。”
甘达什:“先进的冶炼技术不会只留在一个地方,胡里特人的迁徙与商贸活动,会把这些技艺带给周边其他族群。”
系统:“乌尔凯什出土约前2200年动物雕像,驴、马类雕像数量最多,部分带有驯养特征与马具,证实胡里人已骑马、以马运货,马匹在宫廷和日常中地位重要,印章纹样同样体现马属动物在胡里社会拥有较高地位。”
伊那科斯:“出土的雕像和印章纹样,都可以证实胡里特人驯养马匹,马匹在他们整个社会之中拥有很高地位。”
阿皮亚:“胡里特人已经掌握骑马、以马运货的能力,从中能够看出他们的畜牧技艺已经相当成熟。”
阿耳戈斯:“大量马属雕像被发掘,可见马匹已经深入胡里特人的宫廷事务与普通的日常生活之中。”
尧:“借助这些远古遗物,我们能够清楚看出胡里特人对于马匹的使用已经十分普遍。”
姒启:“雕像之上刻画马具,足以证明胡里特人驯养马匹的相关技术已经趋于成熟完善。”
姒少康:“马匹既能骑乘也能运载物资,为胡里特人的日常劳作与宫廷需求提供有力支撑。”
颛顼:“印章上的图案同样佐证,马属动物在胡里特社会之中受到极大的重视与推崇。”
帝喾:“这些留存下来的古老雕像,直观展现出上古胡里特族群畜牧发展的真实面貌。”
系统:“伊舒瓦国名含义为“马之国”,是马神皮尔瓦崇拜中心;当地出土赫梯时期马骨,古DNA研究显示草原马匹经高加索传入安纳托利亚。”
桑基布雷二世:“我很好奇,这个DNA是什么?”
系统:“这个东西,你别问,我不方便透露。”
埃帕尔提二世:“伊舒瓦被称作马之国,还是马神皮尔瓦的崇拜中心,足以看出当地民众对马匹的尊崇,早已融入信仰与生活之中。”
希鲁克杜赫一世:“草原上的马匹翻过高加索山来到这里,各个部族迁移的时候,常会带上自己驯养的牲畜。”
库提尔·纳洪特一世:人们崇拜马神,也大量饲养马匹,这样的信仰,都是从日常生产生活里慢慢形成的。
吉尔纳美:“后世学者对当地的出土马骨研究,印证马匹沿着高加索山地区,而后传入安纳托利亚这片广大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