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谁知乐极生悲,一次孩子在宫中玩耍,奔跑,不小心跌倒,恰巧撞在锋利的斧刃上,当场死去。姒孔甲伤心地为孩子哭了一场。为了记念这个可爱的孩子,姒孔甲特意为他作了一首《破斧之歌》。”
黄帝:“没想到,你也会作歌,我记得我统治时期也有一个叫做孔甲的,他在乐器方面有着很大成就,不过你一个无能之君居然能够用上这种名字。”
姒孔甲:“这名字是我父亲起的,再说了,这都已经过了多少年了?我可是统治者,他只是官,谁的名气更大,难道这不很直白吗?”
姒不降:“看来你挺喜欢孩子啊,如果你如同对这个孩子的喜欢放到百姓身上,这不就更好吗?而且这孩子还是抢过来的,你的道德良心呢?”
姒孔甲无话可说。
荷尔-阿哈:“一个,无能君主居然会对一个他喜欢但是又因为某场意外死去了的孩子感到悲痛,看来并没有丧失人的感情。”
内布卡二世:“这也太不小心了,孩子天生就爱玩耍,非常有闹性,我认为就应该把孩子放到一个安全地方让他玩。”
内弗尔卡霍尔:“我也很赞同,只是可是那可爱而又短暂鲜活的生命啊,他应该一直生活在他父母的陪同下长大。”
禹:“昏君,把别人的儿子给抢走了,是没有好好的教育他,反而放任他,结果呢,一场意外把他的生命给夺走了。”
姒孔甲:“确实是我对不起他,我也不应该让他在危险的地方让他玩耍,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系统:“公元前1699年,商侯子主癸出于战略上的考虑,把国都从黄河以北的殷邑迁回黄河以南的谷熟。”
姒启:“怎么回事?我记得上次系统好像提到过上甲微为父报仇的事情,怎么这次又要说关于商人的事?”
美沙纳帕达:“或许这个商部落可能正在崛起,很可能正影响着你们的大夏,但现在还不能肯定商部落能否反了大夏。”
姒槐:“不可能,我大夏不可能会亡,商部落要是真的敢反了,我就把他们的首领给灭了,让他一辈子都不敢反我大夏。”
禹:“够了,现在也只是说到了商而已,现在的大夏还活着好好的呢,再说了,我们大夏是正义之师,此时的商部落没做什么坏事,讨什么伐?”
昂达鲁鲁:“以我的个人猜测来看的话,如果夏朝一旦衰弱的话,这个商部落一定是第一个带头造反,而且还是被其他部落首领支持的。”
禹:“无论结局是什么,如果末代君主是一个残暴之君,百姓们希望着赶紧亡了,如果这个上部落真的起兵灭了我大夏,我并不会责怪,因为这是必然。”
那尔迈:“反正我已经是其实看习惯了,我的后世末代君主确实不算是很昏庸,就是没有因为继承人,所以我的家族统治就是断代了。”
伊什比埃拉:“你的家族最终亡国,我非常能理解的,毕竟你们那个时候儿子也没多少,一旦一个儿子没有后代了,整个王朝也会跟着绝嗣了。”
系统:“此时殷商一族的势力已经很大了,不仅占据了黄河以北的大片土地,还对黄河以南的中原沃土垂涎三尺。因此,这次南迁,对于殷商一族的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姒孔甲:“什么叫做我的放任壮大了商部落的实力,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部落而已,在我统治时期,他们也就只有臣服我的份。”
炎帝:“天真,你简直是太天真了,你以为现在的商部落会一直屈服于大夏吗?一旦天下民心一旦归了商而不归夏,大夏就会彻底完蛋。”
尧:“说的很对,现在商部落占据了黄河以北的大片土地,这块领土很适合耕地,也很适合巩固他们的部族政权。”
舜:“正如系统所说的,他们一旦壮大起来,看着你们一步步走向衰弱,他们必然会生出一个想法就是灭了你,然后就夺走你的霸权地位。”
恩沙库沙纳:“霸权最终一定是会被另一个家族用武力给夺去的,我们苏美尔现如今发生的次数已经不只有一两次了。”
系统:“姒孔甲晚年疏于朝政,醉心于游玩和畋猎,在国中威望下降,臣民多有怨言。各诸侯方国之间离心离德,经常为一己私利而互相攻伐,姒孔甲却无力制止。”
姒廑:“这就是你给后世统治者留下的基业吗?这不就是纯纯烂摊子吗?各诸侯方国为了一点私事居然不用看大夏脸色直接打起来。”
姒孔甲:“我都劝阻了,但是没用啊,各方国的实力如果一旦聚集起来,就会恐怖,我真的无法应对。”
希塔:“因为你的本质就是一个废物,天下诸侯们已经不再听从你们了,而你却没有任何办法。”
姒少康:“我大夏一开始的时候,各诸侯都来臣服于我们,可是到了你的统治时期,我们大夏一切都变了,希望有一个力挽狂澜之君能够恢复大夏吧。”
埃帕尔提一世:“只知道游玩和打猎,一旦让他去自己国家或者是进行军事处理了,他就啥也不懂了。”
姒启:“有这么好一个前车之鉴在这里,非要不看看,难道是因为你父亲不传位给你,让你感到心虚了,而且正是因为你长时间没有即位,突然朝堂之人都选择你即位了,然后你就飘了。”
系统:“使许多诸侯国对夏王朝失去了信心。他们常常以年景不佳,天灾等种种理由,拒绝交纳贡赋,夏王朝的国家财政收入日益减少,国库空虚。加上内地自然灾害频发,人民生活困苦,国力逐渐走向衰弱。”
姒不降:“这可是我们四代人的努力呀,结果在你这里毁于一旦了,你对不起我们大夏,更是对不起你统治下的子民。”
禹:“知道为什么财政收入会减少,国库空虚吗?就是因为你不关心天下,也不关心百姓死活,导致百姓生活困苦,国家怎么可能不走向衰弱呢?”
阿布加尔:“你的年龄活的挺长啊,和你父亲的年龄差不多,但要比总体能力来说,你的父亲可是把大夏带入鼎盛的。”
佩皮二世:“其实我是因为我活得太长,在位时间太久了,导致后期我的精力开始减弱,从而导致了地方势力壮大。”
伯益:“所以年龄大没什么用,重要的是看他的功绩干了什么,现在大夏突发天灾了,结果因为孔甲国库空虚,都这个时候了,大夏居然还没灭亡。”
乌塔特尔塞斯:“可能是因为这只是一个开始吧,反正后面会灭亡的,毕竟一个政权走向衰弱不可能一下子就灭了。”
公元前1802年,伊那科斯降临此地,(公元前1856年-公元前1802年),阿尔戈斯初代国王,未知,他被神话化了。
伊那科斯:“这里是何处?为什么你们这些人的长相,我一个也没见过?”
哈赫鲁拉:“这句话,我们不应该先问你才对吗?阿尔戈斯到底是什么国家?”
系统:“正如我所说的,此人是被神化的,至今考古学界一直很能考证他的存在。”
姒杼:“这不就是出自于神话的假角色吗?有什么好介绍的?”
系统:“这当然是有比较,伊那科斯这个人也是希腊历史上最早的第一个国王。”
阿蒙涅姆赫特二世:“希腊?这个国家我完全没有听说过。”
于是系统把希腊的地理图片给放了出来。
吉尔伽美什:“好多岛啊,而且这么多岛,而且面积也不大,又该如何养活庞大人口呢?”
曼图霍特普二世:“这个希腊居然是在我们的北方地区,不过我也不会担心,毕竟还隔着海呢。”
系统:“我会分为两个步骤走,一个是介绍伊那科斯,另一个则是介绍当时真实的希腊。”
伊那科斯:“虽然我是个神人,但是由于你们都是凡人,且这里大家都不是神人,那我自然要以凡人的姿势融入你们了。”
系统:“有一条河流以他命名,即伊那科斯河,也就是如今的帕尼察河,这条河滋养阿尔戈斯平原的西缘地带。”
伊那科斯:“这条河对我来说是一条圣河,我在这条河旁长大大,而且还顺手滋养了我的子民,这条河是我建立稳定统治的关键因素。”
阿瓦阿:“这条河或许脾气不是很大,它能够让你能够稳定的建立长期政权,由于你的和埃及,苏美尔等强国隔着海。”
伊那科斯:“这个我很清楚,一旦隔着海消息可能传出去,所以我也完全不知道,我统治时期你们都干了什么。”
系统:“有个观点认为,丢卡利翁大洪水过后,他带领阿尔戈斯人从山区迁居至平原,疏导水流、把河水约束在固定河道之中。在让阿尔戈利斯地区重新适合人类居住之后,他建立了阿尔戈斯城。”
禹:“怎么又是大洪水?而且这次改名叫做了丢卡利翁大洪水,真是奇怪,怎么无论是中国还是苏美尔还是埃及,都会有这种记载呢?”
姒启:“父亲,这或许是个巧合吧,或者是当时整个世界确实发生了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