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温知柚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跑。
刚起身,四肢像是被尽数拆解过又勉强拼回去,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僵硬的乏痛。
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青紫暧昧的痕迹,深浅交错。
真是个疯子。
温知柚下意识咬着下嘴唇,刚咬,唇瓣传来灼热的痛。
她整个脸都黑了。
真是条疯狗,到处咬人。
温知柚气得想骂人,可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个疯子。
……
而她昨天收拾好的行李箱已经不见了,找了半天,一个都没有找到。
肯定是被藏起来了。
她没辙,又去衣柜翻,衣柜里现在只剩下段时宴的衣服。
等收拾差不多,能出门了,她毫不犹豫地打开门,往出走。
他们这个小区是一户一梯。
电梯刚打开那一瞬。
她和一双漆黑的眼眸对视上。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僵在原地。
段时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穿着他衣服的温知柚。
走上前来,握着温知柚的手腕。
“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想我了?我回来了,给你带了吃的。”
温知柚扯开他的手,“我要出去。”
“出去干什么?”
“我还要课。”
段时宴淡淡道:“我已经给你请假了,不用去了。”
温知柚瞪大眼睛,“你怎么请的假?”
她像是想起来什么,“我的手机呢?”
“在我手里。”
温知柚意识到不对劲,“你拿我手机干什么?还给我。”
“乖,知柚,跟我回家。”
段时宴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再次过来牵温知柚的手。
可这抹笑落在温知柚的眼里格外瘆人。
她躲开那只来牵自己的手。
想上电梯。
却被段时宴一把抱了起来。
他将她托在肩上,掌心托着她的臀,任凭温知柚再怎么扑腾、尖叫,他都不受丝毫影响。
温知柚闹了半天,才接受了自己被关的事实。
也不是接受,是没办法了。
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段时宴竟然会把自己锁在这个地方。
气得她打碎了好几个杯子。
都是段时宴的。
段时宴俯身将地面上的玻璃碎渣清理干净,然后过来抱起温知柚,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扣着她的后脑勺要和她接吻。
温知柚气不过就咬他。
谁知道,这个变态还挺享受的。
她咬得越是狠,他就越是……
温知柚被欺负惨了,就开始哭,段时宴像哄小孩似的,抱着她哄。
她说放她出去,他就当听不到。
她说让他停下来,他也当听不到。
她说让他放过她,他低声说爱她。
温知柚闹了整整两天,段时宴根本不为所动,哪怕她好声好气求这个人,换来的只是动作温柔几分。
到最后她开始一句话也不说。
段时宴就逼着她说话。
温知柚感觉这两天他们接的吻都比一年的多。
他像是上了瘾,不知厌倦。
? ?全部内容明天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