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柚再也忍不住,踹了段时宴一脚,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有病?”
可下一秒温知柚的腿就被男人的腿紧缠上来,段时宴整个身子覆了上来。
段时宴扣着温知柚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咬着磨着她的嘴唇。
这几天温知柚都不挣扎,像一个木头似的,任由他求索。
很乖,但没有丝毫回应。
段时宴就想尽办法想让温知柚有回应,会用各种办法,折腾,花样百出,等到了极限,温知柚才去推他。
可今天还没有到极限,温知柚就狠狠咬了一口段时宴的唇瓣。
深夜里,段时宴的眼眸愈发暗沉浓稠,藏着一股压不住的酸涩嫉妒。
温知柚的反应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脏。
为什么他再怎么努力,她总是用一双冷冰冰的眼神看着自己,而偏偏提到那个人,就变得鲜活起来了。
好恨。
恨那个人不知廉耻,引诱自己的老婆。
不过也是,自己老婆这么漂亮这么单纯,总会有不三不四的人趁自己没注意试图得到自己老婆的青睐。
也恨自己掉以轻心。
段时宴摩挲着温知柚的心脏,一圈又一圈。
又俯身咬在那颗心脏上,像是宣泄,像是惩罚。
“知柚,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好不好?”
温知柚偏过脑袋。
今晚的段时宴又发疯了。
像野兽,沉默又粗暴,一遍又一遍。
温知柚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依稀记得天色灰蒙蒙的,要亮了。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她有时候真的好奇,段时宴这样下去,真的不会猝死吗?
大晚上不睡觉,早上又要去上班,等过一会又要来这个地方,又开始拉着她折腾。
温知柚深深叹口气。
在房间里无聊走来走去,自从进来后,一切社交信息全部被切断了。
只有段时宴回来,她才可以碰手机,还是当着他的面玩。
并且房间每一处都装了监控。
这种窒息的监视让温知柚彻底失去一切对外界的兴趣。
一天就是在房间里发呆,看看窗外,然后等段时宴回来。
好些时候,段时宴还能让她对接自己的工作室,处理业余工作。
她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脑海里忽然想起段时宴昨天晚上说的那些。
原御野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那他会不会来找自己?
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原御野身上。
应该……很快就出去了吧……
*
天色已经沉了下去,段时宴还没有回来,温知柚觉得奇怪,平常他都是这个点回来的。
一直到了半夜两三点,段时宴推开了大门。
那时温知柚已经睡下了,侧身靠着墙,蜷缩着身子,那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段时宴站在床边看了好久好久。
黏稠贪恋的视线粘在女孩的身上,像一条阴冷的毒蛇,无声息地缠绕。
直到他的脚都僵了,这才出去去浴室洗澡。
忽然房间传来一声闷响。
温知柚缓缓睁开了朦胧的眼睛。
这些天,她一直睡得很不安稳,稍微有点什么动静,她都会醒来。
远远地瞧见,一道缩在地面上一团黑夜缓缓站了起来,变得高大。
段时宴摔了。
她今天把小木凳放在那边,忘了收回了。
听声响,应该摔得不轻。
等浴室传来淅沥沥的水声,温知柚这才从床上起来,摸着黑走到客厅,将小木凳放好地方。
又回去。
躺在床上。
十分钟后,一具滚烫的身躯贴了上来。
“知柚……”
段时宴从背后抱住温知柚,用脸颊蹭蹭她的脖颈。
手悄然探入睡衣,熟练地找到那处丰满酥软。
温知柚皱起眉头,按住不安分的手,无奈地说:“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段时宴浑身僵了好几秒,语气艰难而欣喜:“知柚,你肯跟我说话了,你还关心我。”
他抱得更紧了,恨不得将人揉碎揉进自己的骨子里去。
“我好幸福啊,知柚。”
看着他因为这一句话变得欣喜激动,温知柚的心里升起一阵悲凉。
今晚什么都没有做,段时宴抱着温知柚睡了个好觉。
*
次日,温知柚看着滚动的钟表,又看了看日历。
今天是段时宴的生日。
去年这个时候他们还在暧昧期,当时温知柚并不知道他的生日,等他过完了,她才知道。
当时温知柚很愧疚补了生日礼物,段时宴温柔摸摸她的脑袋,“不用愧疚,我平常没有过生日的习惯,这不是你的错,不过收到你的礼物我很开心。”
温知柚当即表示:“明年我一定要给你过一个难忘的生日!”
可真到了这一天,别说什么难忘的生日,连个蛋糕都没有办法。
该怎么办……
温知柚焦虑地在房间走来走去,翻箱倒柜,看有什么灵感。
忽然视线落在一个花盆上。
那个花盆周边有少量的土渣。
被人动过。
温知柚走过去,抱起盆栽,在盆栽下面发现了一个钥匙。
巨大的欣喜让温知柚愣在原地。
拿着钥匙的手都在颤。
可随即,又觉得不对劲。
以段时宴的性子,他并不会平白无故在这里放钥匙。
可……
要不试试?
温知柚从沙发上起来,拿着钥匙对准锁芯,轻轻一转,门开了。
*
与此同时,段时宴正游刃有余地和生意伙伴谈合作,忽然手机响了几下,伴随着震动和闪光灯。
段时宴本就苍白憔悴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生意伙伴察觉到了不对劲,友善提醒:“段总看起来身体不舒服啊?要不我们改日再聊,你先休息一下吧。”
段时宴下颌线紧绷,微微摇头,“没事,继续谈。”
生意伙伴不由得感慨,“段总真是拼啊。”
段时宴撑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和对方谈完了最后的事项,等对方离开后,他彻底失去了一切支撑,像烂泥一样瘫倒在沙发上。
助理进来,被吓了一大跳。
“段总,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打120啊?”
忽然段时宴猛地一阵咳嗽,肩膀剧烈起伏,每一声咳嗽都像是要将五脏六腑咳出来似的。
下一秒,一口温热而猩红的鲜血从喉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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