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柚被气笑了。
还好意思说她的衣服硌得他难受,那怎么不说他那边硌得自己难受。
段时宴半眯着眼眸,高烧让他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眸子蒙着水雾,涣散迷离,好似醉酒一般,只剩一片醺然的混沌,软软地瞧着身下的人儿。
见她没反应,有些不满,但是没关系,他会自给自足。
手悄然探进温知柚的裙摆。
游走在后腰,又往上。
拢住那一团柔软的云朵。
稍微用力,那柔软便从指缝间泄出来一点。
温知柚咬牙切齿,“出去!”
都烧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想着这破事。
段时宴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又软软看向温知柚,眼里的无辜和委屈快要溢出来了。
好像不让他这般,像是温知柚的错一样。
温知柚真没招了,“你先让我起来,我去给你找退烧药,吃完你想怎么抱就怎么抱行不行?不然我会生气的。”
段时宴一听到“生气”黑沉的眸颤了颤。
他扣住女孩的手,五指挤进去,紧紧握住,又松开。
温知柚垂着眼,看着他这动作,有些摸不着头脑。
“别生气。”
低哑的嗓音干涩,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温知柚去看他,此时段时宴已经翻身,将她放开了,他侧躺在床上,闭上眼了,嘴巴微张,呼吸急促。
她一刻也没有多待,下去在客厅找到退烧药,然后回到房间里,又去喊段时宴吃药。
这次他很乖,将药吃了。
温知柚松口气。
“吃了你就乖乖睡一会,等睡起来就好了。”
她摸了摸段时宴的额头和脸颊,眼里的担忧和心疼快要溢出来了。
平常他们两个之间,生病感冒的一般都是她,很少见阿宴生病,怎么这次还这么严重。
段时宴将女孩眼底的心疼收入眼底,泛红的眼眸深处浮出一丝病态的笑意。
幸好,成功了。
不枉费他不辞辛苦洗冷水澡,吹冷风,折腾一个晚上。
他握住温知柚的手腕,轻柔摩挲着,“我吃完了。”
一副讨要奖励的样子,看来还惦记着刚才温知柚答应他的事情。
温知柚有些无奈,她只是哄他随意说得,不过既然答应了,就不能骗人,在此之前大脑快速复盘一遍,还有没有什么待办事项,没有后,才说:
“好,陪你睡。”
段时宴嘴角上扬,眼睛亮晶晶的。
歪了歪脑袋,“老婆真好。”
话音刚落,手臂从温知柚的后背环过来,掌心扣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身前带,让她整个身子紧贴着自己。
一条腿顺势蜷起,膝盖微微用力,轻轻夹在她的双腿之间。
力道不算重,却缠得很紧。
温知柚轻轻拍了拍段时宴的背,他现在身上烫得厉害,脑袋埋在自己的颈窝处,滚烫的呼吸喷洒,弄得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没一会儿,耳边就传来有些重的均匀呼吸声。
温知柚没有睡,而是隔一段时间摸摸段时宴的额头,感觉差不多了,用体温计量已经退烧了,这才放心下来。
温知柚昨天一晚上没睡,今天又忙了一天,闭上眼睛,困意很快来袭,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段时宴醒来就看到自己怀里睡得乖巧的女孩,她的脸颊泛着红晕,耳垂也透着粉嫩。
他摩挲着女孩的耳垂,用目光描绘着女孩清纯的脸颊,看到她破皮红肿的唇瓣,眼神暗了暗。
段时宴喉结上下滚动,看了好一会,用指腹碰了碰,担心将感冒传染给她,最后还是克制住。
他用薄唇吻过她的眉骨、眼尾,吻过她泛红的眼睑
一路往下,吻过她脖颈,那里有一根细细的血管在皮肤底下安静地跳着。
他贴着那根血管吻了很久,感受着她的脉搏一下一下撞在他唇上,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又用舌抚平。
直到雪白的肌肤开出漂亮的吻痕。
再往下,睡衣的扣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停顿几秒,俯身咬住那颗扣子,巧妙解开。
顿时,一股清甜香气愈发浓郁四溢。
这香气好像令人上瘾般。
他不仅将自己的脸埋进去,深深地、贪恋地,闻着这香味。
几乎快要沉溺死在里面。
吻一下,yun一口,咬一下。
他贪恋地吻遍她的肌肤,每一个落点都盛满了病态的渴望。
睡衣也被无情扔在了地上。而裙子堆在腰间。
*
温知柚是在一片温热中醒来的,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着男人乌黑的头发落在自己的膝盖处。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般。
猛然向下面踹了一脚。
底下的人好似什么也没察觉到,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肩膀硬生生挨了这一脚。
“段!时!宴!”
温知柚脸瞬间烧到了耳根,血液冲上头顶,连指尖都在发麻,喊出来的声音软得化成一滩水般,没有一点威慑力。
“醒了?”男人抬起头来,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你干嘛啊……!”
她不敢去看,眼睫颤得厉害,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
段时宴唇角微微勾起,“下午老婆照顾我很辛苦,我想让老婆也舒服舒服。”
他说这话时,眼神往下瞥了瞥。
温知柚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狼藉,忍不住尖叫。
“你有病吧!”
她无法直视这么糜乱的一幕。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人竟然趁自己睡觉就……
太过分了!
温知柚用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怒视着行凶者,行凶者只是歪了歪脑袋,黑沉的眼眸满是笑意,“知柚还是这么的……害羞啊。”
“刚才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他凑近温知柚,一副好奇又认真的模样。
温知柚推了推他的肩膀,羞得不敢直视面前的男人,“你起开,我要下去上厕所。”
段时宴挑眉,“我抱你去。”
温知柚的嗓音带着羞赧的愠怒,“阿宴!”
段时宴笑了起来,也没敢将人逗得太狠,稍微差不多就可以了。
温知柚头也不回逃一般窜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