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们今天什么时候去段阿姨那边?”
段母是明天的生辰,不过家里人会提前一天私底下给段母过生日。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年多了一个温知柚。
之前偶然的机会和段母见过几次面,段母看起来挺满意她小儿子这个女朋友的。
还多次邀请温知柚去吃下午茶。
不过温知柚实在是觉得有些尴尬,就推脱了,好在段母是个有眼力见的人,没有过多强迫。
倒是这次家庭生日宴,给温知柚打了好几个电话,盛情邀请她去参加。
温知柚挡不住段母的热情攻势。
再加上段时宴也有自己的私心,想将温知柚带回去。
温知柚便应下这件事了。
想到一会就要正式见家长,温知柚有点小紧张。
“吃完饭休息一会就过去。”段时宴神色淡淡,好像并不是很在意这场生日宴。
等吃完饭温知柚没有闲着,而是去衣柜挑选衣服,挑了快半个小时,最后搭配了一件米白色露肩衬衫,单边细吊带设计,下半身黑色不规则鱼尾半身长裙。
版型温婉又得体。
很适合见长辈。
不过在化妆的时候,温知柚发现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就是她这个嘴唇怎么那么……肿?
肉眼可见的饱满,色泽也比平时还要绯红欲滴,轻轻一抿,都透着酸胀。
不像是上火。
倒像是和别人来了一场激烈的撕咬。
段时宴收拾好东西从客厅进来,就看到温知柚坐在梳妆镜前端详自己的唇瓣。
“阿宴,你看我嘴,怎么会那么肿?”温知柚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人,嗓音软软带着困惑。
段时宴挑起女孩的下巴,垂眸看向她鼓胀泛红的唇瓣。
昨夜失控厮磨亲吻的画面在脑海翻涌,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餍足的暗潮,转瞬又被一层淡漠掩去。
他抬手,指尖看似无意擦过她发胀的唇角,语气平淡得毫无破绽:“不清楚,估计是你昨天熬夜上火了。”
温知柚觉得奇怪,但没有往其他方向想。
打死她也想不到是自己的男朋友半夜不睡觉,像个变态一样,偷亲自己好久好久。
她撇了撇嘴角,“那这可怎么办,待会可怎么见人。”
女孩对此发愁,对着镜子想办法遮住点,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
段时宴眸底闪过一丝懊恼。
他昨天不应该这么过分。
“怎么样?好看吗?”
温知柚化完妆,站起身转了一圈,裙摆轻轻荡开,笑吟吟看着面前的男人。
段时宴的视线落在女孩染上粉黛的脸上。
温知柚的长相属于越素越好看的那种,化了妆倒是遮住了几分纯,多了分媚感。
和平常是不一样的感觉。
一颦一笑间,像是在撩拨人心。
“宝宝,你好漂亮。”
段时宴手托着温知柚的腰,将人揽了过来。
女孩身上那股淡淡的青柚味萦绕在鼻间,显得怀里的人更加香甜可口。
内心深处那种极端的占有欲再一次涌了上来。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温知柚这么柔媚的一面。
尤其是那个人。
温知柚一直在盯着段时宴的眼眸,发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愈发暗沉,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心跳了一下。
下意识地想要逃离段时宴的怀里。
往后扯了一步。
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段时宴捕捉到女孩眼底的一丝害怕,没有用力,放走了怀里的人。
他无奈地笑了笑。
温知柚像是意识到什么,慌乱移开视线,“我……我想起来衣服还没有收,我去收个衣服。”
她的耳尖以及脸颊爬上不正常的红晕。
段时宴静静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眼底满是无奈。
他们两个都在一起这么久了,知柚还是没办法承受他强烈汹涌的欲望。
每次稍微泄露一点,知柚就会很怕,会躲他。
她只喜欢温柔的段时宴。
但。
那都是假象。
*
逃到阳台的温知柚好像反应过来什么。
她刚才躲什么啊。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他们两个是情侣。
也都做了。
自己在怕什么。
温知柚一时间想不出来自己要躲的原因。
可能是觉得刚才那样的阿宴有点可怕,和平常不一样。
但是……
温知柚有些纠结。
刚才那样是不是伤到了阿宴?
她深呼一口气,又回到了卧室,发现段时宴已经不在床上了,而是去客厅和别人打电话。
“我知道了,我们一会就过来。”段时宴单手放在腰间,嗓音温和,可整张脸的神色很冷,“你放心,她会去的。”
挂断电话。
段时宴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搭在沙发上的手悄然收紧,好像是在压抑自己什么情绪。
“……阿宴……”
女孩软软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对上她担心的目光。
段时宴轻扯出一抹笑容,“走吧,车已经在下面了。”
“嗯。”
楼下,段家的保镖已经在车旁边等候了。
“二少爷,温小姐。”
“请。”
温知柚和段时宴坐在后排,车内一股清香栀子花的味道。
想起刚才客厅的一幕,阿宴紧攥着的拳头,阴沉的脸色。
她很想问阿宴怎么了。
可,碍于有人。
温知柚将那些疑惑咽到肚子里去。
她偏过脑袋,看了一眼身侧的人,男人靠着后座椅背闭目休憩,细碎的阳光映在他的眉眼处,平和舒展。
仿佛刚才那个沉郁的样子,是温知柚的错觉。
段家坐落于南城区的富人区豪宅,距离北城区还挺近的,差不多三十多分钟就抵达目的地。
车稳稳驶入大门,门禁自动向两侧敞开。
绕着中央景观向前,越往里走越能窥探豪宅的奢华与磅礴。
和原家老宅沉静内敛的中式装修截然相反。
段家的装修是法式宫廷,浪漫华贵,又不显俗气。
“夫人,二少爷还有温小姐来了。”
客厅里,一位贵气的夫人斜靠在沙发上,身旁围着两个佣人解闷,怀里还窝着一只胖乎乎的白猫。
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它柔顺的毛。
有人进来汇报。
段母停下手上的动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快让两个孩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