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柚忙完手里的活,抱着电脑窝回自己屋里的床上躺着,开始噼里啪啦地处理工作。
不过没多久,就被宁女士带出去了。
“知柚啊,你今天都在床上窝了一天了,年轻人嘛,出来多活动活动,你这还不如我这个老婆子有精神气,跟我出去散散步。”
温知柚不想去,只想躺在床上,不过只是想想,宁女士站在门口吆喝了声,温知柚就从床上爬起来,将滚烫的电脑放在一旁床头柜上,“来了外婆!”
七八月份的华盛顿还处于一个又闷又潮的季节,傍晚的暑气半点没有随着日光褪去,一出门,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暖烘烘热气。
不过温知柚体寒,对于二十七度左右的体表温度,她并不觉得很热,只是不喜欢那种潮湿,出门前换了一身米白色的短裙,又披了一个浅黄色的衬衫,踩着凉拖鞋就跟着宁女士一起出去散步了。
前几年外公去世,宁女士精神状态很差,足不出户,紧接着身体也多多少少出了些小毛病,后来有事没事就喜欢出来多锻炼锻炼,不过医生说了,运动还是要适度,对宁女士这种体质的,每天饭后走个半小时,多活动活动筋骨,就可以了。
宁女士也养成了每天傍晚沿着对面公园的湖边走上一圈的习惯。
不过今天很巧的是,她们刚出来没多久,就碰到了许琛言一家人,许琛言旁边还牵了一个跟他膝盖高的小女孩,穿着粉嫩的小公主裙,眼睛很大很亮,嘴里叼着棒棒糖,长得粉嫩可爱,像一个糯米团子。
而旁边的便是杨梅和一个稍微比她高点的女人。
两人挽着对方的胳膊,互相说说笑笑,亲昵极了。
许琛言跟在她们的身旁,主要负责照顾小妹妹,视线随意落在前方,偶尔一个抬眼,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望去,看到温知柚扶着宁女士从上坡往下走,她今天穿了一个短裙,嫩白笔直的腿格外吸睛。
湖边微弱的海风将女孩的头发吹起,她的脸颊带着浅浅的微笑,梨涡若隐若现,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气息,气质十分清纯。
明明是一个淡人,但莫名身上带着一种奇妙的吸引力。
让人不自觉的把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温知柚扶着宁女士走到下坡,刚好跟杨梅这一家子人碰个正面。
虽然杨梅和原夫人之间有过摩擦,甚至是相看两厌的程度,但和双方长辈之间的感情都很好。
她率先走了过来,给宁女士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莫,过来,喊奶奶。”
小莫也就是许琛言身旁的小姑娘,她脆生生喊了声:“奶奶!”
“哎呀,这小孩可真水灵。”宁女士摸了摸小朋友的脑袋,满脸的慈爱。
温知柚也笑着低头看着面前可爱的小家伙。
“来,小莫叫姐姐,这是你知柚姐姐。”
小莫嘴里嚼着棒棒糖,说话含含糊糊,糯叽叽的:“知柚姐姐。”
温知柚俯下身来,指尖轻刮了一下小莫的鼻尖,“真乖。”
所有人都看着小莫。
唯独,小莫身旁的男人,却看着温知柚。
许琛言莫名觉得今天的温知柚很不一样。
有一种浓郁的人妻感。
很让人想娶回家的冲动。
许琛言意识到什么,随即快速移开了视线。
“这是哪家的小孩啊?”
杨梅眨了眨眼睛,搂着自己身旁女人的肩膀,语气调侃:“你瞧着小姑娘跟在场的谁长得像?”
宁女士笑了起来。
“那姨你猜猜这是谁家的媳妇?”
“你这孩子可真为难我这老人家了。”
杨梅贫嘴:“这我哪里敢呀?”
“嘿嘿,这人你认识,还挺熟的。”
宁女士好奇极了。
只见杨梅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瞬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不过杨梅还是很快将答案说出来了,宁女士知道后,一副了然,原来是自己一个朋友儿子的妻子。
“这么多年没有回去了,消息都落后了。”
宁女士感慨。
细心的杨梅察觉到宁女士语气中的遗憾,巧妙地转移话题,将气氛带动起来,让老人家开心。
“前面有一个休息的地方,我们去那边聊会天吧。”
宁女士点点头。
杨梅和身旁的朋友走在宁女士的两侧,陪着老人解闷。
温知柚见此,将空间留给大人们,过来跟许琛言搭话。
“今天好巧。”
许琛言莞然一笑,“是挺巧的,刚才我妈还说明天中午邀请你们一起去吃饭,没想到这个点就碰上了。”
小莫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温知柚看,温知柚对上她的眼睛,笑着问:“小朋友你看我干什么?”
小莫没有说话,而是扭头看向自己的哥哥,许琛言轻晃了一下小孩的胳膊,“没关系,你说吧。”
“知柚姐姐长的好漂亮,哥哥,我也想让知柚姐姐当我嫂子。”
许琛言一滞,万万没想到小莫竟然会说这句话。
空气凝固了一瞬。
他抬眸去看身侧的人。
只见她听到这句话只是笑了笑,“小莫还是一个颜控啊。”
她只是以为小莫喜欢漂亮的姐姐,所以并不会觉得尴尬。
小莫满眼疑惑:“颜控是什么东西?”
很显然这个年纪的小朋友,还没有接触到如此高深的词汇。
温知柚耐心解释了颜控是什么东西。
许琛言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他们一行人来到前面亭子里坐着,凳子稍微有点脏,杨梅从自己包里拿出纸巾给大家,擦拭一下凳子。
温知柚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坐,她今天这个裙子有点短,要是坐的话得脱下自己的衬衫,可是这个衬衫有点透。
算了,还是不坐了。
就在这时,许琛言从身后走了过来,“给。”
她偏过头。
不知道许琛言从哪里拿出来的外套。
“谢谢你。”
温知柚接过许琛言的衣服。
“等一下。”
许琛言说完,就用手拍仔仔细细将温知柚坐的那个地方擦得格外干净,而自己就有点粗糙。
“好了,坐吧。”
温知柚被许琛言这样弄得特别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