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啊,不过现在人没在我跟前,去给隔壁的小许喂猫去了。”
原御野神情一顿,语气淡漠地反问:“小许是谁?”
“唉。”
宁女士长叹一口气,现在小许简直是她心中最大的遗憾,她多么想让许琛言当自己的孙女婿。
“就是小时候欺负你妹妹的那个小胖子,许琛言。”
原御野沉默片刻,时间太过于久远,他已经对这一号人没有印象了。
不过看宁女士这副惆怅难受的模样,很是反常。
而且,温知柚为什么要给他喂猫?
原御野意识到不对劲,不经意随口问,很快就知道这几天温知柚跟那个叫许琛言的男人在一起。
从宁女士口中得知,仅仅只是这几天的时间,两人的关系已经很要好了。
他不知道那个什么许琛言,还能不知道温知柚吗?她性子素来慢热,不会以很快的速度同一个陌生人熟络起来。
可偏偏许琛言不一样。
脑海里又想起来刚才问女孩有没有想他,她干笑心虚的模样。
莫名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原御野难免有些燥意。
他家小孩还是太受欢迎了。
得早点下手,将人彻底绑死在自己的身边,不然他很没安全感。
*
温知柚过去前给许琛言发了条消息,不过许琛言可能正在忙,没有回。
她推开房门,玄关处柜台上有一个小竹篮,里面放着许琛言准备好的一次性拖鞋,是粉色的,特意给温知柚准备的。
真贴心。
温知柚不由得感慨,许琛言的变化真的好大,任谁也不会将小时候那个不爱干净的混世魔王跟现在斯斯文文还很体贴的许琛言联系在一起。
这时小佑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趁着温知柚蹲下换鞋,扑向她的裤腿。
“啊!小佑宝贝。”
温知柚将小佑抱起来,往客厅里面走,转了一圈,大概了解周遭环境,看到小佑的猫粮和准备的水都还没怎么动,她没碰猫粮,只把水换成了新的。
在柜子上看到一个逗猫棒,拿起逗猫棒坐在地上陪小佑玩了好一会。
幼崽都很活泼,精力旺盛,如果不消耗小猫的精力,那么小猫就会拆家。
就比如说,满地卫生纸碎片。
“姐姐去给你做猫饭好不好?”
温知柚点了点小猫粉嫩的爪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猫毛,进厨房去给小佑煮了条小鱼,一个鸡蛋,补充营养。
在此期间,温知柚走到哪里,小佑就跟在哪里。
好黏人的小猫。
她蹲下来,小佑就舔她的手。
这不禁让她生出一个疑问来,这么小的小猫住在这么大的宅子里,会不会害怕啊?
要不……把小佑带自己房间去?
刚萌生这个想法,温知柚立即给许琛言发了条消息。
可惜,等了快半个小时,许琛言都没有回消息,她无奈叹口气,没有经过主人同意就将人家猫带自己屋里去,不合适。
虽然她现在跟许琛言相处的还不错,可也只是性格上合得来,还没有到朋友那个地步。
温知柚想了想,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拿了一个小鸭子小夜灯,放在客厅里面。
随后,不舍得离开了许琛言的家。
小佑像是知道什么,爪子扒着温知柚的裤腿,喵呜喵呜地叫。
听起来可惨了。
温知柚于心不忍。
可没有办法。
“乖宝贝,你主人估计现在在忙,等明天他回消息了,我就将你带到我那边好不好?”
*
温知柚回到房间后,闲得也没事,就在网上查关于幼猫的知识。
看了好一会,宁女士过来敲门,“知柚睡了没?”
“没有,外婆怎么了?”
宁女士推开门,一眼就看到电脑上的东西,她笑了笑,并不意外,她这个孙女干什么事情都很认真,哪怕是别人交给她的。
“你忙完后记得给你哥回个电话,你哥说有事找你,但是联系不到你。”
温知柚微愣,神情有些不自然,眼睫微微轻颤,“啊……好,我知道了。”
等外婆走后,温知柚深吸一口气,紧咬着下嘴唇,目光落在冷白的屏幕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还没有做好面对原御野的准备。
这太突然了。
让她不知所措。
本来还想着循序渐进来着,结果……
这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温知柚抓狂捂着自己的脸,最后还是打开了手机,点进去原御野的聊天框。
【为什么挂电话?】
过了许久,他又发了一条:【聊完回房间后给我回个电话】
【还在忙吗?】
而最新一条消息,便是:
【许琛言是谁?】
温知柚看到他没有提刚才的事,有些懵。
他这是没有听到吗?
她抱着腿,看着这几句话,眼睛恨不得要看穿似的,最后想了想,按照御野那一肚子坏心思的性情,他要是抓住这个把柄肯定会欺负自己。
现在闭口不谈,八成是没有听到。
想到这里,她松了一口气。
【我刚才在忙,才回来】
消息刚发出去,视频电话就过来了。
温知柚拿着手机的手有些抖,第一反应就是戴上耳机。
“去干嘛了?”男人那边灯光昏暗,微弱的灯光让他锋利的轮廓朦胧了许多,睡衣松松垮垮穿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胸膛。
他微仰着脖子,胳膊搭在床头,脑袋枕在上面,说话时喉结轻轻滚动,看起来性感极了。
温知柚的视线在他滚动的喉结停了几秒,又对上他黑沉的眼眸,呼吸一滞,原本准备说的话卡在唇瓣,有一瞬失了神。
心口悄然发紧,耳尖也漫上薄红,说话时下意识放软了许多,“去给许琛言喂猫了。”
还没等原御野问,温知柚解释道:“前几天我过来,外婆麻烦他去接我了,然后他这几天有事,就拜托我给他喂猫。”
原御野漫不经心反问:“所以为什么不告诉我?”
淡漠的语气藏着化不开的危险和压迫感。
温知柚抿了抿唇,男人那双眼眸凌厉极了,像是在审判犯人一样,她有些扛不住他的视线,垂着眼。
她是没有告诉原御野关于许琛言的事情。
不是说她心虚什么,而是她觉得在原御野面前提别的男人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