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温知柚的手腕被人扣住了。
男人的掌心滚烫,被扣住的那一圈肌肤像是烧起来似的。
“怎……怎么了?”
她声音有些紧张。
“刚才你前任说那些,你怎么想的?”
原御野声音沙哑,高烧烧得眼睛泛红,静静地看着温知柚,丝毫不放过她脸上的情绪。
“你先把药吃了。”
温知柚将水杯和药递给他,看着他吞掉,这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
她有些乱,大半心思都在原御野生病上面,还没有真的思考和段时宴之间的事情。
原御野眼眸沉了几分,以为她这是被段时宴的花言巧语说动了,心中涌上一阵无名火来。
喉咙深处发痒,忍不住捂嘴轻咳。
温知柚见此,想要拍一拍他的背,手刚伸出去,又想到他赤裸着身子,又讪讪收回来,指尖蜷缩在手心中。
“你就那么肯定这三个月,没有变数?”
温知柚愣了好几秒,反应过来他说这话什么意思,有些无奈叹口气,“哥哥你误会我了。”
原御野看着她。
“跟段时宴分手,是我认真考虑过的,虽然当时是因为感情上的问题做的判断,可现在我已经明白他在感情上并没有对我有什么对不起的事情。”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我也不傻,大概能猜到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想要的,我给不起,我也不想让他在双方摇摆不定,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联姻不是儿戏,更何况还是豪门。”
事情已成定局,就算段时宴想要反悔,段家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就算段家拦不住,你又将人家薄家置于何地。
原御野将手里的杯子放回桌子上,薄唇微张:“可他会一直纠缠着你。”
“想尽办法跟踪你。”
……
温知柚无声地叹气,她当然知道,可她该怎么办让段时宴死心呢?
好懒话已经说尽了。
原御野似乎看出温知柚心中所想,又道:“既然没复合想法,那就狠心点,彻底断了他的心思。”
“不然,指不准哪天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暗指段时宴会为了阻止联姻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被他这样一说,温知柚也有点担心。
求助般:“那怎么办?我已经把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原御野薄唇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现在这样纠缠你,不就是笃定你现在对他还有感情,他还有机会能挽留你的心,得到你的人。”
“可你身边已经有人了,已经爱上了别人,他还会这样下去吗?”
温知柚愣在了原地,这个办法虽好,可莫也太……
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为自己好,也是为段时宴好。
温知柚很快就想好了。
“可是上哪能找这种扮演男朋友,还很逼真的人呢?我目前没有心思谈恋爱。”
温知柚有些苦恼。
原御野伸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
动作有几分宠溺。
“哥哥可以。”
话落,温知柚震惊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面前的男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大步,慌乱摆摆手。
“这……这……不可以,你是我哥哥。”
原御野眼里的柔情消失得一干二净,黑眸落在女孩那张脸上,语气淡漠:“但我不是你亲哥。”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在一个户口本上。”
“与其找别的男人,为什么不能找哥哥?”
他反问道。
“可是、可是……”
虽然他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温知柚根本过不去心里这个坎。
她向来只是把原御野当哥哥,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
但是她已经把原御野当自己亲哥来看待了。
突然要让自己的哥哥当自己假扮的男朋友。
真的好奇怪。
原御野静静地等待她的下文。
温知柚硬生生憋出一句:“要是让爸妈知道,我们就完蛋了。”
原御野轻笑,用指腹替女孩拨开遮住眼睛的碎发。
“没关系的知柚,只要你不说,我不说,爸妈不会知道的。”
低沉的声线缓缓流淌,充满蛊惑。
“况且哥哥也是为了你好,万一找的人不靠谱,被骗了怎么办?”
原御野说这些话时,神情认真,一副为温知柚考虑的样子。
温知柚心底对他有着深厚滤镜,真傻傻相信他是为了自己好。
“那……那好吧。”
*
温知柚从原御野的房间出来都有些晕乎乎的。
回到酒店就向自己心仪的公司提交了简历。
随后,去浴缸里泡了个澡。
等晚上,温知柚又去了一趟原御野的房间,看他烧退了没有。
她伸手想要按门铃。
对面的房间门开了。
“知柚。”
她转身,就看到段时宴目光晦暗地盯着自己。
那一瞬间,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现在在这里?
怎么就这么巧的,还是对门?
“你怎么在这里?”
他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不经意询问。
等温知柚转过身,红唇微微张开时。
他骤然伸出胳膊,扣住女孩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带。
“段时宴你要干嘛!”
温知柚惊呼,什么时候他已经像一个强盗一样,只要看到自己,就要对自己动手动脚。
“放开我,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段时宴冷笑,直接将温知柚打横抱起来,往自己房间里面走。
“不,你根本不会。”
房间的门被大力关上。
下一秒,温知柚整个人被压在门上,段时宴的唇瓣压了上来。
宽大的手掌摩挲着她腰上的软肉。
“唔……”
段时宴撬开那一截湿红,在里面横冲直撞。
忽然脸颊湿热。
他的动作停下。
对上女孩蓄满泪水而又愤怒的眼眸,里面多了一丝恨意。
段时宴瞬间就慌了。
“知柚,你别哭了,我只是,只是太爱你了。”
温知柚用尽力气扇了他一巴掌,扇得他脸颊红肿,声音充满哭腔。
“你所谓的爱就是这个样子吗?”
“将我当成你的玩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就不在意我到底愿不愿意。”
“你真的好自私。”
温知柚哭得不成样子,段时宴见了,心脏揪疼,呼出的气都是酸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