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清染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一下脸色苍白的段时宴,随即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乌黑的大波浪轻轻晃动。
“时宴哥哥生日快乐。”
她对段时宴露出一个很甜的笑容。
“时宴哥哥现在看起来好憔悴啊,清染是真的心疼。”
段时宴清冷的眉眼忍不住蹙起,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薄清染,更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如果不是因为她,知柚就不会跟他分手。
“时宴哥哥猜猜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薄清染撑着自己的下巴,笑吟吟看着这个男人。
段时宴低声笑了笑,看了一眼薄清染,全然想不到她前几天被薄家老爷子教训过。
“我们合作已经结束了,薄小姐如果没什么事,就离开吧。”
薄清染身子往后靠,对段时宴微微挑眉,不过嘴角的笑意倒是淡了几分。
“时宴哥哥真是好狠的心,我们在一起度过一周快乐的时光,在时宴哥哥眼里只是合作?”
“真是伤清染的心啊。”
她嗓音委屈极了,可是眸底却一片冰冷,甚至带了几分高高在上的残忍。
“薄小姐还没玩够吗?”段时宴勾起一抹冷笑。
“还没有。”薄清染眼神肆意地盯着段时宴的脸,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段时宴给她那种独特又刺激的感觉。
和以往那些对象都不一样。
“你跨国并购那案子我已经说服我哥给你提供资源了,不过仅仅只是这个,所有人都会夸你有手段,年轻有为,可只是这样而已。”
“你会从分部调到总部,和段庭舟平起平坐,可你始终只是一个二把手,段庭舟还是会压你一头。”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压过段庭舟。”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中。
段时宴垂着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只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
薄清染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等着他回应。
直到她等得都没有耐心了。
段时宴沙哑的嗓音响了起来。
“什么办法?”
薄清染的笑意愈发浓,她俯身凑近段时宴,在他耳边说:“和薄家联姻。”
薄家作为淮城三巨头之一,其权势地位的含金量并不是段家所能媲美的。
如果段时宴和薄清染结婚,那局面瞬间就逆转过来了。
可。
相反的,他会彻底失去心爱的女人。
薄清染低头轻笑,“我都不知道这种好事有什么可犹豫的,段时宴,你真的是好命,得了我的青睐,连我自己都羡慕。”
“你是忘了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你难道不想给你母亲报仇吗?你方为一个男子,却沉溺于儿女情长,你不觉得可笑吗?”
声声质问像铁锤般一下又一下往段时宴的胸口上砸。
骨节分明的手悄然紧攥着洁白的床单。
薄清染也不想逼段时宴太紧,退了一步,“这事先不着急,你慢慢考虑,好好养病,等养好身体了,我们再聊。”
话一顿。
“不过也不要太晚哦~”
薄清染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放在桌子上,“生日快乐哦~时宴哥哥。”